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絲絨長裙，脖子上戴著一串成色極好的翡翠珠鏈。
雍容華貴，氣勢逼人。
她是今天這場宴會的女主人，也是我的準婆婆，周靜姝。
“云深，月白?！?br>她開口，聲音清冷。
我和顧云深一同轉向她。
“母親。”
顧云深恭敬地喊道。
我也跟著輕聲喊了一句。
“顧夫人?！?br>周靜姝的目光沒有在我臉上停留，而是直接落在了我的手臂上。
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貨品。
“我們顧家，是講究規(guī)矩的人家。”
她慢慢地說，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賓客都安靜下來。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們這里。
我心頭一緊。
顧云深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
“母親，您想說什么？”
周靜姝沒有理會他，依舊看著我。
“沈小姐，我聽說，你在百樂門跳了三年的舞?！?br>她的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我攥緊了手心。
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是?！?br>我無法否認。
“很好?！?br>周靜姝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既然今天要訂婚，正式成為顧家的人，那有些規(guī)矩，就不能壞了?！?br>她說著，對身后的一個老媽子使了個眼色。
那個老媽子端著一個托盤走上前來。
托盤上，放著一碗清水，和一塊白色的絲帕。
我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滯了。
周圍的賓客發(fā)出一陣壓抑的驚呼和竊竊私語。
我看到顧云深臉色驟變。
“母親！您這是做什么！”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
周靜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你閉嘴。”
“今天，我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驗一驗這位沈小姐的守宮砂?！?br>“我顧家的兒媳，必須是清清白白的身子?！?br>轟的一聲。
我的腦子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羞辱。
**裸的羞辱。
她要把我最后一點尊嚴，當眾踩在腳下。
我看到那些名媛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
她們在等，等我被揭穿，等我被趕出顧家。
我感到顧云深在我腰上的手，收緊了。
他想把我拉到身后。
我卻輕輕掙開了他。
我抬起頭，迎上周靜姝那雙刻薄又得意的眼睛。
我沒有慌亂，沒有哭泣。
我甚至笑了。
我對著她，對著所有等著看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