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嫁紈绔世子爺,佛子哥哥毀瘋了
哥哥是京中有名的佛子,音律文章,無一不精。
世人都以為他氣質(zhì)清冷,殊不知中了藥,對我用強(qiáng)的他兇猛如虎。
有孕后,爹爹娘親說我們并無血緣,命我們成婚。
哥哥應(yīng)下當(dāng)日,縱馬狂奔,摔斷雙腿。
我不介意他無法站立,毅然與他拜堂成親。
本以為他會感動,與我白頭偕老。
新婚夜,將軍府走水,大火中我將他背在背上一起逃生。
卻不想,后腦挨了重?fù)簦ヒ庾R前聽到哥哥聲音陰冷。
“爹娘毀了我與晚音的緣分,我已將萬貫家財贈予她作補(bǔ)償?!?br>
“你們毀了我的一生,便陪我一起下阿鼻地獄吧?!?br>
再睜眼,屋內(nèi)的燭火暗淡,床幔半開,哥哥顧離憂手臂帶動身體,規(guī)律晃動。
我瞬間驚的屏住呼吸,不敢相信自己重生了。
還重生在哥哥被下藥的這一天。
上一世我就是這時來向他討教學(xué)問。
見他低沉喘息,軀體顫抖,格外擔(dān)心。
走近查看,手腕被他扣住,成了被迫為他疏解的良藥。
在佛寺修行十八年的哥哥,清冷無欲,那一晚熾熱如火。
我走不脫逃不離,亦不敢呼救,離憂的欲念猶如猛虎,生生將我吞了又吞。
忽然一串佛珠砸在我臉上,冰冷又疼痛。
“顧靜微,滾出去。”
我已不是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他在做什么。
不用他說,我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他房間。
即將跨出門,身后哥哥隱忍又厭惡的低語。
“我身體不適,將晚音喚來?!?br>
我呼吸一滯,一個念頭闖入腦海。
哥哥和我一樣重生了,和我一樣要改變上一世的結(jié)局。
我胡亂點(diǎn)頭,轉(zhuǎn)身出門,朝將軍府后院西廂疾行。
因為焦急,推開女夫子的門時,大口喘氣。
“夫子,哥哥讓我喚你去他房中?!?br>
蘇晚音端坐在梳妝臺邊,聽到我的話,嘴角帶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晨間才與離憂一起論過圣人文章,說好明日再辯,他怎如此等不及?”
此時我才知曉,蘇晚音與哥哥早就私交甚密,互生情愫了。
為避嫌,我只能帶她前往哥哥的院子。
“凈微小姐,你可知離憂喚我有何事?”
我低頭加快腳步。
“不知?!?br>
不是我不愿與她多談,而是她身上的輕紗薄衫,已經(jīng)說明事情真相。
再者,我與娘親確實不喜歡她。
她是蘇大儒的獨(dú)女,蘇大儒因***被判流放,母親可憐她孤身一人,就請她入府做家學(xué)先生,為父親收養(yǎng)的幾個戰(zhàn)士遺孤啟蒙。
可不知她生的什么心思,只要父親在府中,她便日日與父親匯報學(xué)情。
哪怕我告訴她,府中收養(yǎng)孩子皆是由母親負(fù)責(zé),她也依然如故。
一日在父親書房,她撲入父親懷中,梨花帶雨。
這一幕正巧被母親看到。
她尷尬地指著墻角說,一只老鼠從她腳背跑過,她是受了驚嚇,才失態(tài)的。
她跪在地上楚楚可憐,為自證清白她自愿請辭,要去嶺南陪她父親。
父親和母親并未勸阻,還給她紋銀百兩做盤纏。
偏臨行前,在佛寺修行滿十八年的哥哥回府。
第二日蘇晚音一席布衣,跪在堂前將母親的贈銀退還。
“父親說做人不可失了氣節(jié),我已想好一路替人寫書信,自能養(yǎng)活自己一路行至嶺南的?!?br>
哥哥看著背負(fù)行囊,手握自己所畫精致傘面的蘇晚音,眼眸中都是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