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心火闌珊,與夢深處
我乃純陰之人命格孤煞,所有男人都避之不及。
在以為我要孤獨終老時,用純陰之血救下京城富少段祁白。
我們一拍即合共赴天倫之樂。
可無奈結(jié)婚十年懷胎流了九次,
段祁白心疼自責(zé)去地下黑市代渡為孩子擋災(zāi)。
直到第十胎孩子不穩(wěn),拍賣會上尋獨株七星草藥保胎,歸國小青梅吵著買來喂貓。
段祁白毫不猶豫為她點天燈。
我苦苦懇求,他卻不以為意道:
“孩子死了就死了,你跟小姑娘搶什么?更何況你的孩子生來就要為呦呦擋災(zāi)。”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孩子胎死腹中。
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段祁白去黑市求的是孩子的死符。
這次,我不會再為他停留了。
因為那個人一直在等我回家。
“等我拿到離婚證就回去……”
“砰!”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力踢開,一行人走進來看我的眼神滿是厭惡。
隨即指著我陰陽怪氣。
“要離婚也是祁哥先提,你一個替身有什么資格?為了和呦呦搶東西,編出死孩子拙劣的借口?!?br>
“你懂什么這樣就能把死了的孩子歸結(jié)在呦呦身上?!?br>
“可不是嘛,先是買詛咒物品害呦呦出國,現(xiàn)在又為了搶一棵草不惜傷害自己的孩子,好一個蛇蝎心腸!”
眾人指著我腦門推搡痛罵。
被子也被人拽走,屈辱感頓時涌上心頭,身體微微發(fā)抖。
替身?真諷刺。
十年了這個詞才出現(xiàn)在我身上。
沙發(fā)上的段祁白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
直到我摔下床剖宮產(chǎn)的傷口開裂鮮血彌漫。
他起身嗤笑一聲:
“南桑寧,嘗到甜頭開始玩欲擒故縱了?你覺得自己能離開我嗎?”
他撫上我背后的紋身,“她回來,留著也沒什么用了?!?br>
一改剛才的溫柔,陰著臉把我拽下床。
病號服瞬間鮮血淋漓,疼痛幾乎讓我暈厥。
好友無數(shù)只手橫在身上,掙扎間眼淚止不住:
“疼,放開我……”
段祁白感覺手上一陣黏膩,血滴在地板。
他頓了一下猛的松開,像是碰了臟東西一樣厭惡的擦了擦。
“把她后背的紋身去掉,別打麻藥。”
我面如死灰的被醫(yī)生帶進手術(shù)室。
看到門外的段祁白單膝跪地為余呦呦系鞋帶,瞬間紅了眼。
洗紋身哪用得著手術(shù),只是他為別人出氣的手段罷了。
果不其然醫(yī)生把整塊皮切了下來。
背上的疼痛提醒著我走馬觀花的十年。
只因他一句喜歡,我差點因為紋身過敏而死掉。
每次看到他拿著別的女孩的照片心痛的無法呼吸。/p>
我卻傻傻以為他對我專一迷戀。
蒼白著臉走出手術(shù)室,血和汗水打濕了衣服。
手術(shù)室外空無一人,我輕笑著搖頭。
“來別墅給你一個機會,十分鐘?!?br>
先去打印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室內(nèi)一片旖旎。
無視著他身邊的余呦呦。
“離婚協(xié)議我簽好了,你有空簽一下?!?br>
他緊緊握著拳頭,臉色愈發(fā)寒冷。
“這么迫不及待離開我,還沒和你算賬你憑什么說離婚?除了我誰能讓你滿足?”
“道歉吧,讓呦呦開心了我放你走。”
余呦呦嬌滴滴的附和道。
“姐姐你跟祁哥那么多年早該知道他的節(jié)拍,你為我們演奏一舞怎么樣?”
說罷,段祁白把離婚協(xié)議書撕的粉碎。
我僵在原地死咬住唇。余呦呦身上的痕跡落入我的眼中。
紅著眼對上段祁白冷冽的視線,從頭到腳一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