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的金絲雀養(yǎng)的小狗流產(chǎn)了。

為了哄她開心，他命令我去把孩子打掉。

「孩子沒有就沒有了，以后再懷就是，你就當(dāng)哄哄小姑娘開心?！?br>
這是我第三次因?yàn)樗鳟a(chǎn)了，這次之后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懷孕。

但我還是忍淚點(diǎn)頭。

流產(chǎn)回來后，我看見他和金絲雀在我們的床上快活笙歌。

「哥哥，你不去醫(yī)院看嫂子，你就不怕她跑走嗎？」

江野用力頂了頂金絲雀，滿足地發(fā)出一聲低吟。

「她有恐懼癥，連市都不敢出，怎么逃？她宋梔離了我只有死路一條。」

我不說話，只是低頭回復(fù)手機(jī)上的信息：

「你不是很想去巴黎嗎？我可以帶你去?！?br>
「好?！?br>
沒設(shè)置靜音，突然響起來的電話鈴聲驚動房間里的二人。

宋清歡啊一聲，迅速拉起被子。

江野是黑著臉走出房間的。

「嚇到歡歡了，給她道歉?！?br>
我的沉默讓江野很不爽，但他還是耐著性子，「梔梔，你是不是又緊張說不出話來了？沒關(guān)系，就是道個歉而已，沒什么難的。」

「你之前不也是經(jīng)常這么做嗎？」

每次他的金絲雀只要有一絲傷心，我就是哄她的最好手段。

明明我什么也沒有做，可偏偏要我去和她道歉。

甚至流產(chǎn)過三次。

第一次，金絲雀想看看懷孕七個月的胎兒長什么樣，在沒有**的情況下，我的肚子被剖開。

第二次，金絲雀養(yǎng)的小狗不小心和**狗**，江野把懷孕的我丟給基因缺陷的人玩樂整整七個小時，孩子被活生生玩死了。

第三次，是因?yàn)樗男」妨鳟a(chǎn)了。

我吸吸鼻子，走到宋清歡面前，床單上還有遺留的液體。

可笑的是，墻壁上掛的是我和江野的婚紗照。

「對不起。」

這三個字我說了整整五年，周而復(fù)始。

江野對我的行為很滿意，臉上對我露出久違的笑容。

宋清歡眼里閃著淚花，可我卻感到害怕。

「嫂子，你要是真對不起我，就該和哥哥徹底離婚，而不是霸占著哥哥不放?！?br>
「畢竟當(dāng)初是你非要**臉非要和哥哥結(jié)婚的?！?br>
我攥緊衣角，看向江野。

他很高興，語氣溫柔哄著宋清歡，「歡歡，別鬧，你知道她這輩子都離不開我?！?br>
宋清歡不樂意，她鼓著臉。

「可我們才是真心相愛的，要不是她，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我的喉嚨堵著鐵，身體發(fā)顫，但還是輕輕說了一句好。

「你說什么？」

同樣和宋清歡驚訝的還有江野。

江野輕笑，他又恢復(fù)往日的不可一世。

「你想清楚，這次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離了之后別再來找我復(fù)合?！?br>
在此之前，每當(dāng)宋清歡這么說，我都會哭得稀里嘩啦求江野不要離婚。

哪怕這樣，他還是把我拉到民政局去。

我不死心，跪在地上拉住他的褲腳卑微求他復(fù)合。

同時還要承受宋清歡落在我臉上的巴掌。

但這次不會了。

我一字一頓大聲說，「好，我離婚。」

我有陌生恐懼癥。

遇到不熟悉的人、不熟悉的環(huán)境都會緊張，緊張到說不出話甚至渾身發(fā)抖發(fā)冷。

但好在在民政局里的問話很順利。

我能簡單做出回復(fù)。

工作人員嗤笑，「這都第八次了，你們當(dāng)這是過家家呢？」

「離婚冷靜期，一個月后再來。」

走出民政局，我簡單回了手機(jī)上的訊息。

宋清歡拉上我叫上幾個好朋友說要去聚會。

所謂的「離婚慶祝」。

「看在我是你多年好姐妹，你不會不給我面子吧？」

我還沒做出反應(yīng)，就被她拉進(jìn)了車。

她的力氣很大，全然不是平常嬌小柔弱的模樣。

聚會上的人全是平常磕江野和宋清歡cp的人。

他們舉杯慶祝江野終于擺脫我，慶祝宋清歡守得云開見。

唯有我顯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