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孩子開胸那天,老公去哄白月光
我兒子被推進手術室,胸腔已開,**生效。
他親生父親、當班主刀、副院長陸珩,轉身跑出去哄白月光。
江詩妍術中誤操作,情緒激動離場,他扔下開胸的兒子,追她去了。
孩子心跳驟停三分鐘,我頂上手術臺,搶救成功。
術后孩子醒來,第一句話是:“爸爸是不是也怕痛,所以沒來?”
我把那張被血浸透的“勇敢醫(yī)生獎”塞回陸珩胸口,冷笑:
“這是你兒子,他等你回來。”
他漠然說:“孩子不是沒事了嗎?”
那天晚上,江詩妍在醫(yī)院群里發(fā)布澄清:
我承認情緒失控離場,但陸醫(yī)生只是擔心朋友,自愿出來安慰我。大家不要誤解。況且,那孩子也不是陸醫(yī)生的。
我沒說話,只在第二天早上,貼出醫(yī)院備案的親子鑒定。
并附上一張離婚協(xié)議書。
我沖進手術室時,孩子胸腔已經(jīng)打開,**完成,監(jiān)護儀穩(wěn)定。
而他的主刀醫(yī)生、他親生父親,陸珩,已不知所蹤。
“他去哪了?”我聲音都破音了。
助理醫(yī)生慌得像踩了地雷:“他說江醫(yī)生出事了,讓我們先穩(wěn)住……”
我呼吸猛地停了一秒,大腦發(fā)出刺耳的嘶鳴。
兒子正在手術臺上,全麻,心臟暴露在操作燈下,他轉身去哄白月光了。
我撲上手術臺那一刻,整個人像被浸進冰水里。
我顫著聲音喊:“擴張器角度錯誤,先夾血管!監(jiān)護頻率提上來!”
“術中心率驟降!”
“患者心跳掉了!”
我死死盯著跳動越來越弱的心電圖,眼睛酸得發(fā)紅。
這是我和陸珩的兒子。
我不該站在這。
我是心外科副主任,我有資格主刀,可我是**,我怕我一刀下去手抖,怕我崩潰,怕我救不回來他。
所以我們說好由陸珩主刀。
可是他沒做。
在孩子命懸一線的時候,他丟下了刀,去安慰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她術中操作失誤,被護士指出錯誤,情緒激動拂袖而去。
而他,作為副院長,不是回去糾正方案,而是追出去“哄她別哭”。
“腎上腺素準備!血壓塌了,快!”我大吼。
三分鐘后,孩子的心跳才被搶回。
我站在手術臺前,背后的手術服濕透,手掌抖得快握不住縫合鉗。
助理醫(yī)生把一張畫放到我面前:“這是他手術前交給護士的……說要術后送給爸爸?!?br>
我低頭看,是一張歪歪扭扭的獎牌,上面寫著:
“勇敢醫(yī)生獎,送給爸爸!”
我的眼淚直接砸在那紙上,把墨水暈開成一片模糊的黑。
陸珩趕回來時,我剛脫下手套,滿身是血,手還在發(fā)抖。
“怎么了?陸歌怎么樣?”他沖上來,目光閃著驚慌。
我冷笑,把那張被血漬和淚水泡過的獎牌塞進他胸口。
“你不是說你五分鐘就回來嗎?”
“他心跳停了三分鐘,你知道你差點把他送去哪嗎?”
他嘴唇動了動,臉色慘白:“我、我以為她那邊情況……”
“她操作錯了,你本該去糾正,不是哄哭?!蔽乙蛔忠痪洌澳闶轻t(yī)生,不是舔狗?!?br>
他眼神驚亂:“溫溫,我不是不管孩子,我只是……”
我打斷他:“你丟下的是你親生兒子,陸珩?!?br>
晚上,我簽署了醫(yī)院申請:
“禁止陸珩再接觸陸歌,撤銷其一切親屬監(jiān)護權,暫停手術資格,轉入內部調查?!?br>
蓋章那一刻,我手在抖。
可我沒哭。
我只是在心里想:
這個男人,曾是我最信任的搭檔,是我兒子的偶像,是全院手最穩(wěn)的醫(yī)生。
但今天,
他在陸歌胸腔切開時,轉身離開。
陸歌醒得比我想象中要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