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年深情也惘然
被勾錯魂后,**補償我重生嫁給皇帝,還在婚禮當(dāng)日送了我一對同心鐲。
只要我們一起戴上,夫君便可以隨時隨地將我召喚到身邊。
可我沒給,男人也沒有強迫,甚至對我十年深情。
直到太后暴斃,敵國來犯要他御駕親征那天,齊煜才卑微的開了口:“卿卿,你能不能把鐲子給我?”
“戰(zhàn)場刀劍無眼,倘若有什么意外,我唯愿在死前見你一面。”
看著他滿目的深情,我心軟答應(yīng)。
可下一瞬,他便冷漠的提劍捅進(jìn)了我的胸膛,甚至殺了我們的一雙兒女。
我絕望質(zhì)問,他卻握著一個女人的手狠狠在我身上刺了幾十刀。
“要不是你當(dāng)年覬覦皇后之位,太后不會囚禁鶯兒,我也不會被迫娶你甚至生下孽種?!?br>
“今日種種,都是你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br>
明白他恨我而非愛我后,我想帶著孩子們的骨灰離開,卻被他如貓捉老鼠那般當(dāng)做獵物戲耍。
我一次次逃跑,卻又一次次被戲謔召回受辱。
他說我逃不掉,以為可以折磨我一生,卻不知道:同心鐲只能用一百次。
而他已經(jīng)召喚了我九十九次。
再用一次,鐲子便會失效。
屆時,任憑他到時如何召喚,我都不會再出現(xiàn),甚至,徹底與他訣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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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次出逃被召喚時,齊煜正和他新封的貴妃顧鶯在榻上顛鸞倒鳳。
我就這樣突兀出現(xiàn)在,將眼前的活**看了個清楚。
見此,顧鶯忍不住嬌嗔齊煜一眼,臉頰滿帶著緋紅。
“阿煜你真是的,我不就是好奇你往前和姐姐是不是也白日宣淫過,你便將人弄回來了。”
“要知道,我們還……”
她開口,滿眼害羞,齊煜卻輕笑:“沒關(guān)系,就讓她看著?!?br>
“再說了,鶯兒想知道我有沒有和她白日宣淫,不如問她?!?br>
“不然,你又要說我是在哄你了?!?br>
聞言,顧鶯兒抬眸望我,嗓音帶著低喘:“姐姐,阿煜說他只愛我,所以十年里從未和你胡鬧過,甚至很少碰你,是不是真的呀?”
她問,我的心卻忍不住刺痛。
因為,齊煜說的是真的。
我們夫妻十年,卻只**了一次。
不知道真相前,我的確試過勾著他多來。
可只一次,我便被殘暴到**的男人折磨到暈厥。
清醒時,他紅著眼向我道歉,說自己有性暴力。
為了不傷我,他再沒碰過我。
好在,我們一次便有了孩子。
這些年,我當(dāng)真以為,他是為愛克制,心疼我。
可直到顧鶯出現(xiàn)后我被迫觀看他們無數(shù)次活**才知道,齊煜也會溫柔。
所謂的性暴力,只是他為顧鶯守身如玉的借口。
想到這些年的種種,我忍不住苦笑:“我們的確從未胡鬧過。”
因為,他不愛我,也不碰我。
我啞著嗓音,在話落的瞬間便熟練的出門去給他們抬水,恍若,早已經(jīng)習(xí)慣。
似乎是察覺到我心不在焉,齊煜快速結(jié)束,**著身子展開了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