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
“鄭總，這是什么？”
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這是你的新勞動合同?！?br>他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簽了它，公司就是你的。不，是你和我的?！?br>我拿起那份合同。
手在抖。
封面上的血跡，蹭到了我的指尖。
黏膩，溫熱。
我翻開了第一頁。
上面不是什么條款。
是一張照片。
昨天還和我一起加班的同事王偉。
他躺在地上，眼睛睜得很大。
胸口有一個血洞。
照片的**，是我們公司的地下停車場。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想跑?！?br>鄭**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像來自地獄的呢喃。
“所以，我把他處理了。”
我猛地抬頭。
那兩個黑西裝男人，向前逼近了一步。
我能聞到他們身上冰冷的氣息。
“現(xiàn)在，輪到你了。”
鄭**把一支筆拍在合同上。
“簽，或者，被處理?！?br>他指了指王偉的照片。
“敢跑，下場比他慘?！?br>我的呼吸停滯了。
這不是升職，這是賣命。
我被拖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旋渦。
我沒有選擇。
我拿起筆，手抖得不成樣子。
在合同的末尾，簽下了我的名字。
周晴。
在我落筆的瞬間。
鄭**笑了。
那笑容里，是解脫，也是瘋狂。
“歡迎上船，周晴?！?br>他收起合同，轉身就走。
兩個黑西裝男人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后。
我聽見鄭**對他們說。
“看好她。”
“她要是敢離開這棟樓一步，你們知道該怎么做?！?br>門關上了。
整個世界，只剩下我和這兩個沉默的守衛(wèi)。
還有，滿屋子的死寂。
02 生死牌局
我在工位上坐了整整一個小時。
一動不動。
那兩個黑西裝男人也站了一個小時。
像兩尊雕塑。
我的大腦從一片空白，慢慢恢復了運轉。
跑？
王偉的**還在停車場。
報警？
我簽了那份帶血的合同，內容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拿什么報警？
說我老板是***？
證據(jù)呢？
我唯一的選擇，是活下去。
想活下去，就得弄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鄭總找你?！?br>其中一個黑西裝男人突然開口。
聲音像砂紙。
我站起來，腿有點軟。
跟著他們，走進了鄭**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