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履歷？”
女人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一陣壓抑的低笑聲響起。
蕭然的臉微微發(fā)燙，這是他刻意表現(xiàn)出的窘迫。
“是的，我……我想換個環(huán)境，給自己一個機(jī)會?！?br>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卑微。
女人輕蔑地哼了一聲，將簡歷扔回桌上。
“我們這里是盛世集團(tuán)，不是廢品回收站?！?br>“你的條件，連我們的保潔崗位都夠不上?！?br>“請回吧，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br>她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蕭然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jìn)掌心。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被拒絕，被羞辱，才能最大程度地降低自己的威脅性。
他必須忍。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躬身。
“謝謝您，給您添麻煩了?！?br>他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輕佻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喲，這不是劉主管嗎？今天火氣這么大？”
一個穿著花襯衫，頭發(fā)梳得油亮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
他胸口別著“人事部副經(jīng)理劉偉”的銘牌。
劉偉，蕭然在資料里見過這個名字。
集團(tuán)副總裁的侄子，靠著關(guān)系進(jìn)來的草包，平日里仗勢欺人，眼高于頂。
這也是他計劃中的一個突破口。
劉偉看都沒看蕭然，眼睛只是在那位女主管身上打轉(zhuǎn)。
“王主管，跟這種人置什么氣?！?br>他拿起蕭然的簡歷，像撣垃圾一樣撣了撣。
“一把年紀(jì)，什么都不會，這種人我見多了?！?br>“滾吧?！?br>最后一個字，他是對著蕭然說的。
蕭然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緩緩轉(zhuǎn)過身，看著劉偉。
他的眼神依然保持著一個底層求職者的怯懦和畏縮。
“經(jīng)理，我……”
“我讓你滾，沒聽見嗎？”劉偉不耐煩地?fù)]揮手，“再不走我叫保安了?！?br>蕭然沒有動。
他的目光越過劉偉，看向他身后辦公室墻上的一幅字。
“天道酬勤?！?br>真是諷刺。
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他的目標(biāo)是潛入，而不是制造沖突。
他再次低下頭，準(zhǔn)備離開。
“等一下?！?br>劉偉突然又開口了。
他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了蕭然的身上，準(zhǔn)確地說，是落在了他陳舊西裝的袖口處。
那里，不經(jīng)意間露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