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輩子吧？”
我沒回答。
她站了一會兒，轉(zhuǎn)身走了。
廚房里只剩下水流的聲音。
我把最后一個盤子放進櫥柜，洗了手，解下圍裙。客廳里，陳浩正在給陳雪剝橘子，陳母在旁邊笑著說什么。
我在門口站了幾秒。
他們沒注意到我。
“媽，蘇晚那個客戶，聽說是個大項目?！标惡频穆曇魝鬟^來。
“什么客戶？”陳母問。
“張總，盛達那邊的。三千萬的項目，只跟蘇晚對接。”
“三千萬？”陳母的語氣變了，“那她提成不少吧？”
“還沒簽?zāi)?。下個月才談。”
“那她怎么不上心點？整天……”
我沒聽下去，轉(zhuǎn)身進了書房。
書房是陳浩的地盤，我平時很少進來。今天想找本書看，打發(fā)時間。
書架上擺滿了商業(yè)管理類的書。我隨手抽了一本，翻了兩頁，看不進去。
放回去的時候，手指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我撥開旁邊的書，看見了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
沒有標(biāo)題，沒有署名。很普通的樣子。
我鬼使神差地抽了出來。
翻開第一頁，我愣住了。
日期是三年前。
2023年3月15日。
那是我和陳浩在一起的第一天。
我以為是什么紀(jì)念日記之類的東西。心里甚至有點感動。
然后我看到了第一行字。
“目標(biāo)確認(rèn)。蘇晚，盛達銷售經(jīng)理，手里有張總的獨家資源?！?br>我盯著這行字，眼睛一眨不眨。
目標(biāo)？
獨家資源？
我繼續(xù)往下看。
“經(jīng)過調(diào)查，張總只認(rèn)蘇晚一個人。這個客戶是打開高端市場的關(guān)鍵。計劃：接近蘇晚，獲取客戶信息。第一階段：建立信任。”
手指開始發(fā)抖。
我往后翻。
“3月20日。第一次約會，進展順利。她很好騙?！?br>“4月15日。確定關(guān)系。她說喜歡我。第一階段完成。”
“6月8日。她開始跟我分享工作，提到了張總的喜好。繼續(xù)?！?br>每一頁都是這樣的記錄。
日期，進度，計劃。
像是在完成一個任務(wù)。
我的手在抖，幾乎握不住這本日記。
客廳里傳來陳浩的笑聲?！皨?，我去看看蘇晚?！?br>腳步聲響起。
我把日記塞回原位，轉(zhuǎn)身坐在椅子上，隨手拿起一本書。
陳浩推門進來。
“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