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朝來晚雨,愛恨如風
只因和陸紹延的干妹妹爭副駕,他便把我扔在了荒郊野嶺。
可我嚇得追車時,林子里卻突然躥出男人將我拖進去**。
聽見我哀嚎慘叫,陸紹延嗤笑一聲,扭頭和鄭語瑤調侃道:
“又在裝模作樣,要真有男人,她應該爽得不得了吧?!?br>
于是我被人折磨了整整一夜,肚里的孩子化作鮮血流了滿地。
昏迷了整整三天后,我在醫(yī)院緩緩醒來。
陸父坐在我身旁,鬢邊新生的白發(fā)像是老了十歲。
我別開眼不在看他,只輕聲道:
“叔叔,我努力過了,放我走吧?!?br>
“安安,你是我看著長大的,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br>
“也請你給叔叔一點時間,先不要跟紹延離婚?!?br>
“叔叔時日無多,最后的念想就是看著你們好好的,紹延不是經商的料,我會在遺囑里將公司傳給你。”
陸父的聲音不斷在我耳邊回響,直到我打開家里的門。
緊接著,一股刺鼻的煙味撲面而來,我被熏得幾乎睜不開眼。
陸紹延英挺的臉上帶著孩子氣的笑容,笑得直不起腰:
“溫曉安,你怎么那么笨,每次都上當?!?br>
我有一瞬間的恍惚,這種惡作劇他不知道做過多少次。
就連鄭語瑤也常常給他出謀劃策。
把我衣服染色,在我水里放蝌蚪。
甚至在我跟公司匯報的ppt上放黃圖。
過去幾年,我丑態(tài)百出,可每當心力交瘁想放棄時。
陸父的養(yǎng)育之恩便壓在我的頭上,像座大山一樣,讓我動彈不得。
思緒回籠,我淡漠地移開視線,繞過他往里走。
陸紹延乖戾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要照往常,我一定會反應激烈,哭著讓他道歉。
他看了我一眼,以為我還在為前幾天的事情生氣。
于是嘖了一聲,抱著手臂靠在了墻上:
“至于嗎?那個樹林距離市里也就六公里,你可是馬拉松的???,這對你來說也就毛毛——?!?br>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察覺我臉色有些蒼白。
立刻朝我走近:“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孩子沒事吧?”
聽著他一連串地發(fā)問,我**服的動作頓了一下。
原來他還記得我懷孕了。
可他明明知道,卻依舊把我扔在了野外。
甚至過了七天,一個電話也沒有。
更可笑的是,我慘烈的呼救聲被他當做了笑話。
喉嚨涌起一股血腥氣,當時撕心裂肺的痛楚再次席卷而來。
陸紹延默默算了算時間,嘟囔道:“三個半月,已經穩(wěn)了啊。”
見我默不作聲,他突然緊緊掐住我的臉。
“還爭嗎?一個位置而已,鬧得語瑤把眼睛都哭腫了?!?br>
我默默搖了搖頭,不爭了,再也不爭了。
就連他我也不要了。
陸紹延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xù)教育道:“她是我認下的干妹妹,你只是我爸領養(yǎng)的,名義上沒有任何關系,記住自己的本分?!?br>
這句話他過去重復了很多遍,可是今天,我突然發(fā)覺了背后的用意。
因為他在害怕,我工作處處比他出色,陸氏集團中各大元老也更加屬意我來繼承。
而陸紹延藝術天分很高,原本一心鉆研油畫,可在認了鄭語瑤當干妹妹后便一切都變了。
像是要證明什么,他燒掉了有關油畫的所有東西,然后踏進了管理層。
可事實證明,他根本不適合經商,最后還和陸父鬧得近乎決裂。
正當我出神時,鄭語瑤突然圍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曉安總,你回來啦?!?br>
她胸前挺起的**抵在陸紹延的胳膊上,眼里的挑釁**裸地撲面而來。
這就是陸紹延所謂的干妹妹,睡在一張床上,蓋同一張被子的妹妹。
我沒有像以往一樣,鬧得天翻地覆,而是平靜地往樓上走。
可走到一半時,我突然發(fā)現鄭語瑤正牢牢地盯著我的肚子。
可察覺到我的目光后,又快速地瞥過了眼,快得好像是我的錯覺一般。
我壓下心里的怪異,徑直上了樓。
只是第二天剛到公司,我手下的老張便神色憤恨地朝我奔來。
“安總,他們要動你位置!”
“他們算個屁啊,什么成績都沒有憑什么動你!”
話音剛落,鄭語瑤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揚地走了過來。
“這個公司你們不要忘了姓什么!她只是一個普通員工,哥哥憑什么動不得她!”
“你們一個個愛拍溫曉安的馬屁,曉得以后什么下場嗎?”
話音剛落,公司里瞬間死寂般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