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夫君逼女兒與狗爭(zhēng)食,我改嫁佞臣他悔哭了
白月光被抄家,夫君逼我和女兒一起絕食。
餓了三天三夜,孩子吃盡了樹皮和黃土,疼得滿地打滾。
我磕破了頭,求夫君送些米湯,卻被他劈頭蓋臉質(zhì)問一通。
“全家絕食才有誠意,否則如何打動(dòng)圣上?”
“婠婠的命,不比你們母女的口腹之欲更重要?”
孩子奄奄一息,被迫從白月光的愛犬嘴中搶食,傷得不**形。
我扔下一紙和離書,不知所蹤。
一月后,自詡清流的夫君,忽然一夜白頭,長(zhǎng)跪在佞臣家宅門口。
他背著鮮血淋漓的荊條,高高捧起我們母女最愛的甜食。
“夫人,你們……當(dāng)真不要我了?”
三日不見葷腥,女兒餓得百爪撓心,瞞著我吞下數(shù)十口黃土。
她腹部撐得極大,疼得不停拿頭撞墻。
我抱著鮮血淋漓的女兒,長(zhǎng)跪在顧斯寒門前,重重磕著頭。
“夫君,求你開恩!”
“昭兒誤食了黃土,若不及時(shí)診治,填補(bǔ)些食物,明日便會(huì)氣絕而亡!”
不知道磕了多久的頭。
顧斯寒才推門出來,見到滿地的鮮血,和我血肉模糊的額頭,還是一愣。
他眉眼一緊,不悅地大袖一揮。
“你們母女合伙演戲?”
“婠婠被抄家,除她以外,全家進(jìn)了水牢,若是此時(shí)斷了絕食的志氣,該如何保下他們?”
“我寧可被萬箭穿心,也不愿見她落一滴傷心淚?!?br>
正要繼續(xù)磕頭求情,房中慢悠悠走出個(gè)俏麗的人影。
蘇婠婠身著一襲解帶的睡袍,體態(tài)圓潤(rùn),身后跟著的是她最愛的**狗。
我與女兒餓得饑腸轆轆,惡犬卻在家中吃香喝辣,養(yǎng)尊處優(yōu)。
她提著一盒肉松糕,嬌聲勸慰道。
“阿寒,我不愿讓你為難?!?br>
“我終究只是外人,自然是比不過你的妻女。”
“你千辛萬苦將我從水牢中救出,我卻不愿茍活……”
“來,昭兒,吃了吧?!?br>
顧斯寒心疼地拽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擁入懷。
“萬萬不可?!?br>
“她們只不過是被冷落了,故意來演戲博我同情!”
蘇婠婠一反常態(tài),決絕推開他的手,佯裝拿出糕點(diǎn)遞給我。
忽然手一抖,砰地掉在地上的泥坑里。
女兒聞到香氣,艱難睜眼,憑本能地爬向糕點(diǎn)。
那條肥狗扭著身子,似是看懂了顏色,猛地朝女兒撲咬。
我尖叫著阻止:
“昭兒,快躲開!”
一向膽小的女兒,被犬牙咬住了頭皮,卻死死抓著肉松糕不放,疼得大哭。
“阿娘,你快吃?!?br>顧斯寒連忙抽出長(zhǎng)劍。
他正想劈向惡犬,撞到蘇婠婠的目光,忽然又放回了劍鞘,焦急揮手驅(qū)趕。
“大白,快松口!”
正是這番猶豫,女兒額前的一塊頭皮,竟被狗嘴活生生剝了下來。
她慘叫一聲,滿頭鮮血,疼得昏厥。
枯瘦的手還緊握著糕點(diǎn)。
我尖叫著沖上前,發(fā)狂似的徒手驅(qū)趕大快朵頤的惡犬。
手上襲來劇痛,又被它撕去一塊肉,而它也抵不過我的蠻力,被扼住喉嚨,奄奄一息。
緊接著,我失了最后一絲力氣,額頭浸滿冷汗,抬眼朝顧斯寒求救。
蘇婠婠哭著抱起狗兒,也眼淚汪汪地盯著顧斯寒。
救人,還是救狗?
他的目光游移不定。
最后,他嘆了口氣,眼眸一凜。
“宣家醫(yī)。”
“先照看蘇姑**愛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