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姐姐死后,我成了助情香
和傅宇澤結(jié)婚后,我成了他商業(yè)談判的**。
我們的婚房成了他和生意伙伴的談判地址。
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放不下姐姐,卻還是幻想著婚后每日陪伴,我能走入他的心。
但我錯了。
結(jié)婚后,他領(lǐng)來一個酷似姐姐的女人,每天逼我跪在床前看著他們意亂情迷。
床單臟了我去換洗,套沒了我去買。
再后來,傅宇澤將我送到生意伙伴的床上。
起初我不同意,他便將我鎖進地下室,用300根細**進肌膚,再用助情湯藥浸泡3小時,我全身變得敏感無比,成了圈中知名的助情香。
我向父母求救,她們卻厭惡的看著我,“你害死姐姐,勾引**,死千次百次都不足為惜!”
在姐姐死后的第七年,我的第七個孩子也被迫引產(chǎn),從此不能再懷孕。
我閉上眼睛,姐姐我欠你的已經(jīng)還清了,我想走了。
手術(shù)后醫(yī)生再次確認:“傅先生,孩子引產(chǎn)下來還活著且沒有任何疾病,你確定要用藥物再次處理嗎?”
傅宇澤冷笑一聲,“確定,這種連孩子親爸是誰都不知道的野種,別想進我們傅家門。”
“況且這都是她欠挽月的!”
我對**過敏,所以全程都是清醒的,我虛弱的抓住醫(yī)生的手,用乞求的眼神看向他。
“醫(yī)生,這可是活生生一條命啊,求你留下他吧?!?br>
醫(yī)生為難的看向我,又敬畏地看向外面,“沈女士,傅先生親自簽的合同,我也沒辦法?!?br>
我透過手術(shù)室的玻璃看向了那個滿臉陰翳的男人,強撐著站了起來。
搶過孩子跪到傅宇澤面前,“宇澤,你看看啊這是我們的孩子,他已經(jīng)八個月了,他會哭會笑,我求你留下他吧?!?br>
“只要留下他,你讓我做什么我都同意?!?br>
流產(chǎn)六次,我的身體已經(jīng)嚴重透支了,這是我的最后一個孩子,也是唯一一個活了下來的孩子。
傅宇澤細長的眼睛微瞇,“這**是誰的,我可不敢認?!?br>
“這都是你欠挽月的,你害死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肚子里還有一個未出生的孩子!”
“宇澤我算過的,這就是我們的孩子,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做DNA鑒定?!?br>
“姐姐真的不是我害死的,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出意外……”我哭著解釋。
自從姐姐去世后,我徹底沒了自我,臥室里擺滿了姐姐的黑白照,每次吃飯我都要先在外面跪一個小時贖罪。
我的第一個孩子也是這么流掉的。
甚至失去了喜歡一樣?xùn)|西的**,我養(yǎng)什么寵物,第二天它的**就會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我轉(zhuǎn)而跪去求母親,卻被她無情的掃開衣袖,“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
一句話讓我徹底沒了力氣,跌坐在地下死死的抱著孩子。
“孩子是我的,你們別想奪走她?!?br>
母親一把搶過孩子,遞給了傅宇澤,“宇澤,這個孩子不能留!”
他眼底閃過一絲猶豫,母親看了出來,“你別忘了當(dāng)初挽月的月份也有這么大了,卻生生被人**的一尸兩命。”
聽過后,他眼底盡決絕,要親手斷送孩子的生命。
我赤紅著雙眼,瞪大了眼睛看向這一幕,我不停的拍打他的手,甚至用牙齒咬他,希望他能松手。
可他卻不耐的將我踢至一邊,等我再次爬回來時看見孩子的臉色一片青紫,卻還是沖著他笑。
我看得出他眼底有些不舍,于是我乘勝追擊,“宇澤,這孩子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磨難,卻還是活了下來,是不是證明他不該絕呢。”母親瞪了我一眼,“宇澤你別忘了今天是挽月的祭日,你承諾過的。”
傅宇澤這下閉上眼睛,恨下心來收緊了手,我親眼看著孩子斷了氣。
看到這我徹底心死了,這么多年我還是沒有讓傅宇澤愛上我,還是一個孩子都保不住,姐姐我不欠你什么了。
這一瞬間我心如冰窖,直接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回到了家中,傅宇澤遞過一碗湯藥來,他的靠近卻讓我下意識的躲閃發(fā)抖。
他皺了皺眉,“快喝了,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時間,“貴客們”都有意見了?!?br>
聽到那三個字,我的渾身止不住顫抖,屈辱的記憶如潮水一般向我涌來。
我應(yīng)激般的打掉了眼前的湯藥,冷冷地看向眼前人,“我不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