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三個童養(yǎng)夫剖心后,我改嫁植物人
因為血脈單薄,老爺子給我養(yǎng)了3個童養(yǎng)夫。
所有人都說他們生下的孩子就是真正的繼承人,可他們卻從未看過我一眼。
只因他們的白月光說刺猬心可治療心痛,就命人將特地請來的我的伴生刺猬生生剖心。
我疼得撕心裂肺,哭著質問:“你明知這刺猬與我同命同感,它死了,我也活不了……”
他們卻嗤笑道:“演夠了嗎?一個**而已,大不了,等聽晚的病好了,我賠你十條。”
因此我元氣大傷,幾乎去了一條命。
后來,老爺子問我選誰做未婚夫時,我摸了摸鈍痛的心口說:
“既然讓我選,那我就選京城的傅臨淵吧?!?br>
老爺子擰眉道:“傅臨淵五年前就出車禍成了植物人,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你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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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生刺猬在陸懷瑾的手上不停掙扎著。
我抬頭看他,聲音嘶啞:“陸懷瑾,這刺猬與我同命同感,你剖它的心,就是在殺我……”
陸懷瑾卻眼神譏諷,猛地將刀抵在刺猬柔軟的腹部:
“夠了!這套說辭,你用了十年,還不膩嗎?聽晚還等著這刺猬心入藥呢?!?br>
刀鋒沒入的瞬間,我凄厲的慘叫與刺猬的嗚咽重合。
“啊——”
劇痛從我的腹腔一路撕裂到心臟,溫熱的血從我的眼角滑下,滴在地板上。
因為過于疼痛,我的手指痙攣地摳進地面,指甲崩裂,露出下面粉白的嫩肉。
十指連心的痛楚比不上腹部翻江倒海的撕裂感,我的修為也隨著被剖開的心臟瘋狂外泄。
我抬頭死死地盯著陸懷瑾,卻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一道嬌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懷瑾哥哥,怎么還沒好?人家心口又疼了……”
葉聽晚捂著心口緩步走進來,她妝容精致,眼底卻帶著譏諷。
她故作驚訝,卻又掩唇輕笑:“哎呀,這不是清霜姐姐嗎?怎么把自己弄得這么狼狽?”
“裝得可真像,不過是個小**,死了就死了,懷瑾哥哥,你可別被她騙了?!?br>
騙?我想笑,卻嘔出一口血。
明明我已經(jīng)說了那么多遍,可他卻總是不信。
陸懷瑾冷笑一聲,刀鋒一轉,徹底剜出了刺猬的心臟。
血淋淋的心臟被盛在陶瓷的盤子里,仍在微弱地跳動。
我感受著同樣的痛苦,終于痛暈了過去。
我整整昏迷了三天才醒過來,身邊只有一個傭人守著。
她見我醒來立刻想要打電話給老爺子,被我制止了。
老爺子正***度假,我不想讓他因為我的事情擔驚受怕。
我在醫(yī)院住了一周,身體總算恢復了些。
辦完手續(xù)回到老宅時,就遇到了陸懷瑾和他摟著的葉聽晚。
我想避開他們,卻被陸懷瑾一把拽住手腕。
他看了一眼我手腕上密密麻麻的細小**,冷笑一聲道:
“怎么?你不是說你跟那刺猬同感它死你也死嗎?刺猬早死了,你怎么還沒死?”
“還在身上扎那么多針,為了裝可憐,還真夠敬業(yè)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