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爺爺奶奶癱瘓三年，我伺候了三年。
他躺著打游戲，還嫌屋里味道重。
我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太累。
他立馬怒吼：
“咱倆連婚禮都沒辦算什么夫妻，你少拿老人撒氣！”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直接把我澆醒了。
原來我在他眼里，只是個免費的高級護工。
第二天一早，我連行李都沒收，拿著護照直奔機場。
既然不是夫妻，我沒義務收拾這爛攤子。
聽說我走后，他被屎尿熏得連著吐了三天。
漸漸地工作丟了，人也抑郁了。
01 免費護工
屋子里彌漫著一股無法言喻的味道。
是藥味，汗味，還有**物混雜在一起的氣息。
我端著一盆熱水，走進臥室。
床上躺著周浩的爺爺。
他已經癱瘓三年了。
隔壁房間是他的奶奶，同樣也癱瘓了三年。
我擰干毛巾，開始為爺爺擦拭身體。
他很瘦，皮包骨頭，身上長了**的褥瘡。
我動作很輕，怕弄疼他。
客廳里傳來周浩打游戲的咆哮聲。
“打野會不會玩！上路送人頭！”
“干得漂亮！”
這三年，他每天的生活就是這樣。
打游戲，吃飯，睡覺。
而我，則負責這個家的一切。
買菜，做飯，洗衣，還有照顧兩個癱瘓在床的老人。
擦洗，喂飯，接屎，接尿。
日復一日。
我給爺爺擦完身體，換上干凈的衣服和床單。
然后端著污穢的床單和水盆走出去。
周浩戴著耳機，對著電腦屏幕吼得臉紅脖子粗。
他看到我，皺了皺眉。
“味兒太重了，開窗通通風。”
他的語氣充滿了嫌棄。
仿佛我才是這股味道的來源。
我沒有說話，走進衛(wèi)生間，把床單泡進消毒水里。
冰冷的液體浸透我的指尖。
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感從心底涌上來。
我才二十六歲。
我的手卻粗糙得像四十歲。
我的腰因為常年彎腰，已經有了勞損。
我的生活里沒有朋友，沒有逛街，沒有電影。
只有這個不到六十平米，充滿異味的房子。
還有永遠都做不完的家務。
我處理好床單，又去廚房準備午飯。
老人的飯要單獨做，打成糊狀，用針管一點點喂進去。
周浩的飯要重油重鹽，無辣不歡。
我自己的，通常是隨便對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