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的走廊鋪滿光可鑒人的大理石,頂光切割出兩道修長的影子,田翊洧指尖夾著的香煙燃到盡頭,燙得他指尖微顫,才將煙蒂摁滅在鎏金紋絡(luò)的煙灰缸里。
“下個月去冰島的機票,我讓助理訂了商務(wù)艙。”
鄭硯的聲音裹在定制西裝里,聽不出情緒,只有遞過來的護照指尖泛著白,“官宣文案我改了三版,存在你手機備忘錄最后一欄?!?br>
田翊洧垂眸看著護照封皮上燙金的國徽,忽然想起七年前在橫店的片場,鄭硯也是這樣遞東西給他——那時遞的是半塊融化的奶糖,包裝紙被手心的汗浸得發(fā)皺,少年的聲音混著蟬鳴:“田老師,這場哭戲我總找不到感覺,你能再和我對一遍嗎?”
七年時間足夠讓兩個籍籍無名的演員,長成站在頒獎禮舞臺中央,能平分“年度最佳男演員”獎杯的頂流。
聚光燈下他們隔著半臂距離,笑容標(biāo)準(zhǔn)得如同精心計算過角度,只有在鏡頭切走的間隙,鄭硯會用握著獎杯的手,悄悄碰一下田翊洧的手腕,像在確認(rèn)彼此是真實存在的,不是活在公關(guān)稿和熱搜詞條里的虛擬人設(shè) 。
化妝間的鏡子擦得锃亮,田翊洧看著鏡中穿著高定禮服的自己,突然覺得陌生。
助理剛發(fā)來消息,說機場己經(jīng)圍滿了蹲守的粉絲和記者,他們明天出發(fā)去冰島的行程,不知被誰泄露了風(fēng)聲。
“怕嗎?”
鄭硯從身后走過來,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鏡子里兩個身影重疊在一起,高一點的那個下頜線緊繃,眼底卻藏著溫柔,“要是怕,我們就再等等?!?br>
“不怕?!?br>
田翊洧轉(zhuǎn)過身,指尖撫過鄭硯眼角下那顆痣,那是他七年來最熟悉的標(biāo)記,“只是突然想起,我們第一次一起出國,是去濟州島拍雜志。
你暈機吐了一路,最后在民宿的沙發(fā)上,抱著我睡了一下午。”
鄭硯笑了,伸手把他額前的碎發(fā)捋到耳后,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那時候你還說我嬌氣,現(xiàn)在怎么倒懷念起我的糗事了?”
他們的對話被突然響起的****打斷,是田翊洧的私人手機,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他接起電話,聽筒里沒有聲音,只有一陣奇怪的電流聲,像是老舊電視失去信號時的雜音。
“喂?
哪位?”
田翊洧皺起眉頭,正要掛斷電話,電流聲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冰冷的機械音:“你們不該試圖打破規(guī)則,記憶重置程序即將啟動?!?br>
話音剛落,化妝間的燈光開始劇烈閃爍,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發(fā)出刺耳的嗡鳴。
鄭硯下意識將田翊洧護在身后,可下一秒,一股強大的吸力從西面八方涌來,田翊洧感覺自己的意識在被抽離,他想抓住鄭硯的手,卻只碰到一片虛無。
“鄭硯!”
他嘶聲喊著,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鄭硯的臉在光影中逐漸模糊,最后定格在他擔(dān)憂的眼神里,眼角下的痣清晰得如同刻在心上 。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錯位紀(jì)元的同頻》,男女主角分別是鄭硯田翊洧,作者“那晚夢里有他”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頒獎典禮后臺的走廊鋪滿光可鑒人的大理石,頂光切割出兩道修長的影子,田翊洧指尖夾著的香煙燃到盡頭,燙得他指尖微顫,才將煙蒂摁滅在鎏金紋絡(luò)的煙灰缸里?!跋聜€月去冰島的機票,我讓助理訂了商務(wù)艙?!编嵆幍穆曇艄诙ㄖ莆餮b里,聽不出情緒,只有遞過來的護照指尖泛著白,“官宣文案我改了三版,存在你手機備忘錄最后一欄。”田翊洧垂眸看著護照封皮上燙金的國徽,忽然想起七年前在橫店的片場,鄭硯也是這樣遞東西給他——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