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當(dāng)前夫保姆,卻懷了他死對頭的娃
我曾是商界女王,卻遭丈夫與心腹聯(lián)手背叛。
懷胎八月,我被他們生生剖腹,奪走骨肉。
**破門而入,聽著三歲幼子的撕心哭喊 ,我戴上**,含冤入獄。
五年后,我換了一張臉,一個名字,重回人間。
站在曾經(jīng)的家門前,我按下門鈴:“**,我是新來的保姆?!?br>
01
四年零六個月。
鐵門自身后合攏,將五年刑期提前畫上句點。
我叫虞晚晴,虞芯科技的創(chuàng)始人。
那項曾震動整個行業(yè)的芯片專利,就誕生在我的手中。
送我進去的是我的**。
結(jié)婚那天他握著我的手,對著滿堂賓客許諾:“晚晴,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br>
我曾以為,那就是一生安穩(wěn)。
婚后第五年,我挺著八個月的肚子,在家養(yǎng)胎。
門鈴響時,我還以為是他提前回來陪我,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推門進來的卻是**,他們說我涉嫌****!
我頂著圓滾滾的肚子,被塞進了**
后來我才知道,我視若心腹的林薇,從孤兒院帶出的妹妹,我最信賴的助手,居然和我丈夫勾搭成奸!
臟水潑得又快又準(zhǔn)。
我的公司,我的心血,那項能改變行業(yè)格局的專利,一夜之間全都換了主人。
林薇站在我面前,笑容明艷:“姐姐,你以為周燁愛你?他愛的只是你的錢,你的公司!”
她說的沒錯。
我的丈夫親手在那份羅織罪名的文件上簽了字。
八個月的身孕,按理說該是監(jiān)外執(zhí)行。
他們不肯,硬生生把我送上了手術(shù)臺,我像一條砧板上的魚,被人死死按住。
“不……不要……”
“麻藥!麻藥不夠!啊——!”
那不是手術(shù),是活生生地剮肉!我能感覺到每一寸血肉被剝離的劇痛。
“周燁!讓我看看孩子!求你……”
我的淚水混著汗水淌下。
他就在不遠(yuǎn)處站著,無動于衷。
林薇依偎在他身邊,笑容**又得意:“姐姐,省點力氣吧,你的孩子已經(jīng)沒了。”
用盡最后一絲清醒,我絕望地確認(rèn),沒有期待中的啼哭。
我的孩子,剛來就走了。
他們把我拖下手術(shù)臺,身后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我徹底暈了過去。
**那天,我又見到了周燁。
他投入地演著一出痛失愛妻的苦情戲。
林薇就站在他旁邊,懷里抱著我的兒子小寶。
他才三歲,撕心裂肺地喊著媽媽。
“小寶!”我哭著伸出手,***也抓不住。
“被告人虞晚晴,判處****五年?!?br>
法錘最終落下。
高墻之內(nèi),日復(fù)一日。
鐵窗磨不掉刻進骨頭里的東西。
為了那個沒來得及睜眼看世界的孩子,為了被搶走的小寶,為了這滔天冤屈。
我得活著!
我對著監(jiān)獄里那面模糊的劣質(zhì)鏡子,一遍遍重復(fù)著化妝動作,練習(xí)如何抹去自己。
出獄后,我立刻打聽他們的消息。
周燁和林薇,早已“名正言順”地住進了我曾經(jīng)的家!
而我的小寶……
“唉,那孩子…瘦得不成樣子,身上看著總有青紫的地方?!?br>
“后媽哪能跟親的比?周總又忙,林薇她……”
這對**!搶走我的一切還不夠,還要這樣折磨我的兒子!
鏡子里,映出一張平庸憔悴的臉。
黑框眼鏡遮了大半輪廓,背下意識地佝僂著,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舊衣裳。
這是“李梅”的皮囊,我專門為他們準(zhǔn)備的!
簡歷干干凈凈,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女人,話不多,看著老實本分。
順利地出乎意料,我通過了周家的面試。
我再一次站在這棟熟悉的別墅前,以保姆的身份。
管家沒什么表情地上下打量我,“手腳放利索點,先生**面前,一定要少出錯。”
我低著頭,喉嚨里含混地應(yīng)了一聲。
客廳里,林薇斜倚在那兒,十足的女主人派頭。
她正惡狠狠地對著沙發(fā)角落里一個小小的身影訓(xùn)話。
那個縮著肩膀的孩子…是我的小寶?
“你就是那個新來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