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后救了太后
侯府眼盲心瞎,我重生嘎嘎亂殺
姜嫵天生福運,帶著全家加官進爵。
可她福運透支殆盡,纏綿病榻之時,家里卻信奉天生天養(yǎng),連一口湯藥都不讓她喝,把她打發(fā)到莊子里的小佛堂里養(yǎng)病。
三年后,她歸來卻發(fā)現(xiàn)她的嫡長女身份被表妹霸占,本該給她的太子妃之位也被她頂替。
昔日待她極好的父母將她囚禁,兄長弟弟都和表妹更親,日后更是挖了她的心頭血練成丹藥給表妹服下。
表妹有了她的福運之力,全家欣喜若狂,后來助太子**成功**,姜氏一族得以盛寵。
姜嫵做鬼十八年,親眼看到****后才得以重生。
姜嫵睜開眼,跟隨她多年的丫鬟碧水過來扶她:“小姐,府里的馬車來了,雪下的越發(fā)大了,我們趕緊出發(fā)吧?!?br>
“不急,再等一天吧?!?br>
“可侯爺他們還等著,您三年未歸,他們都盼著您吶。”
“爹爹娘親一向疼我,不會計較的,”她看向碧水笑道,“你先出去吧?!?br>
碧水還要說什么,但見姜嫵眉目淡淡不欲多言只得退下。
姜嫵自然不是有的放矢,若是今日啟程她會因為大雪封山困在半道,等到了侯府,原本藏于人后的孟洛云已經(jīng)被她娘孟氏過了明路,成了侯門的嫡次女姜洛云。
最重要的是,她僅剩的福運雖保了她重活一世,但卻讓她身子越發(fā)*弱,她得找一個極強的靠山來庇護她,而這位大靠山將會在今夜臨于佛堂。
上一世這位大靠山因困于雪山被埋不見尸首,陛下雷霆震怒,下令鏟平了這附近的一座座高山。
在姜嫵的期待下,傍晚終于有一對主仆敲響了佛堂的門,她招來小丫鬟霜降耳語幾句后才款款起身。
片刻后,碧水匆匆而來:“小姐您怎么深夜啟程,不是說要再等一天嗎?”
姜嫵笑道:“有人一起前行,人多也安全些?!?br>
“可我們尚未通知府里,您不該這么任性!”碧水抱怨,可姜嫵已經(jīng)披著大氅去了門口。
她同那位故作農(nóng)婦裝扮但難掩氣質(zhì)高貴的老婦人只微微頷首:“婆婆,我只一輛馬車,外頭雪大,你同我乘坐一輛吧?!?br>
扶著老婦人的面容精明老嬤嬤剛要開口卻被老婦人制止:“好?!?br>
馬車雖然有火盆但依舊冰冷,姜嫵給了老婦人一塊熱干糧,并未再多言。
他們露夜出發(fā),正午時堪堪經(jīng)過一道懸崖,只要經(jīng)過這陡峭山路就能抵達京城。
然而變故就在此時發(fā)生,數(shù)十個盜匪持刀沖馬車而來,姜嫵帶的人馬根本不敵,同老婦人一起滾落山崖,老婦人摔得七葷八素。
姜嫵堪堪起身,攙扶著老婦人躲進了密林中。
天太冷,老婦人腳受了傷根本走不遠,姜嫵就咬著牙背她起身步步蹣跚著躲避著盜匪追捕。
兩人在山洞里躲避,老婦人清醒時天色漆黑,自己裹著那小娘子的大氅,對方卻凍得瑟瑟發(fā)抖。
“婆婆您醒啦,吃點東西墊墊吧?!?br>
老婦人看向那一塊黑漆漆的餅子,姜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中間最軟和的那塊遞給了她:“喏,不準嫌棄了,就這么點了?!?br>
老婦人咬著這塊餅子,眼底閃過一絲**,忽然問:“你是不是早就看穿了我的身份?”
“???”姜嫵懵懵的抬頭。
“所以才這般討好我?!?br>
姜嫵氣鼓鼓地奪過那餅子:“什么嘛,我就是看在您和我祖母一樣大的份上才救你的,我管你是誰呀?”
“我背你背了一路都沒個好聽的話,不給你吃了!”她轉(zhuǎn)身背對著她。
老婦人瞧見她孩子氣的動作,鋒利的眉眼這才漸漸舒緩下來:“小小年紀脾氣這么爆,看來是家里嬌養(yǎng)長大的?!?br>
姜嫵睫毛顫了顫,轉(zhuǎn)過身把餅子重新塞回了她手里:“喏,再不吃就涼了,穿過這片密林就能到我家,到時候給你找個大夫看看腳。”
姜嫵困了,十分自然的拱進了老婦人的大氅里。
老婦人一句放肆險些說出口,但低頭看到小姑娘臉上的疲倦后,心一軟任由她抱著入睡。
翌日正午,姜嫵灰頭土臉地帶著老婦人到了景陽侯府邸的正門。
“哪里來的乞丐婆,侯府門前也是你們能待的?”
“我是你們侯府的大小姐……”
“哈哈,你是大小姐,我還侯門世子呢,大小姐如今在后院陪著我們夫人賞梅花,你竟然招搖撞騙到我們府里了,還不趕緊滾,要不然就捉了你去見官!”
姜嫵被推的倒向老婦人那邊,后者扶住她:“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你不是說你父母只得你一個女兒嗎,怎么還有個大小姐?”
姜嫵也疑惑:“我也不知,離家三年,我……”
此時有馬車停下,碧水和霜降一前一后跳下來,碧水聲音尖銳:“這是大小姐!還不趕緊通知夫人,大小姐提前回來了!”
那小廝一見是碧水,眼神微閃,讓碧水跟他一起回話。
把小姐攔在門外卻讓個小丫鬟進府,怕不是要通風報信,姜嫵目光示意霜降,后者跟著他們也鉆了進去。
老婦人抬手替眼眶通紅的姜嫵擦去了淚水,嫌棄道:“哭哭啼啼的,臟死了?!?br>
姜嫵撇了撇嘴,容貌絕艷還頂嘴:“阿嫵才不臟!”
侯府的確在舉辦梅花宴,京城有頭有臉的貴婦人都齊聚一堂。碧水原本想單獨給夫人回稟卻被霜降搶先,只見霜降冒然闖進去,大喊大小姐回府,吵的滿院子的人都聽到了。
“這……侯府的大小姐不是侯夫人手邊的那位嗎?怎么又出來一位?”有人嘀咕。
雖然景陽侯是三年前陛下才封的侯爺,但那可是跟著陛下打過仗的功臣,一直掌有實權(quán),所以逢年過節(jié)他們都有往來,自然都認識侯夫人向來帶在身邊的孟洛云。
侯夫人孟氏臉色有一瞬間的陰沉,佯裝驚喜的起身:“快快,把人快請進來!”
姜嫵被要求走角門。
她不肯:“我是府里正經(jīng)的主子為何要走角門?”
孟氏心腹賴嬤嬤回稟:“您三年未歸恐怕不知咱們侯府今時不同往日,注重臉面規(guī)矩,您這落魄模樣又未曾梳洗,怕是不妥?!?br>
“這是我娘親說的?”
“老奴只是實話……”
“我是我娘親唯一的嫡女,又不是身份不明的野孩子,為何走不了正門?”
這句野孩子讓賴嬤嬤心驚,只好先從了她走了正門。
姜嫵讓霜降伺候老婦人**洗漱,又命府醫(yī)來瞧她的傷勢,自己則**后去花廳拜見孟氏。
孟氏此時恐怕正想給孟洛云安一個侯府嫡次女身份,若不及時打斷,后患無窮。
可賴嬤嬤又是一陣阻撓。
姜嫵笑問:“為何不肯?難道在娘親眼里我就這么就見不得人嗎?”
“姐姐息怒,姑母只是為了姐姐著想?!鄙砗?,忽然走出一道昳麗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