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雜著熱鬧的口哨。
大概所有人都把他跟陸晚棠當成了一對。
陸晚棠側過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才發(fā)現(xiàn)我沒鼓掌。
“怎么了？”
我說沒事。
散場的時候人群往外涌。
她走在我旁邊，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靠著我躲開人流。
“生悶氣了？至于嗎，一個點歌而已?！彼皖^看著手機回消息，語氣隨意，“改天我包一場給你，想點幾首點幾首?！?br>改天。
下次。
以后。
她最擅長的三個詞。
“陸晚棠。”我停下腳步。
她沒停，往前多走了兩步才回頭。
“我向你求婚99次了。八年，你答應過我，會給我一個答復。今年我們八年了。”
她把手機揣回口袋，看了我一眼，笑了。
那種“你又來了”的笑。
“急什么？年底手上幾個盤項目同時轉，等開年穩(wěn)下來，咱們好好辦婚禮?！?br>開年。
又推了一格。
三年前她也這樣說過。
那是我第一次帶她回家見父母。機票都訂好了。
出發(fā)前一天，秘書說有份緊急標書要趕。
她退了機票。
那時她也說：“急什么？見父母是早晚的事。”
我一個人拎著兩份伴手禮上了飛機，我媽問她人呢，我笑著說臨時出差。
車子駛進小區(qū)，停穩(wěn)。
她側過身，雙手環(huán)住我的脖子，睫毛幾乎掃到我的下巴。
“明天我送你那個你上次看中的表，當賠罪，行不行？”
我偏了偏頭，避開了她的手。
她一愣。
“陸晚棠，別哄了?！?br>“我不需要了。”
陸晚棠挑眉，拍了下方向盤：
“得，又小心眼了。回去早點睡，明天心情就好了?！?br>然后瞟了眼手機，自言自語：“牧言說有東西落演唱會了，我回去幫他找找?！?br>我平靜點頭：“嗯”。
下車。關門。
她在駕駛座盯著我看了兩秒，似乎覺得哪里不太對。
但隨即車尾燈一閃，駛出了小區(qū)。
我一個人上樓。
走進客廳，沙發(fā)靠背上搭著一件她的裙子，領口還殘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陽臺的推拉門半開著，欄桿上刻著一行字。
搬進來那天她拿鑰匙刻的，歪歪扭扭，還把欄桿漆刮掉了一小條。
“何沉舟，總有一天我要嫁給你?！?br>那時候她剛拿到第一筆融資，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