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兒子獻祭換休書,改嫁暴君相爺悔瘋了
我是金國***,每日取心頭血為謝云書轉(zhuǎn)運,捧他坐上**高位。
他卻嫌棄我貧血無力,要貶我為妾,迎娶青梅夏安雅。
“你這病秧子,也配做**夫人?”
他聽信夏安雅讒言,將我七歲的兒子按在祭臺上。
我苦苦哀求,求他放我的血,不要傷我的兒子。
謝云書滿眼厭棄。
“你都被我睡爛了,怎及童子血干凈?”
“安雅說,我本就是**根苗,你根本不會祭祀轉(zhuǎn)運。”
“難怪陛下都不見你了,你欺君罔上,還想害我全家么!來人!”
“割肉,做藥引!”
我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放血割肉,咽下最后一口氣。
轉(zhuǎn)身,我直入皇宮請旨。
自愿與那個親手砍死99位王后,弒父殺母的瘋批漠北王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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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小的兒子被死死按住,謝云書不肯給他麻沸散,怕影響安胎效果。
安兒疼得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顫抖,卻還在試圖微笑,安慰我。
我嘶喊著,指甲在地上摳出血痕,瘋狂掙扎著想撲過去。
幾個仆役死死鉗住我,將我按在地上拖行,離祭臺越來越遠。
安兒揚起慘白的小臉,終于哭喊,卻是為我求情。
“爹爹不要生氣……割我的肉,安兒不怕疼的。求您放……放過我娘親吧……”
謝云書為夏安雅整理鬢邊碎發(fā),瞥了一眼安兒。
“**親無礙,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給相府主母安胎。安兒,你忍一下?!?br>
又一片血肉,從安兒細瘦的腿上割下,鮮血噴涌。
“謝云書,夏安雅是假孕爭寵!”
“住口!御醫(yī)親自把脈安胎,相府主母豈能由你這賤妾污蔑!”
謝云書完全不信我的話。
我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喉嚨里涌上腥甜。
“放我的血,割我的肉,求求你,他會死的!”
謝云書微微皺眉,動作凝滯。
“他是我謝云書的兒子,這點痛楚受得住。你快起來吧,本就體弱,還要在這里頂著風哭嚎,我看你是身子好了?!?br>
夏安雅用繡帕捂著口鼻,依偎在謝云書懷里。
“相公,我害怕……”
謝云書立即柔聲安撫。
“雅兒莫怕,我?guī)愠鋈プ咦?,莫要驚動了胎氣?!?br>
他甚至沒有再看兒子一眼,仿佛只是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你別哭嚎了,就割幾片肉而已。御醫(yī)已在偏廳候著,待會兒給安兒止血包扎就是了?!?br>
“看你病怏怏的樣子,稍后和安兒一同給御醫(yī)診治,免得傳揚出去,還以為我相府苛待你?!?br>
謝云書說完,小心翼翼的將夏安雅護在懷里,轉(zhuǎn)身就走。
我絕望的嘶吼,劊子手沒有停手,直到身上最后一片肉都被剝離,安兒都沒有喊疼。
我撲向祭臺,抱起安兒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