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夜夫君送我當(dāng)替床女,我改嫁殺瘋了
大婚當(dāng)夜,我卻被相愛多年的夫君當(dāng)成替床女,送上了異域番王的床。
只因嫡妹一句:被又臭又丑的番王看上,她還不如**。
裴硯舟便給我灌下烈性**,任由番王糟蹋。
那蠻夷將我用鐵鏈鎖住,割開我的嫁衣獰笑。
裴硯舟就候在門外,一邊品茶一邊把完著稀世珍寶。
等到番王走后,他推門看我滿身淤青,眼底晦暗幽冷。
“哭什么?映雪冰清玉潔,身份高貴,你作為她的庶姐替她暖床再合適不過?!?br>
“放心,花轎照樣抬你進門,不過正妻得換映雪來當(dāng)?!?br>
我扯下定親玉佩砸在他臉上,流著血淚說要退婚。
他卻摟著沈映雪嗤笑:“信不信明日我勾勾手指,她就會像狗一樣爬回來求我?”
可他不知道,將我抱出地獄的,是那個**如麻的九千歲。
此刻男人正摩挲著我頸間紅痕,在滿殿血腥中低笑:
“嫁給我,我就讓你看看裴家是怎么滅門的。”
01
踏著滿地月光回到裴府時,我渾身都在發(fā)抖。
正要沖進書房質(zhì)問裴硯舟,卻聽見里面?zhèn)鱽淼彰蒙蛴逞┑膵尚Α?br>
“硯哥哥,姐姐要是真被那番邦王玩死了怎么辦呀?聽說那**已經(jīng)玩死了好多女人?!?br>
裴硯舟嗤笑一聲,“她一個低賤庶女,死便死了?!?br>
“即便不死,今夜過后,她要么自盡全了名節(jié),要么就只能給我做妾。”
“可姐姐性子那么倔……”
沈映雪假意擔(dān)憂,眼底卻閃著惡毒的光。
“倔?”裴硯舟突然將酒盞砸在地上,瓷片四濺。
“她害死了我的母親,還指望當(dāng)我的正妃?要不是想留著她慢慢折磨,你以為她有資格進我裴王府的門?”
沈映雪嬌笑著往他懷里鉆:“那我要她天天看著我們恩愛……”
我死死**門框,木刺扎進掌心卻渾然不覺。
原來他從未信過我并未害死***的話。
原來他口口聲聲說要娶我不過是為了報復(fù)。
十年情深,在他眼里只是一場騙局!
月光照在我染血的衣襟上,我踉蹌后退,不小心踢翻了廊下的花盆。
響動驚動了屋內(nèi)的兩人,裴硯舟厲聲喝道:“誰在那里?”
我轉(zhuǎn)身就跑,破碎的裙擺纏在腿間。
才沖出幾步就被一股大力拽住頭發(fā)。
裴硯舟陰冷的聲音貼著耳廓響起:“那蠻夷竟然沒將你玩死?這么快就把你放了?真是廢物。”
“姐姐……”沈映雪咬著唇,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
“都是我的錯,若是不是那日我被那些看上,姐姐也不用為了頂替我被那蠻夷弄臟身子……”
裴硯舟猛地松開手,我重重跌在青石板上,碎瓷片扎進了手掌心。
他掏出手帕一根根擦著手指,仿佛碰了什么骯臟之物。
“裴硯舟,我要退婚?!?br>
02
我撐著身子站起來,聲音嘶啞卻堅定。
“你說什么?”裴硯舟像是聽到了*****。
突然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沈清晏,你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也配提退婚?”
“硯舟哥哥,你別怪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應(yīng)該我自己去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