第1章
皇帝三顧請我出山后,我被送上了斷頭臺
殿試上,我寫完宮令交卷之時,沈心月卻當眾背出了我的文章。
而那篇宮令贏得滿堂喝彩,是毋庸置疑的頭籌之作。
現(xiàn)場一片嘩然,紛紛猜測誰是冒名頂替的人。
這時,未婚夫一錘定音,冷聲開口:
「江清秋,你該當何罪?!」
「父皇抱恙未能親臨,本宮自然得替他肅清這種不良風(fēng)氣?!?br>
話應(yīng)剛落,沈心月奪過文章,眼中滿是被背叛的悲傷:
「清秋姐姐,我從未想過你竟然是這種人?!?br>
心血被搶,我跪坐血泊,喉間腥甜翻涌。
這明明是我以半生陽壽為祭,為慶國求來的國運方。
看著我的狼狽,顧言澈心情大好的走近我,薄唇輕啟:
「就憑你?一個賤民也敢肖想本宮。」
「但看在你的文章幫阿月拔得頭籌的份上,我留你一個全尸?!?br>
可他不知,我是皇帝三顧茅廬才從山中請出的隱士。
我在,國運才在。
我咽下口中的血腥,冷笑一聲,
「我死了,整個慶國都得給我陪葬。」
01
聽到我的話,他厲聲開口,
「口出狂言!欽天監(jiān)已預(yù)測,下一個女官可永葆慶國昌盛?!?br>
「而阿月,就是那個女官?!?br>
話剛落音,在場寒門考生瞬間炸了鍋,一個個紅著眼,抄起手邊硯臺就朝我狠狠砸來。
她們怒目圓睜,破口大罵:
「我們十年寒窗,你竟敢用這般下作手段舞弊!」
「對!虧得太子明察,揪出你這腌臢貨!要是你這種卑鄙小人入仕**,慶國遲早被你禍害得千瘡百孔!」
尖銳硯臺重重砸在我的額頭,鮮血流進眼眶,世界瞬間被染成猩紅。
顧言澈看著我被砸得血肉模糊的慘狀,眼底得意無比,卻假意安撫眾人:
「諸位稍安勿躁,江道長出這等丑事,本宮定會重重懲治!」
我強撐著抬頭看向他,扯起嘴角冷笑。
曾經(jīng)那些甜蜜的時光,此刻全成了笑話,他的面孔陌生得讓人心寒。
眾人聽了顧言澈的話,勉強安靜片刻,轉(zhuǎn)眼又諂媚圍向沈心月和顧言澈:
「沈女官才華橫溢!方才那篇文章,****誰能比?也就您配得上這女官名號!」
「太子英明神武!我早瞧那江清秋不是省油的燈,果然包藏禍心!」
沈心月柔情似水的看了顧言澈一眼,走向我俯身輕言時,眼中一片冰冷:
「清秋姐姐放心,你的未婚夫,我會替你好好‘照顧’的。」
沈心月咬字極重,眼中滿是得意。
我牙關(guān)咬得咯咯響,牙根幾乎要崩裂。
顧言澈聽了這話,寵溺的看了她一眼,再掃向我時,瞬間凝成冰霜:
「敢肖想本宮,身敗名裂是你活該受的報應(yīng)?!?br>
說完,他一個眼神,我就被一旁侍衛(wèi)狠狠砸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