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為了表妹清白,夫君送我一碗墮胎藥
被夫君表妹許晚晚迷昏送給山賊時,我僥幸逃了出來。
而她卻被山賊所擄。
夫君沈玉祁帶著禁軍趕到時,她渾身是傷地跪在地上不斷哀求。
“表哥,求你讓姐姐放過我,我已經(jīng)如她愿失了清白,再也不敢在和她爭了……”
沈玉祁勃然大怒,不顧我的解釋和哀求命人將我吊在流民街三天三夜。
“表妹受過的罪,你也要嘗一遍?!?br>
我不堪受辱,打算自盡時,哥哥卻被人揭發(fā)通敵叛國,凌遲處死。
謝府全族男丁被流放,女眷充做官妓。
我拖著破敗的身子去求皇后,卻意外聽到了夫君和皇后的對話。
“謝家滿門忠烈,更何況謝家女還是你的正妻,這樣做是不是太……”皇后語氣有些不忍。
“謝氏孤傲,輕易容不下晚晚,只有讓她毫無依靠才能讓晚晚安心入府?!?br>
“你既想要晚晚,納了便是,又何必……”
“母后,晚晚可是你的親侄女。”
手里的**散發(fā)著刺骨的寒意,似在嘲諷我數(shù)年錯付的真心。
半年后,我拿著和離書走向了前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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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謝氏想是必會來求你,你無需理會。”
“至于謝尚書夫婦,那也不必留著了,派人路上處理了吧?!?br>
沈玉祁的語氣冷漠得可怕。
我謝氏數(shù)百口人的性命在他眼里仿佛連螻蟻都不如。
“……那謝氏,你待如何?”皇后深深地嘆了口氣,眼里帶著幾分憐惜。
“念她癡心一場,我可以保她后半輩子衣食無憂。”
“皇兒,謝氏向來清高,你不怕她知道離……”
“她一個區(qū)區(qū)婦人還能離了我不成?”
沈玉祁的聲音愈發(fā)低沉。
即使隔著厚重的木門,我似乎也能看到他臉上滿滿的自信。
是我,多年來不顧眾人嘲諷**臉追在他身后。
讓他從一個無人在意的宮女兒子變成了高高在上有望成為太子的三皇子。
謝家用所有的積蓄和努力給他堆積起來的人脈此刻卻成為了他揮向我家人的利劍。
鋒利的指尖深深地陷入掌心,而我卻早已麻木地察覺不到任何的痛意。
胃里忽然開始翻滾。
我強(qiáng)忍著惡心,轉(zhuǎn)身離去。
但連日的高熱和強(qiáng)烈的情緒波動,最終還是讓我昏在路上。
……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我已然回到了皇子府。
熟悉的楠木金絲床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卻讓我瞬間紅了眼眶。
這床榻,是我們成親后他送我的第一份生辰禮。
這塊極品楠木是他不顧勸阻在遠(yuǎn)赴深山找尋七天七夜才找到的。
甚至連這床榻都是跟著手藝師傅親手雕刻了三個月才完成的。
生辰禮那天,看著那精致又華麗的床榻和他手上數(shù)不清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