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丈夫放任情人養(yǎng)的毒蛇咬傷天才國手兒子
天才國手兒子被實習(xí)醫(yī)生的毒蛇咬傷,我拼命祈求她拿出血清救人卻被院長丈夫拒絕。
“姜南,婉婉都說了,那蛇是觀賞蛇,哪來的毒性?”
傅知許看著我的眼底泛著不耐,“而且剛才婉婉來看過了,明明就是蟲子咬的,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抱著臉色青紫的兒子淚如泉涌,嘶聲祈求,“知許,你看看小念啊,他是你的兒子!你怎能如此狠心!”
“他才七歲,你不是說他是你的驕傲嗎!!”
傅知許皺眉,聲音冷了下來,“夠了,傅念竟然陪著你演戲,他的慶功宴我看也不用辦了!”
說完,他就帶著一臉?gòu)尚Φ牧滞癯鰢燃?,并給醫(yī)院下了命令不準(zhǔn)治療。
我抱著兒子逐漸冰涼的身體悲痛欲絕,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
“請問是傅念選手的母親嗎,傅念選手什么時候能來**隊報道?”
1.
聽著電話那頭激動的語調(diào),我紅腫的眼睛又一次流出淚水,懷中兒子越發(fā)冰冷。
我張了張嘴,聲音嘶啞難聽,“傅念他...可能去不了了?!?br>
那邊聲音一頓,“請問是因為什么耽擱了嗎?我們可以為他調(diào)整的,這可是我國近年來首位這么有天分的圍棋國手??!”
我再也聽不下去,崩潰的嘶聲痛哭,“傅念死了!他再也不會下圍棋了!”
我抖著手掛斷了電話。
我不想再從別人嘴里聽到小念的優(yōu)秀,那只會讓我更加清醒的意識到我的小念永遠(yuǎn)的離開了我。
明明昨天他參加完頒獎禮后還堅持陪我在醫(yī)院值班,笑著對我說以后他肯定會保護(hù)媽媽。
我的小念,沒有以后了。
看著兒子青紫的臉,我的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砸在了他的身上。
我踉蹌的起身,旁邊的醫(yī)護(hù)面露不忍的轉(zhuǎn)頭。
可因為傅知許的命令不敢上前幫我。
我獨(dú)自將小念背去火化,
按下按鈕的瞬間,焚化爐里的火焰呼嘯著吞噬了他。
我好好養(yǎng)了七年的寶貝,成了我懷中輕飄飄的一盒骨灰。
回到傅家后,我將兒子的骨灰放進(jìn)佛室。
剛給他燃上一炷香,傅知許的電話催命般打來。
他的聲音因為粗喘而顯得模糊,“姜南,你憑什么回絕**隊的邀請?”
“告訴傅念,讓他好好表現(xiàn),我和婉婉三天后回去給他開慶功宴!”
聽著那邊林婉驟然發(fā)出的**,我手一抖掛斷了電話。
叮咚一聲,林婉發(fā)來了幾張圖片。
無一不是傅知許和她抵死纏綿的畫面。
張張都向我宣誓著**。
胃里泛起濃重的惡心,我沖去衛(wèi)生間劇烈的嘔吐起來。
清理完出去卻突然發(fā)現(xiàn)保姆正在收拾我的衣物。
看到我后她僵住了,滿臉為難的解釋,“夫人,先生說讓我把您的東西空出來,他要給林小姐住...”
我壓抑著憤怒給傅知許打去電話,“傅知許,你什么意思?”
傅知許語氣滿是不耐,“你污蔑婉婉讓婉婉受了委屈,她脾氣好不追究我不能放任她被你欺負(fù),你把房間空出來給婉婉住?!?br>
我的喉嚨像被堵住,擠出微弱的質(zhì)問,“那我去哪里?”
傅知許頓了一瞬,像是在猶豫,“保姆間。”
我的頭嗡的一聲轟鳴起來,禁不住厲聲罵道:“傅知許,你還記得我才是你的正牌夫人嗎?!”
傅知許的聲音頓時冷了下去,“姜南,你是在跟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