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安蕓,你居然不愛我了
放牛娃席宴被娛樂圈資本逼到崩潰**時,我救下了他。
他發(fā)誓做我的死士,此后同生共死。
戀愛第三年,男人突然帶回一位放牛姑娘。
學著我的模樣,把她捧成了頂流小花。
我再一次吵鬧時,席宴只是不耐道。
“安蕓,再等等,小姑娘事業(yè)不穩(wěn),我得幫她。”
直到姑娘被騙到緬北,席宴毫不猶豫把我捆著作為人質交換。
“安蕓,你圈子大,人脈廣,可沈清清只是個放牛娃,她只有我!”
緬北接應人把我像母狗一樣踹得鮮血淋漓時,放牛姑娘正躲在席宴懷里偷笑。
我心灰意冷,把手交給暗處的男人。
“阿冥,救我?!?br>
席宴不知道,我救過的死士從來不只他一個。
被厲冥從緬北救回國后,回家前,他死死抓著我。
“安蕓,你答應我的,該放手了?!?br>
我蒼白著臉沖他笑。
“你放心,我撕了那張和他的五年之約,立刻跟你去醫(yī)院。”
然而剛開門,屋里面一幕狠狠刺激了我雙眼。
沈清清跨坐在席宴身上,二人正深情擁吻。
見我開門,席宴猛地推開她,淡然道。
“剛剛在教清清吻戲,小姑娘臉皮薄,我不敢讓她接吻戲……”
我死死攥緊拳頭,連冷笑都笑不出。
是啊,當初席宴不接吻戲,我便卑微著向各個導演道歉。
事后,他把我禁錮在懷里吻得發(fā)麻。
曾經(jīng)發(fā)誓吻我一人的話,此刻變成刀刀致命的利刃。
我冷冷掃了一眼,瘸著腿往臥室走。
這時,沈清清突然開口。
“安蕓姐,你在緬北過得好嗎?”
聽見緬北二字,雙肩止不住顫抖。
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出我被人用***打得茍延殘喘,被人捅破喉嚨叫不出聲的絕望。
而席宴卻不耐道。
“安蕓有人脈,隨便打個電話都會有人救她,倒是你,小姑娘一個就別亂跑了?!?br>
我?guī)缀踔S刺地抬眼,“人脈?席宴,我告訴你,我是活生生爬出來的!”
席宴表情更是不耐,拽著我的胳膊也用力過猛起來。
“安蕓,你有必要騙我嗎?我還不知道你人緣廣,非要和清清比慘嗎?”
比慘?
是沈清清自己被騙到緬北拍戲,最后卻要我作為人質。
如果不是厲冥冒死救我,我恐怕早死了。
想到著,我直接一巴掌打在沈清清臉上。
女孩頓時紅了臉,震驚地望著我。
“沈清清,這是你欠我的?!?br>
再次邁向臥室時,席宴冷了眸子。
“安蕓!不就讓你做個人質,你為什么總要和清清作對!”
說著男人拽著我硬逼我跪在爸**遺像前。
“安蕓!你祖上三代為國捐軀,他們哪個不心胸寬廣,讓他們好好看看你現(xiàn)在吃醋嫉妒的樣子,怎能不寒心!”
雙腿冷得竄進骨子里。
我愣怔抬眸,看著爸**父母的遺像。
“阿宴,安蕓姐不是故意的,你別這樣!”
席宴眼神又一次沉下來,轉頭對著沈清清命令。
“清清,打回來?!?br>
我被人死死攥緊脖子,整個人像是砧板上的死魚。
席宴要我在祖上三代祠堂前,被沈清清羞辱……
“打!”
沈清清咬著唇,似乎很是不忍心。
“安蕓姐,抱歉了?!?br>
我抓住她眼里的狠光。
接著一巴掌落在我左臉。
“清清,你心軟了,再打!”
我偏過頭,嘴里已經(jīng)被剛剛看似力道不重的巴掌打得口溢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