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兔猻,一種生性兇猛、形似貓的野生貓科動物,體型粗壯,毛發(fā)濃密,表情常顯暴躁。
)冰冷的雨水敲打著動物城廢棄工業(yè)區(qū)的鐵皮屋頂,發(fā)出單調(diào)而壓抑的聲響。
空氣中彌漫著鐵銹、機油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一座廢棄的汽車修理廠內(nèi)部,昏暗的燈光下,幾只體型壯碩的動物圍著一個蜷縮在角落里的身影。
為首的是一只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北極熊,名叫“白熊”維托。
他穿著不合身的西裝,肚子腆著,粗大的爪子捏著一根雪茄。
“小貓咪,最后問一次。”
“錢,什么時候還?”
維托的聲音低沉,帶著北極熊特有的胸腔共鳴,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角落里,被稱為“小貓咪”的,是一只名為羅格的兔猻。
他體型不大,甚至顯得有些矮胖,但一身長而濃密的灰毛被雨水打濕,一縷縷地黏在一起,讓他看起來有些狼狽。
可他那雙琥珀色的豎瞳里,卻沒有半分怯懦,反而閃爍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兇光。
“維托老大,”羅格的聲音有些沙啞,但異常平穩(wěn),“我說了,那批貨被‘和聯(lián)勝’的柴狗搶了,錢我拿不出來。”
“哈!”
旁邊一只賊眉鼠眼的耳廓狐尖笑起來,他是維托的軍師,“羅格,你這借口找得可真爛!”
“和聯(lián)勝?”
“誰不知道他們最近老實得像群吉娃娃?”
“我看是你自己把錢吞了吧!”
維托不耐煩地用爪子敲了敲旁邊廢棄的引擎蓋,發(fā)出沉悶的響聲:“我不管是誰搶的?!?br>
“錢是從你手上沒的,我就找你。”
“三天,連本帶利,五十萬。”
“拿不出來……”他湊近羅格,腥臭的口氣噴在兔猻臉上,“我就把你這一身厚皮剝下來,給我老婆做條圍脖?!?br>
周圍的幾只鬣狗嘍啰配合地發(fā)出嘎嘎的怪笑聲,露出慘黃的牙齒。
壓抑。
修理廠里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冰塊。
羅格緩緩抬起頭,雨水順著他的額毛滴落。
他沒有看維托,而是看向那只耳廓狐,嘴角似乎極其微弱地向上扯動了一下,那絕非笑容,更像是一種……嘲弄?
“維托老大,”羅格再次開口,語氣依舊沒什么起伏,“其實,我有個更好的提議?!?br>
“哦?”
維托挑了挑粗大的眉毛。
“你看,”羅格慢慢站首身體,他的動作看似遲緩,但每一個細微的肌肉調(diào)整,都透著一股捕食者的精準,“你放***,收保護費,折騰了半輩子,也就守著這破修理廠,手下十幾號兄弟。
“風險大,收益小,還要整天防著**?!?br>
他頓了頓,琥珀色的瞳孔掃過在場每一個動物,眼神銳利得像刀。
“不如……你跟我混吧?!?br>
…………死寂。
長達五秒鐘的死寂。
隨即,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
他說什么?”
“我聽錯了嗎?”
耳廓狐笑得前仰后合,幾乎喘不上氣。
維托也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熊掌拍打著大腿,發(fā)出砰砰的聲音:“跟你混?”
“小貓咪,你是不是被嚇瘋了?”
“就憑你?”
“這只連老鼠都”抓不利索的胖貓?”
羅格面對嘲諷,面無表情。
他只是輕輕甩了甩頭,將臉上的雨水甩掉,然后,他的右前爪看似隨意地抬起來,搔了搔自己毛茸茸的脖頸。
這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就像是貓咪在整理毛發(fā)。
但就在他爪子落下的瞬間——“咻!”
一道極其輕微、幾乎被笑聲掩蓋的破空聲響起。
“呃??!”
正在狂笑的耳廓狐猛地發(fā)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眉心正中,不知何時,深深嵌入了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邊緣被打磨得極其鋒利的齒輪碎片!
碎片入腦,只留一點邊緣在外。
耳廓狐的眼睛瞪得溜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身體晃了晃,首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聲砸在滿是油污的地面上。
笑聲,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瞬間停止。
所有動物都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瞬間斃命的耳廓狐。
維托的笑容凝固在熊臉上,他猛地轉(zhuǎn)頭,死死盯住羅格。
羅格的那只右前爪,依舊搭在脖頸旁,仿佛剛才只是撓了個**。
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看著維托,緩緩說道:“現(xiàn)在,我們能重新談?wù)劻藛幔俊?br>
“關(guān)于你,和你手下這幫廢物,以后跟我混的事情。”
…………維托的熊眼瞬間充血變紅。
“殺了他!”
他發(fā)出暴怒的咆哮,巨大的熊掌帶著風聲,朝著羅格的腦袋狠狠拍下!
這一掌要是拍實了,就算是犀牛也得腦震蕩。
就在熊掌即將臨頭的瞬間,羅格動了!
他那看似矮胖笨拙的身體,爆發(fā)出與其體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與靈巧。
他沒有后退,反而向前猛地一竄,幾乎是貼著維托揮下的手臂內(nèi)側(cè)鉆了進去,瞬間突入了北極熊防御的空門!
“噗!”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
維托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揮出的動作停滯在半空。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到自己的左胸心臟位置,不知何時,***了一根……用高強度彈簧鋼打磨而成的、長約二十厘米的尖銳改錐!
改錐的柄,正握在羅格那只毛茸茸的爪子里,穩(wěn)得沒有一絲顫抖。
“你……你……”維托張了張嘴,鮮血從嘴角涌出。
他巨大的生命力正在飛速流逝。
羅格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冰冷地說道:“下輩子記住,別惹來自東方的貓科動物。”
“尤其是……上輩子跟小**有血債的?!?br>
維托聽不懂“小**”是什么意思,但他聽懂了那話語中刻骨的寒意。
他龐大的身軀推金山倒玉柱般轟然倒地,濺起一片泥水。
老大被殺,軍師暴斃,剩下的幾只鬣狗嘍啰徹底嚇破了膽。
他們驚恐地看著那只站在北極熊**旁、眼神兇戾的兔猻,仿佛在看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
“怪……怪物??!”
不知誰喊了一聲,幾只鬣狗轉(zhuǎn)身就想跑。
“站住。”
羅格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鬣狗們的腳步瞬間釘在了地上,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羅格拔出改錐,在維托的皮毛上擦了擦血跡,動作從容不迫。
他走到那幾只瑟瑟發(fā)抖的鬣狗面前,琥珀色的豎瞳冷冷地掃過他們。
“現(xiàn)在,這里我說了算。”
“第一條規(guī)矩,以后見到我,要叫‘羅爺’。”
“第二條規(guī)矩,誰再敢提‘小貓咪’三個字,死?!?br>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只看起來稍微鎮(zhèn)定點的鬣狗身上:“你,叫什么?”
那只鬣狗一個激靈,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答:“羅……羅爺,我,我叫刀疤?!?br>
“很好,刀疤?!?br>
羅格點了點頭,“把這里打掃干凈?!?br>
“記得拖地。”
“維托的保險柜在哪里?”
“帶我去?!?br>
“是!
是!
羅爺!”
刀疤如同聽到圣旨,連忙點頭哈腰地在前面帶路。
十分鐘后,修理廠二樓的簡陋辦公室里,羅格看著保險柜里堆放的、不算太多的現(xiàn)金和一些賬本、欠條,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他占據(jù)了這個身體己經(jīng)三天,也消化了這只名為羅格的兔猻的部分記憶和本能。
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和他前世在灰色地帶摸爬滾打的法則并無不同。
甚至,更加**。
前世,他叫羅格,是游走在黑暗邊緣的兵王兼商業(yè)巨擘,最后卻被信任的伙伴和其中活躍著某些令他深惡痛絕的“小**”身影聯(lián)手背叛,死于非命。
沒想到,再次睜眼,居然成了動物城里一只欠了***、即將被剝皮做圍脖的底層兔猻。
也好。
前世恩怨,今生來報。
那些背叛者,那些在背后搞鬼的**……既然老天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還是在這樣一個奇妙的世界,那他就要用這里的法則,重新鑄就自己的勢力,將前世的仇怨,連本帶利地清算!
而眼前這個小小的**,就是他在這個瘋狂世界,踏出的第一步。
他拿起保險柜里的一張照片,是維托和一只穿著櫻花和服、舉止妖嬈的赤狐的合影,**似乎是一個日式居酒屋。
“赤狐,‘千本櫻’居酒屋的老板娘……”羅格眼睛瞇了起來,記憶碎片浮現(xiàn)。
那家居酒屋,似乎是城里一個**動物**“極樂組”的據(jù)點之一,表面經(jīng)營餐飲,暗地里卻從事著不少齷齪勾當,最近更是疑似在向周邊社區(qū)兜售一種****,目標首指年輕的食草動物。
“哼,小**,到哪里都改不了這德性?!?br>
羅格心中冷哼,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厭惡和殺意升騰而起。
“先從你們開刀,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br>
他放下照片,走到窗邊,看著外面依舊連綿的雨幕。
動物城璀璨的霓虹燈在遠處閃爍著迷離的光芒,那里是繁華與夢想的象征,但光芒照不到的陰影處,卻潛藏著無數(shù)的罪惡與機遇。
“朱迪……霍普斯……”他低聲念著記憶中這個城市未來明星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等著吧,在你們登上舞臺之前,”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會先記住我‘羅爺’的名字。”
他的爪子,輕輕握緊了那枚沾染過北極熊鮮血的改錐。
新的**,從吞并第一個**開始。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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