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金絲雀上位后,冷少卻一年換365個女友
成為梁聽洲金絲雀的第333天,他準備了無比盛大的求婚驚喜。
我以為自己擁有了不可多得的真心。
結果,婚后一年。
梁聽洲和365個不同的女孩纏綿。
結束后,他都會朝我甩來一張支票,獎勵我的乖巧隱忍。
這次,他更是準許女孩將我當作換鞋凳。
讓女孩的高跟鞋一步步踩上我的身軀。
身為最無情的**冷少,他無視我的眼淚:
“為錢接近我,就不該奢求真心?!?br>
“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br>
他以孩子作為威脅:“不聽話,我就弄死你和野男人生的孩子!”
我趴跪在地,任由淚水將我淹沒。
“梁少,我不會把這傭人踩死吧?”
梁聽洲滿眼不在意:“一條賤命而已。”
好啊,梁聽洲。
希望聽見我死訊的那天,你也能如此云淡風輕。
……
凌亂的衣衫一路從玄關延伸至二樓臥室。
一聲聲嬌媚吟嚎如砸入沉寂湖面的石子擾亂悠悠深夜。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收拾好清潔工具,躺在保姆間堅硬冰涼的床板上。
婚前,號稱冷面**的梁聽洲對我傾盡了所有溫柔。
可,和梁聽洲結婚的那個新婚夜。
他和女模特滾亂了大紅婚床。
我不懂事地賞了女模特一耳光,自此就住進來狹**仄的保姆間。
婚后一年,梁聽洲報復性地不停更換新女友。
一年365天,他就換了365個女朋友。
每夜梁聽洲和不同女人纏綿床榻,都強制要求我跪在一邊伺候。
他在臥室隔壁搭建了一間新的保姆間,勒令我搬進去。
方便他對我隨叫隨到。
順便也保證我能清清楚楚聽見他和女人歡好的靡靡之音。
“薛滿星。”
隔壁停了動靜。
梁聽洲一如往常喊我去伺候枕邊人。
我麻木又無奈地翻身而起,邁入臥室。
熟練撿起地上散落的衣衫,我強迫自己忽略房中殘留的氣味。
“把頭抬起來?!?br>
女孩精致的美甲劃過我的臉,留下一道紅痕。
我輕嘶一聲,下意識偏頭去躲。
柳星月反手一耳光將我扇倒:“梁少,你家傭人都這么不懂事嗎?”
梁聽洲滿眼冷漠,燃上一根雪茄,一言不發(fā)。
他的床伴床上是折磨人的小妖精。
床下,也個個是會折磨人的主。
這樣的屈辱幾乎每天都會上演一次。
柳星月掐住我的下巴抬頭和她對視。
只一眼,我便陷入了失神。
柳星月的眉眼和我竟有五六分相似。
特別是那股純潔如山茶花的氣質,像極了我和梁聽洲初識的時候。
我將頭埋進胸口,不停道歉等待發(fā)落。
平時,梁聽洲早已讓我滾出去了。
可今天,他沒有。
是膈應我的新手段,還是他對待柳星月有所不同?
遣散紛飛復雜的思緒。
房間只有柳星月孩委屈的控訴聲:“梁少說家里有個傭人長的像我。”
“卑**色!看我今天劃了你的臉!”
柳星月抬手握住剪刀,我才看見她中指上那枚紅寶石婚戒。
這枚戒指是梁聽洲用已經(jīng)枯竭克什米爾紅寶石為我量身定制,世界僅此一枚的戒指。
他親自為戒指命名:“遇見你之后,屬于我的黑夜從此星辰璀璨?!?br>
“這枚滿月星河,是為你量身打造的專屬,就像我永遠是你的專屬?!?br>
我心臟揪在了一處。
這枚婚戒不是我的專屬,它會出現(xiàn)在其他女人手上。
就像梁聽洲會出現(xiàn)在其他女人床上一樣。
梁聽洲挪動了繾綣肆意仰躺的身體,好整以暇瞇起眼:
“我不喜歡見血?!?br>
沒想到,梁聽洲會出聲阻止柳星月。
可,他接下來的話讓我剛升起的慶幸沉入海底:
“只要不把她弄死,隨老婆開心?!?br>
老婆?
又送婚戒,又喊老婆。
梁聽洲是找到了他的真愛,決定要放過我了嗎?
柳星月嫩紅的薄唇勾起笑意:“我還沒答應求婚呢,不準亂叫?!?br>
拒絕的言語配上柳星月難忍得意的臉,充滿了怪異的割裂感。
柳星月如女主人般命令:“跪下。”
她按住我的頭狠狠砸向地板。
下一刻,一雙紅色高跟鞋狠狠踩上我的背部。
“你剛好做我的換鞋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