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許你流年夢千碎
為保被流放的父兄活命,我向九千歲求情做了**。
軍痞如餓狼般撲過來時,他斬了所有人,將我抱進(jìn)房間要了一次又一次。
我以為他顧念青梅竹**情誼,卻意外聽到他和手下對話。
“千歲,如今整個尚書府,只剩宋明淵一個活口,待您與絮兒小姐成婚后,是否直接處理了?”
男人表情晦暗不清,撥動玉扳指良久后松口。
“若沒有她,把絮兒父親的罪責(zé)嫁禍給宋家也沒那么容易。在京中找一處風(fēng)雅宅子,安置成外室吧?!?br>
抱琴的身影晃了晃,我面色如灰。
原來爹爹無罪,卻被誣陷。
原來父兄早已殞命,陸景煜只在騙我。
后來,我答應(yīng)了求娶我的百夫長。
陸景煜大婚之時,也是我們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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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那兒?”
尚未從得知真相的情緒中反應(yīng)過來,一柄尖刀已經(jīng)架到了我的脖頸處。
見是我,他擺手,語氣隨意:
“孩子拿干凈了嗎?”
我低著頭,勉力不讓眼淚奪眶。
陸景煜眼神凌厲,挑起我的臉。
“你又在玩什么裝可憐的把戲?早就警告過你,不要碰絮兒,以為我真的不會對你動手?”
我麻木地道歉。語氣死一般的沉寂。
“沒有,撞到絮兒妹妹是我的錯,用我的腹中的胎兒抵命,也是應(yīng)該的。”
反正無論我怎么解釋,陸景煜最后也會把矛頭指向我。
程絮兒風(fēng)寒,他說是與我八字相沖。
程絮兒長出一根白發(fā),他說是我煩了她的眼。
程絮兒不慎落水小產(chǎn),他說是我存心把她撞下去。
于是他給我配了最烈的滑胎藥,將我腹中三個月大的孩子,生生打成一灘血水。
思及此,我悲從中來,身形不受控地晃了晃。
陸景煜喉結(jié)滾了滾,將自己身上的狐氅披在我身上。
狐裘攪著夜風(fēng),漫上幾分淡淡的不屬于我的脂粉氣。
他臂膀一彎,將我橫抱起來。
走進(jìn)帳中前,漆黑的瞳珠一轉(zhuǎn)。
“交代你的事,別忘了去辦?!?br>
黑衣人領(lǐng)命告退。
陸景煜等不及走到床,直接將我放在桌上,一手輕佻探進(jìn)我的衣衫里。
我輕抵他的胸口,別過臉去。
“今天不方便?!?br>
桌子上,還放著一只瓷碗,里面殘余著青黑的藥渣。
我以為他會放過我,可下一秒他掰過我的下巴,擠出一抹嘲諷的笑。
“宋明淵,除了這個,你還有什么價值能讓我保你父兄?”
“靠你宋家對陸家的落井下石?”
他撕破我的襦裙,燭影輕晃,我吃痛的淚光中倒映出他那張毫無表情的面孔。
兩年前,朝中有人告發(fā)父親私通外敵,意在叛國。
他以闔家性命做擔(dān)保,卻不料禁軍從他的書房中找到了和異藩王來往的書信。
父兄被流放,娘親自盡。
我向曾經(jīng)青梅竹**九千歲求情,成了**。
幾十個軍痞涌過來,要給曾經(jīng)的京城第一才女,開第一口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