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殘疾老公痊愈后,把我的雙腿掛到黑市
殘疾老公周澤銘站起來以后,開始癡迷跑步,更癡迷他的女跑步搭子。
直到有次,我意外摔壞了他的運動手表,他的臉色突然陰沉到極致。
因為他當(dāng)時沒有說什么,我便答應(yīng)給他買個新手表賠禮道歉。
可隔天,我的雙腿被有償捐獻給地下黑市組織,通知我三天后截肢。
周澤銘的兄弟們數(shù)著大把的預(yù)付款,他卻厭惡地咬緊牙關(guān):
“我跟綿綿好不容易跑到520千米的里程,她竟然手賤把我手表摔壞了,里面所有的數(shù)據(jù)全都沒了!”
“我看只有她殘廢了才能老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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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銘哥,蘇星河是歌劇團的,斷了她的腿可是要她的命啊?!?br>
其中有人義憤填膺地接話:
“江綿綿和銘哥花費三四年,才跑到這個公里數(shù)的,還沒來得及發(fā)朋友圈炫耀,嘖,蘇星河竟然這么手欠,截肢也是她活該!”
周澤銘的眸色陰沉下來。
“倒不止因為這件事,你們不知道,她成**我跟誰出去跑步,好幾次偷偷跟蹤,綿綿都被嚇哭了!”
“自從我康復(fù)以后,她一刻都等不了,每天晚上想往我身上撲,跟母狗一樣?!?br>
緊接著,一陣爆笑聲幾乎掀翻屋頂。
“等蘇星河截肢以后,銘哥跟江綿綿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那個黃臉婆再也沒法管了啊。”
“到時候讓她撲也撲不了,哈哈哈!”
包廂里的嘲諷一聲蓋過一聲,像石頭一樣重重地壓在我的胸膛上。
我咬破了嘴唇,喉嚨里一股腥甜味瞬間蔓延……
自從周澤銘雙腿恢復(fù)以后,他開始對我忽冷忽熱,一心撲在跑步上。
晨跑、夜跑次次不落,每隔一段時間還要去跑馬拉松。
后來我才慢慢發(fā)現(xiàn),他在意的不是跑步,而是他的跑步搭子江綿綿。
小姑娘大學(xué)剛畢業(yè),梳著利落的高馬尾,渾身散發(fā)著健康活力的氣息。
我試探著問過,可周澤銘卻開始不耐煩:
“跑個步你還要管?我們只是單純的跑步運動,況且我把她當(dāng)成兄弟看,就算她**了我都不會看一眼的。”
他們倆關(guān)聯(lián)了運動軌跡,周澤銘幾乎每隔幾分鐘就要看一眼運動手表。
吵過一次以后,我們睡覺開始分房睡,每次想找他談?wù)?,他就換上運動裝要去跑步。
每次他借口跑步出門,我都在沙發(fā)上枯坐一夜。
誰會跟“女兄弟”共享運動軌跡?誰又會跟“女兄弟”刻意跑520千米的公里數(shù)?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雙腿之所以可以康復(fù),是我拜托家族里的苗疆姑姑研制蠱蟲。
雖然無法根治,但每只蠱蟲最起碼可以幫他維持一個月正常站立行走,讓他暫時可以跑跑跳跳。
為了保護他男人的尊嚴,我才一直隱瞞至今。
誰能想到,我千方百計幫他站起來,卻成全了他跟他的跑步搭子……
我拖起灌鉛的雙腿轉(zhuǎn)身離開,姑姑正好打來電話,要給我寄這個月的蠱蟲。
我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
“不用麻煩了姑姑,以后,周澤銘的腿不用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