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把我隱私告訴實習生后,跪求我原諒
慶功宴上,新來的實習生阮薇薇給我敬酒,我卻摩挲著肚子沒有答應。
推拒之間,她惱羞成怒,趁著酒勁口不擇言:
“你這種女人就是賤皮賤肉,被人打才能聽話是吧?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一個巴掌猝不及防地砸下來。
“你一個被親生父母賣給賭鬼隨便睡的女人,還得過精神病,有什么資格當我的經(jīng)理?”
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一片唏噓。
我猛的回頭,難以置信地看向我老公。
我從小被爸媽抵債給了一個賭鬼,成天經(jīng)受家暴,好不容易才從抑郁癥中走出來。
這些事我只跟一個人說過,那就是我老公沈知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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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頂著臉上屈辱的巴掌印,淚水浸出眼眶,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他。
可男人依舊端著酒杯,如同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般,但閃爍的目光出賣了他。
看見我僵住不動,他故作鎮(zhèn)靜地走到我面前,在我耳邊低聲:
“回家再說行么?小姑娘喝多了兩口酒而已,況且這件事也沒你想象的那么嚴重?!?br>
話音剛落,會場里就傳來污穢不堪的議論聲:
“你沒發(fā)現(xiàn)么,剛才林笙被打那一巴掌,渾身都在發(fā)抖,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打爽了哈哈哈。”
“平時還裝什么貞潔,原來早就被賭鬼玩壞了,看她還有什么臉留在公司,丟死人了……”
“沒聽阮薇薇說嘛,林笙得過精神病,不在精神病院里老實待著,跑到公司里面來害人!”
沈知淵的無動于衷,賓客們的流言蜚語,讓我的身上一陣冷一陣熱,眼淚止不住地淌下來。
把我所有的隱私抖落干凈了,阮薇薇才后知后覺,驚訝地捂住嘴:
“不好意思啊林總,我不是有意的,沈總哄我高興的時候跟我講的,我真是喝醉了不好意思……”
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小,也越來越委屈。
好像全場最委屈無辜的人是她。
我渾身顫抖著攥起了拳頭,正要開口,原本沉默的沈知淵搶先一步:
“你也不是有心的,喝多了嘛,誰都有這種時候,沒必要自責?!?br>
男人說著將指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認為我小題大做,認為我抓住一點小事不放。
話落,我攥著的拳頭悄然松開了。
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氣,也像是失去了全部的支撐。
我麻木地抬頭,慘笑著看向他:
“真的沒必要么?”
男人頓時一滯。
剛一成年,我便被父母送給同為賭鬼的男人抵債。
毆打、強迫、侮辱,我的生活沒有半點光亮。
直到七年前,我從賭鬼家死里逃生,輾轉(zhuǎn)兩年才從重度抑郁中走出來。
每天唯一的期盼就是吃下抗抑郁的藥物,才能勉強把自己從死神手里拽回來。
能夠正常社交以后,機緣巧合之下來到沈知淵的公司,慢慢熬到了項目經(jīng)理的位置。
一次應酬喝多了酒,我蹲在路邊撕心裂肺地哭著,把這些年受過的委屈全部傾訴給他。
我永遠都記得,他溫柔地拍著我的肩膀,視若珍寶將我摟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