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情深至死才知曉
得知老婆懷孕后,我趕回家想給她驚喜,卻被綁上器官拍賣會。
我頭被套住困在冰涼展臺上,聽見清雪好友的聲音。
“清雪你不陪沈妄來這兒干什么?你的小**又鬧你了?”
清雪笑了聲,縮在男伴懷中摸了把,惹得顧時彥一聲壓抑的悶哼。
“是啊,司彥吵著要肋骨墊鼻子,沈妄以為我要談生意,度蜜月都把我趕回來了,蠢得可愛?!?br>
我拼命掙扎想讓清雪發(fā)現(xiàn)我,顧時彥皺眉嫌吵,她徑直摁下電擊按鈕。
強烈的電流傳來,我奄奄一息眼淚止不住地流。
隨著清脆的響聲,全場開始競價。
“二十萬!眼角膜我要一個!”
“五十萬!左腎給我留著!”
......
不一會,我身上被畫下十幾個已拍賣的圓圈。
這時,清雪懶洋洋地舉起號碼牌。
“一百萬!把心臟給我家時彥玩玩?!?br>
“清雪大氣!**結(jié)婚的鉆戒也不過五十萬吧,要是讓**知道不得氣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雪輕抿紅酒,似想到什么般輕笑著。
“時彥跟了我五年,又跟在床上下功夫,這是他應得的。”
“沈妄么?最聽我的話了,回去給他買幾個表就行了?!?br>
清雪毫不在意地將我和他的小**進行比較,我的淚唰地就落了下來。
相戀八年終于邁進婚姻殿堂,我擁有所有人艷羨的**愛情,卻沒想到這份愛有一半落到別處。
隔著頭罩,清雪親昵地伸手在顧時彥的胸口轉(zhuǎn)圈。
而我卻像落水狗似的趴在臺上。
有人粗暴地將我拽**,看不清臺階我徑直滾了下去。
周圍傳出一陣轟笑,清雪的聲音顯得尤為刺耳。
還沒等我從劇痛中抽離,就被拽著脖子上的長繩踉踉蹌蹌地往前走去。
經(jīng)過清雪身邊時,她一把拽住我的手,皺眉看向我手腕的太陽刺青思索著什么。
我努力發(fā)聲想讓她發(fā)現(xiàn)我。
那是我們決定結(jié)婚時我們一起去紋的,她滿眼依戀地看著我。
“沈妄,你永遠是我的太陽照亮我的一切,有你的日子才是人間**?!?br>
可下一秒,她的眼底盛滿厭惡,毫不猶豫的用刺刀生生割去皮肉!
“這個刺青只有沈妄能擁有!什么阿貓阿狗都想效仿他?”
“竟然為了接近我不惜來到這種地方?你也是有種,沈妄的存在不是你用一個刺青就能代替的!”
好友帶頭鼓掌,艷羨不斷。
“要我說沈妄真的命好,能被清雪放在心尖上那么多年!”
一絲苦笑溢出我的嘴角。
是啊,相戀多年,清雪從沒對我說過一個不字。
我要星星要月亮,她沒有一句怨言全都雙手奉上。
我從沒有一刻懷疑過她的愛,可現(xiàn)在看著她與顧時彥擁吻動情的眼角。
她真的愛我嗎?
我疼得冷汗連連,試圖伸出手拽清雪,可她只是細心地給顧時彥剝葡萄。
我絕望地被推著往前走,眼睜睜看著清雪離我越來越遠。
解剖員在做器械清點,我用盡全力在地上爬著想要自救。
皮鞋停在我面前,顧時彥掀起面罩在我臉上吐了一口煙。
“她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呢,也是,平**高高在上,哪有這樣狼狽的時候?”
“我就要她親手殺了你,她就只有我了!”
“你還不知道吧?你過生日她說忙,是忙著和我學新姿勢。”
“**媽等不到救援,是我的手不小心劃傷了小口子,她不在你身邊的每一個瞬間都在陪我?!?br>
他每說一句,我臉上白一分,最終被心痛淹沒。
顧時彥滿意地欣賞著我的狼狽。
遠處腳步傳來,他立刻將頭罩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