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丈夫和秘書當?shù)卣鹎閭H,假離婚后他瘋了
**時,丈夫和秘書在廢墟下接吻。
我為了救他,挖得雙手血肉模糊。
而他和秘書的一吻被媒體大肆報道,他們更是被標榜成天災面前堅貞不渝的愛情。
“江暖,最近我和若薇的**情侶很火,為了公司利益,我們去民政局假離婚,等這段時間過了,我再和你復婚?!?br>
我和靳寒言隱婚七年,他說樹立單身形象有利于公司效益。
“你把主臥的東西收拾走,若薇要住到家里?!?br>
“不過你放心,我可以讓你住保姆房?!?br>
我平靜地收拾行李。
他不知道,這次我是要和他真離婚。
在他們的婚禮上,我坐上了另一個男人的邁**。
1.
“記者一會來采訪。”
靳寒言微皺眉頭,“若薇對這個家不熟悉,你就當傭人跟在她身邊照顧她?!?br>
白若薇對我俏皮一笑:“真是麻煩你了,靳總**,不過讓你穿得這么好看來伺候我,感覺不太像傭人誒?!?br>
靳寒言聞言,一雙眸子在我身上停留。
“衣服換掉。”
“把鐲子摘下來給若薇。”
手腕上的玉鐲,這是我和靳寒言結婚那天,靳媽媽送給我的禮物,她說這是靳家傳給兒媳婦的。
我從小被遺棄在孤兒院,九歲時被靳媽媽帶回家,她待我如珠如寶,彌補了我沒有媽**遺憾。
“江暖,不要讓我說第二次。”靳寒言沉聲道。
同樣的語氣,我曾在他的生日會上見過。
那天,白若薇夸了一句我的禮服好看,靳寒言勒令我去換掉。
我不愿意,他就當場讓人剝下了我的禮服,昔年為了救他而燒傷的疤痕**在眾人面前。
他只是遮住白若薇的眼睛,淡淡說了聲:“別看,挺惡心的。”
我將鐲子摘下,遞給白若薇,“這是靳家傳給兒媳婦的玉鐲,給你也是應該?!?br>
靳寒言很滿意我的乖順,他溫和了語氣:“江暖,等采訪結束后,這個玉鐲會還給你的?!?br>
鐲子剛交到白若薇手上,她就應激一樣喊著手腕又疼又*。
靳寒言直接把鐲子扔到地上,盯著我怒道:“江暖,你故意在鐲子上做了手腳?”
我看著碎成幾段的鐲子,心里的許多記憶也開始破裂。
我囁嚅著嘴,說不出半句話。
靳寒言的臉色更黑了,“就知道不說話,江暖,沒有人要一直照顧你的情緒。”
從前,我也是愛和他說話的。
可自從白若薇來到他身邊后,我漸漸不說話了。
深夜不回來,我問上一句,他會嫌我多話,說我煩,不如白若薇能幫他。
他喝酒傷了胃,我關心他,他也會嫌我只會事后提醒,不如白若薇體貼。
哪怕是在床上歡好,他都會突然冷著臉起身,徑直去洗了冷水澡,間隙還不忘教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