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老公的白月光抽干了血，扔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

還剩最后一口氣的時候，女兒去求老公來見我最后一面。

女兒**淚踉蹌跑去，卻被老公的白月光堵在門外，一腳踹翻在地，

“跟你那個廢物媽一樣愛裝可憐，給我滾！”

“阿姨，求求你了……只要你答應(yīng)，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說完，女兒拼命地磕頭，直到額頭血肉模糊。

“看在你這么誠心的份兒上，我就給你個機會！我的比特犬太孤單了，你去狗窩里陪它玩會兒！”

女兒看到比特犬呲牙咧嘴的兇相，嚇得尿了褲子。

女人尖聲笑起來：“慫貨！不敢進去，那**媽可就永遠見不到**爸了。”

“我愿意去！阿姨，你一定要說話算話！”

六歲的女兒咬牙鉆進狗籠。

比特犬一躍而起，嗚嗚地開始撕咬她。

女人目露兇光，咬牙切齒道：

“陳瑾，黃泉路上慢點兒走吧，你女兒很快就要去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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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一向怕狗，此時卻為了我甘愿和比特犬為伴。

那個曾經(jīng)極度厭惡他的孩子，如今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

“丁阿姨，求求你，我媽媽快不行了，她想見我爸爸最后一面！”

女兒全身是血，還不忘磕頭哀求丁以柔。

“小賤種，**爸還要陪我去醫(yī)院做檢查，沒空！”

說完，她得意地瞥了女兒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女兒的慘叫和惡犬的低鳴交織在一起，仿佛來自地獄深處，令人不寒而栗。

我的手指摳進身邊的水泥地板，指甲齊齊繃斷，但依舊止不住心中的痛。

我知道，我快死了！

模糊的視線里出現(xiàn)了一個血淋淋的身影。

“媽媽，對不起，我沒能把爸爸帶回來！”

我驚喜地睜了睜眼，聲線稍稍拔高：“小澈，你還活著真好……”

女兒愧疚地低下頭，單薄的身子不住地顫抖著。

我抓住她的手，用最后的力氣說道：“去找你外公。”

顧川的眼里只有丁以柔，即使他肯來，即使他答應(yīng)好好照顧女兒，也未必能做到。

還不如讓她去找我父親。

“媽媽，你陪我去！”

她哭著試圖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我的眼前愈發(fā)昏暗，意識正在渙散，強忍著疼痛說道：

“小澈，以后靠你自己了……”

女兒撲到我身上，絕望大哭：“媽媽，不要丟下我，不要……”

我從沉重的軀殼中緩緩飄起。

想抱住女兒，伸出手時去卻只能徒勞地穿過她的身體。

我知道，我死了。

女兒哭了很久，直到嗓子都哭啞了，疲憊地蜷縮在我身邊沉沉睡去。

“去看看死透了沒有？”

一道尖利的聲音響起。

是丁以柔。

管家走過來，粗魯?shù)匕雅畠和频揭贿?，伸手試了試我的鼻息?br>
“丁小姐，這女的死透了！”

女兒撲過去，拼命捶打著管家，不許他動手。

“不要碰我媽媽！你們走開！”

丁以柔冷著臉，狠狠一腳踢到女兒的胸口上。

“命挺大，居然沒被**！滾開，少在這兒礙事！不然連你一起弄死！”

“我爸爸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丁以柔惱怒地一把掐住女兒的脖子。

我尖叫著飄過去，卻始終觸碰不到她。

眼看著女兒的臉漲得通紅，呼吸越來越困難，我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