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藝術(shù)家顧寒聲當過九十九次藝術(shù)模特。

第一次，他為追求刺激，把我脫下的貼身衣物送給了流浪漢。

第二次，他把我叫到野外，讓我記錄他和**的歡好聲。

第三次，他把我推到水里，讓我在眾目睽睽下當場**。

每完成一次，他就會答應(yīng)多跟我在一起一個月。

第九十九次時，他蒙上了我的雙眼，說要畫我的**。

可當我摘下蒙在眼上的布條，

卻發(fā)現(xiàn)我光著身子站在拍賣臺上，無數(shù)人對著我的身子拍照褻瀆。

而顧寒聲站在一旁，高價拍賣我的初夜。

有人怕他玩脫，他卻不以為意：

“你不懂向晴有多愛我，為了能和我在一起，就算讓她現(xiàn)在去跟別的男人**她都巴巴地趕著！”

“你若不信，下次我讓她跟你**，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可是他不知道，我早已經(jīng)攢夠了九十九次失望。

他等待的一百次，永遠不會來了。

我瑟縮著身子，蜷縮在聚光燈下，

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光了的魚肉，在案板**人宰割。

盡管現(xiàn)在，我確實是****。

將我扒光的顧寒聲斜靠在旁邊，臉上掛著漫不經(jīng)心的笑。

“舞蹈系高才生的初夜，無底價起拍?！?br>
“若是沒有人出價……那么這個女人，大家可以隨意處置?！?br>
我麻木地聽著顧寒聲對我的處置。

臺下的男人們眼睛散發(fā)著**，似乎下一刻就會撲上來將我吃干抹凈。

“顧先生，你說是初夜，有沒有證據(jù)?。磕懿荒茏屛因烌?？”

有**著膽子開口，而顧寒聲戲謔地挑了挑眉，答應(yīng)了下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寒聲，只覺得眼前的男人無比陌生。

在顧寒聲的默許下，滿臉橫肉的男人邪笑著撲了上來。

手接觸過的地方起滿了雞皮疙瘩，我?guī)缀跄苈劦侥腥俗炖锏某魵狻?br>
求助地看向顧寒聲，

可他卻攬住一旁的蘇云雪，沒有多分給我一個眼神。

屈辱的淚水劃過。

我咬緊了牙，恨不得下一刻就與男人同歸于盡。

我渾身戰(zhàn)栗，在男人的手不斷向下時，他忽然身形一滯。

隨后重重地倒飛了出去。

方才冷眼旁觀的顧寒聲滿身戾氣地擋在我面前，

目光沉沉的那個在地上不斷哀嚎的男人。

“你******，也配動她?！?br>
他用西服將我裹住，大步抱著我離開了拍賣會。

身旁都是顧寒聲的氣息，可我的心中卻只有疲憊。

顧寒聲將我放到車里，點了根煙，沒有說話。

若是從前，我必然會皺著眉制止，說吸煙有害健康，讓他注意身子。

可如今我只是低著頭，無聲地顫抖著。

沉默良久，顧寒聲的耐心終于告罄。

他冷著聲音：

“向晴，不就是跟你開了個玩笑，至于鬧這么大脾氣嗎？”

“別忘了，當初是你求著要跟我在一起的。”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對顧寒聲癡心一片。

癡心到即使顧寒聲用各種手段對我極盡羞辱，

只要他答應(yīng)繼續(xù)跟我在一起，我便甘之如飴。

如今我又有什么資格，怪他不在意我的感受呢。

看到我脖子上被方才的男人掐出的紅痕，顧寒聲的聲音軟了幾分。

“好了，這次就當是我未經(jīng)你的允許做錯了。作為補償，我多跟你在一起一個星期，這總行了吧？”

從前的我，必定會千恩萬謝，當作恩賜。

如今的我，只剩滿心的悲哀和疲憊。

無力到不愿再多花力氣，對著顧寒聲露出他熟悉的笑臉。

在顧寒聲等待我開口的間隙，車窗被敲響。

露出蘇云雪嬌嗔的臉。

“師兄，你走得那么急，怎么都不等我？”

見到坐在副駕駛上的我，她撇了撇嘴，嬌蠻道：

“臭師兄，見色忘義！說好要為我買首飾食言了也就算了，居然讓她坐我的專屬位置！難道你忘了我有潔癖嗎？”

“是師兄錯了，下次你有喜歡的，師兄點天燈給你買下好不好？”

顧寒聲的眉眼柔和，笑著道歉說是他不好。

隨后冷硬地命令我滾到車后座上。

我沒有反駁，平靜地去到了車后座。

只是想起之前，自己提了一句讓顧寒聲和蘇云雪保持距離，

就被顧寒聲扒光了跪在蘇云雪面前，向她磕頭道歉。

路過蘇云雪時，她的指甲狠狠地掐在了我的胳膊內(nèi)側(cè)。

我忍著疼，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