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為養(yǎng)妹點天燈,我成美人瓶他悔瘋了
我向未婚夫求了99次婚,第100次他終于答應(yīng)要和我領(lǐng)證。
然而那天卻耽誤了他陪他養(yǎng)妹去看演唱會,
未婚夫回來后以此為借口要將我送進地下黑市。
我不??念^,哭著求他放了我:
“寒川,我懷孕了!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到黑市,那里在展覽人彘,我會被活活做成展品的!我發(fā)誓再也不提結(jié)婚,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
傅寒川輕笑著牽起養(yǎng)妹傅希希的手,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的小腹:
“想要成為我的孩子,就必須要接受考驗。再說,不過是場歷練,這點苦都受不了,你也配當傅**?”
三天后,當我的四肢被折斷,身體被嵌進青瓷花瓶供人觀賞時,
傅寒川正在拍賣會上為傅希希點起天燈。
我望著他們十指相扣的手,突然笑出了血淚。
“最后一件拍品——”
拍賣師的聲音響徹全場,
“**美人花瓶,新鮮**,保證鮮活?!?br>
……
黑暗像粘稠的墨汁,包裹著我每一寸皮膚。
我分不清是地下黑市本就如此陰暗,還是我的眼睛已經(jīng)適應(yīng)不了光明。
“傅少說了,讓你好好‘歷練’?!?br>
王老板油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粗糙的手指捏著我的下巴,
“紀小姐,你說我們該怎么招待你呢?”
我咬緊牙關(guān)不說話。
一天前,傅寒川親手把我送進這里,
我求他不要,他卻說這是傅家媳婦必須經(jīng)歷的考驗。
“不說話?”王老板冷笑一聲,
“看來傅少說得沒錯,你確實需要好好**?!?br>
疼痛來得突然而劇烈。
我蜷縮在冰冷的金屬床上,感覺有什么尖銳的東西刺入了我的腹部。淚水模糊了視線,但我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寒川說過,這只是端茶送水的歷練。我不能給他丟臉。
“看看,多能忍啊。”王老板的聲音忽遠忽近,
“不愧是以后能當傅**的人?!?br>
劇痛中,我的意識開始飄忽。
恍惚間,我聽見有人笑著說:“孩子取出來了,可以進行下一步了?!?br>
我想尖叫,想掙扎,卻發(fā)現(xiàn)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寒川,你在哪?我不想呆三天了,你來接我走好不好!
“給她打電話?!蓖趵习灏咽謾C塞進我血跡斑斑的手里,
“讓傅少聽聽你的聲音。說不定他一心疼,就提前來接你了呢?”
我顫抖著按下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傅寒川冷淡的聲音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里。
“紀南星,你很閑嗎?剛把你送過去一天,你就忍不住給我打電話?”
**音里,傅希希嬌軟的笑聲像針一樣刺耳。
我聽見傅寒川低聲哄她:“乖,希希別鬧,先出去等我?!?br>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guī)缀踔舷ⅰ?br>
我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嗓子干澀得發(fā)不出聲音。
“我答應(yīng)你,三天之后接你回來。帶你去領(lǐng)證,行了嗎?”
他仿佛在打發(fā)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寒川……”
我終于擠出聲音,卻發(fā)現(xiàn)自己哽咽得不成樣子,
“我可能再也回不來了?!?br>
“說什么廢話!”他厲聲打斷我,
“你在那邊就只是端茶送水,有什么回不來的?就算你不愿意接受歷練,我不是跟你說了三天后接你回來去領(lǐng)證嗎?”
端茶送水?我低頭看著自己血跡斑斑的身體,突然想笑。
原來在他眼里,我連遭受這樣的折磨都不配得到一句關(guān)心。
“可是他們!”
我想告訴他真相,想求他救救我,哪怕只是出于一點點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