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賣進大山的第一個月，我無時無刻不想著死。
可那個花了大價錢買我的老獵戶，卻對我極好，在懷孕后拼了命地干活換錢。
我心軟了，以為在這個魔窟里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誰知臨產(chǎn)前夜，他只留下帶血的積蓄和一張寫著“逃”字的紙條，便徹底人間蒸發(fā)。
我這才明白，他拼命打獵不是為了養(yǎng)家，而是為了買通下山的最后一道關(guān)卡。
01
被賣進大山的第一個月，我只想死。
空氣是濕的，黏在皮膚上，帶著一股腐爛木頭的腥氣。我被關(guān)在柴房里，手腳綁著，像一頭待宰的牲口。
門開了。
一個男人走進來，很高，很沉默。山里的獵戶，他們都叫他老柴。買下我的錢，是他半輩子攢下的皮毛換的。
他把一個粗陶碗放在地上。碗里是半凝固的玉米糊，上面放著一小塊黑色的**。
我別過頭。
他不說話，蹲在那里，看著我。他的眼睛像深潭，看不見底。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
“吃。”
我不動。
死，是我唯一的念頭。絕食，是最直接的方式。
他又沉默了。
柴房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我的急促，他的平穩(wěn)。他就那么蹲著，像一尊石像。天色從門縫里一點點暗下去，他才站起身，端著那碗沒動過的玉米糊，轉(zhuǎn)身走了。
夜里，我用盡全力，去咬自己的舌頭。
血腥味在嘴里炸開，劇痛讓我?guī)缀鯐炟?。但我很高興，這是我能掌控的，唯一的反抗。
門被猛地撞開。
老柴沖進來，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粗暴地伸進我嘴里，把我的舌頭別出來。他的力氣大得嚇人，我感覺自己的下顎骨快要碎了。
“別死?！彼⒅遥劬锏谝淮斡辛饲榫w，不是憤怒，也不是憐憫，是一種奇怪的焦躁。
“花了錢的。”
他從懷里掏出一塊布，塞進我嘴里，然后重新把我綁好。這一次，他綁得很緊。
第二天，第三天，他都用同樣的方式喂我。捏開嘴，灌下去。我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任由他擺布。
村子很小，幾十戶人家，散落在山坳里。女人們很少出門，偶爾見到，她們的眼神都是空的，像一口口枯井。她們看著我，不說話，只是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