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的是下鋪，上下車方便，睡得踏實，花了整整三倍的價格。
對面孕婦笑瞇瞇開口："小姑娘，我肚子大，爬不了上鋪，你跟我換換唄。"
我拒絕了。
她老公立刻變臉，當著整節(jié)車廂的人，指著我鼻子開罵。
從鄭州罵到**，罵了整整三個小時，說我沒良心，說我自私冷血，說我這輩子不得好死。
車廂里的人交頭接耳，有人朝我投來鄙夷的目光。
我全程沒說一個字，靠著座椅閉目養(yǎng)神。
下車時，我站在站臺上，慢慢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證件，在他面前展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白了。
他老婆下意識抓住他的胳膊，兩條腿開始發(fā)抖。
我淡淡地開口："你剛才說了不少，我基本都記住了，要不要找個地方，咱們再仔細聊聊？"

01

車廂連接處的金屬撞擊聲，規(guī)律地敲打著耳膜。
宋慈靠著窗，感覺眼皮有千斤重。
為了追一個案子，她已經(jīng)連續(xù)工作了七十二個小時。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
這趟從鄭州開往**的K字頭慢車，是她刻意選擇的。
不需要追趕時間，只需要一個能讓她睡個好覺的地方。
所以她提前一周，花了將近三倍的價錢，搶了一張下鋪票。
柔軟的床鋪，恒溫的車廂，還有規(guī)律的鐵軌聲。
這是奔波了三天三夜后，最好的催眠曲。
宋慈摘下**，露出一張素凈但略顯蒼白的臉。
她只想立刻躺下，一覺睡到**。
正當她準備脫鞋上鋪時，一個輕柔的聲音從對面?zhèn)鱽怼?br>“小姑娘。”
宋慈抬頭。
對面鋪位上坐著一個女人，三十歲左右，肚子高高隆起，顯然是個孕婦。
她身邊坐著一個男人，體格壯碩，正低頭玩著手機。
孕婦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
“你看，我這肚子太大了，實在不方便爬上鋪，你能不能跟我換一下？”
她的上鋪票被捏在手里，票面上那個“上”字很顯眼。
宋慈的目光在她的肚子和上鋪之間停留了一秒。
那高度，對一個孕婦來說，確實是個挑戰(zhàn)。
車廂里有幾個乘客的目光，已經(jīng)看了過來。
孕婦的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期待。
“你看你年輕，身手也靈活，爬上爬下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