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不愿裝啞后,總裁老婆悔瘋了
我說出的壞話都會成真,所以從記事起便不再開口,成了眾人眼中的啞巴。
妻子懷孕期間孕反嚴重,母親特意搬到別墅照顧她。
母親為她做了補氣血的紅棗花生酪,卻被趕來探望妻子的資助生楚蕭誤食。
導致他堅果過敏,進了急救室。
一向高冷的老婆居然不顧重要的視頻會議,瘋了似的跟到醫(yī)院。
第二天就把母親送去一家聲名狼藉的療養(yǎng)院,美其名曰“享清福”。
病房里,我跪在江挽月腳邊,聲淚俱下地打手語,懇求她接回母親。
她卻依偎在脫剛離危險的楚蕭懷里,冷冷看著保鏢們打斷我三根肋骨。
“顧宴臨,別**不識好歹!”
“要不是爺爺說嫁你才能護佑**,我才不會跟你這個臭啞巴結(jié)婚!”
原來五年恩愛不過一場利益交換,而她早已背叛誓言,背叛婚姻。
我被保鏢們死死按在地上,聲音嘶啞地開口:
“江挽月,那我祝你永失所愛,一生孤苦!”
江挽月姣好的面容神色一僵,“顧宴臨!你**居然會說話?!”
“你裝了這么多年啞巴,就是為了**爺爺,博取同情?!”
“你可真是好心機,好手段啊!”
楚蕭立刻摟緊江挽月,恰到好處地煽風點火。
“月月,你先消消氣……”
“我雖然很感激宴臨哥以前的資助,但沒想到……他的善良熱心都是裝出來的?!?br>
楚蕭眼尾泛紅地看著我,語氣委屈又無辜:
“宴臨哥,就因為我的醫(yī)藥研究,能幫**生物醫(yī)藥蒸蒸日上。”
“你就瘋狂嫉妒我,甚至不惜聯(lián)合顧阿姨用花生酪害我過敏,讓我差點丟了性命?!?br>
“我承認,先對月月動心是我不對,但我從沒想過破壞你們的婚姻?!?br>
“我們一直都是發(fā)乎情,止乎禮的……”
看著楚蕭這副綠茶極致的嘴臉,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
繼而掙脫保鏢的束縛,冷笑一聲,從干澀的喉嚨里擠出一句話:
“精神**也是**,勾引有夫之婦就是**,別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楚蕭被我戳中痛處,仍舊梗著脖子反駁。
“婚姻里不被愛的那個,才是**!”
我正欲開口,江挽月猛地扇我好幾個耳光。
打得我嘴角滲出血絲,耳朵嗡嗡作響。
“閉嘴!顧宴臨!”
她怒吼著,眼神像要將我生吞活剝。
“不準你這么說阿蕭!他初入社會,不諳世事,不像你這么心思歹毒!”
“你這種男人,根本不配做**孩子的父親!只有阿蕭才配!”
她猩紅著眼,再次抬腳,狠狠踹向我已經(jīng)被打斷的肋骨。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比剛才保鏢的拳打腳踢更甚千萬倍。
我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我已經(jīng)躺在別墅二樓的臥室大床上。
我下意識地摸向斷裂的肋骨,那里已經(jīng)被重新續(xù)接。
可想起病房里發(fā)生的那一切,心像被人挖空一塊,已然痛得麻木。
張媽端著水杯站在床邊,一臉關(guān)切:
“先生您終于醒了,都昏睡三天了……”
環(huán)顧四周,門窗緊閉,外面隱約傳來保鏢的腳步聲。
我掙扎著下床,想去找***,讓他救救我,救救我被送走的媽媽。
可我的手機不見了,房間的座機電話線也被拔掉,我被徹底軟禁起來。
我握緊張**手,聲淚俱下地懇求:
“張媽,求你幫幫我……幫我給爺爺打個電話,求你了!”
張媽臉上滿是為難,“先生,不是我不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