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愛意消散,一別兩寬
大學(xué)畢業(yè)那年,身患重病的媽媽操心起我的終身大事。
她以當(dāng)年救命之恩邀請陸銘寒來家吃飯,在我們的酒杯里下了藥。
我雖不滿,卻也偷偷開心了好久。
直到聽到他朋友的嘲笑:
「臨終托孤嗎?還是直接送到床上的那種,我怎么就遇不上這種好事呢?!?br>
我面上有些難堪,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卻聽到陸銘寒的聲音:
「反正是送上門的,開開葷,練練技術(shù)也好。」
「我心里的女神值得最好的體驗。」
我什么都沒說,默默改了志愿,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
可我回老家祭奠爸媽那天,陸銘寒跪在我媽墓前,哭著求我回到他身邊。
01
陸銘寒的話仿佛晴空里的一道悶雷,毫無征兆地朝我劈了過來。
霎時大腦一片空白。
在這樣炎熱的夏日午后,卻讓我感覺從內(nèi)涼到外。
明明那晚陸銘寒說,情動與藥無關(guān)。
明明他說他也是喜歡我的。
明明那晚的酒里,我并沒有真的聽我**吩咐下藥。
可......
室內(nèi)的幾人還在聊著,其中陸銘寒最好的哥們開口道:
「還得是你,人家媽媽都快不行了,指望你好好對人家女兒的,你卻只拿人家當(dāng)練手的。哈哈哈」
「那樣算起來的話,你還得好好感謝感謝人家呢?!?br>
陸銘寒嘴角上揚,毫不在意地笑道:
「謝她?她巴不得呢?!?br>
「你們不了解,那樣曖昧的氣氛下,她忍得可難受了?!?br>
「**媽仗著以前救過我,就妄想我娶她的女兒,壞了她的名聲,也跟我沒有關(guān)系?!?br>
幾人心照不宣,繼續(xù)打趣道:
「說說,蘇雨桐可是學(xué)校的?;?,味道怎么樣?」
「對啊,你女神也是要啥有啥,她們倆比起來......」
陸銘寒瞪了說話的幾人一眼,隨后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她怎么能跟梓沫比,梓沫可是很純潔的女孩子?!?br>
「也對,女神嘛,她蘇雨桐哪有資格比,估計她還沾沾自喜呢。」
我緊咬嘴唇,雙手緊緊拽成拳。
沒想到我在他的眼里,竟是這樣的。
我不想再聽到一些讓我心碎的話語,抹了下臉上的淚。
用盡全力,倉皇逃離了現(xiàn)場。
甚至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跑進(jìn)了廁所。
02
空蕩蕩的廁所里,眼淚再次決堤。
陸銘寒說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反反復(fù)復(fù)回蕩在我的腦海里。
若不是親耳聽見,我怎么都不會相信,這些話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
原來,我只是他用來練手的床上工具。
原來,他昨晚說的那些都是騙我的謊言。
手機(jī)響起,陸銘寒發(fā)來的一條信息:
「你吃藥了嗎?我今天比較忙,你自己一定要去買藥吃下,畢竟我們還小?!?br>
我沒回復(fù)他。
下一秒,他又發(fā)了句:
「回家跟**說,一年后,我會娶你的?!?br>
我冷冷盯著手機(jī)上的兩條信息,淚水再一次模糊了雙眼。
娶我?
是還沒練夠嗎?
我自嘲地笑了笑,卻一下子又變得清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