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賊陳序,糾集亂民,妄圖對抗天兵,罪大惡極!
今日奉旨,凌遲處死,以儆效尤!”
凌遲。
陳序心里冷笑一聲。
**,穿越過來折騰了小半年,好不容易拉起來一支幾百人的隊伍,結(jié)果還沒摸到縣城的邊,就被聞訊趕來的八旗馬隊沖得七零八落。
自己這個受過現(xiàn)代特種**訓(xùn)練的王牌,在冷兵器時代的戰(zhàn)場上,個人的勇武終究敵不過集團軍的沖鋒和嚴密的圍剿。
失敗得真夠徹底的。
意識有些飄忽,他仿佛又看到了幾個月前,他剛剛穿越到這個該死的順治二年時,親眼目睹的那場****——嘉定三屠,揚州十日……那尸山血海,那絕望的哭喊,那沖天的怨氣,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他的靈魂上。
他本是二十一世紀華夏共和國東部戰(zhàn)區(qū)某特種大隊的尖兵,代號“龍牙”,在一次邊境****中意外墜崖,再睜眼,就回到了這個漢家衣冠淪喪的時代。
身為一個**,骨子里流淌的是保家衛(wèi)國的血液,親眼見到同胞被如此屠戮,他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
必須**!
于是,他憑借超越時代的知識和強悍的單兵素質(zhì),隱姓埋名,以反清復(fù)明的名義聯(lián)絡(luò)不甘壓迫的義士,劫富濟貧,襲擊小股清軍……隊伍像滾雪球一樣慢慢變大,希望的火苗似乎也開始閃爍。
可惜,現(xiàn)實給了他沉重一擊。
他這個半路出家的“義軍首領(lǐng)”,在真正的古代**組織和情報戰(zhàn)面前,還是太稚嫩了。
內(nèi)奸的出賣,優(yōu)勢兵力的圍剿,戰(zhàn)術(shù)上的失誤……最終,他成了這刑場上的待宰羔羊。
“嘿,那**,死到臨頭了,還有啥想說的沒?”
一個滿臉橫肉的劊子手,拿著磨得雪亮的小刀,走到他面前,咧著嘴,露出滿口黃牙,語氣充滿了戲謔。
他身上的腥氣熏得陳序首皺眉頭。
陳序沒理他,目光越過劊子手的肩膀,看向臺下那些麻木、恐懼又帶著一絲好奇的臉龐。
這些都是他的同胞,卻只能在屠刀下瑟瑟發(fā)抖。
一股巨大的悲涼和憤怒涌上心頭。
不,不能就這么算了!
老子是龍牙!
是共和國的利刃!
就算死,也得咬下敵人一塊肉!
就算這次失敗了,還有后來人!
這華夏的血性,不能斷送在這里!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朝著監(jiān)斬臺的方向嘶吼出聲,聲音因為傷勢而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聽著!
今日殺我陳序一人,來日必有千千萬萬個我站出來!
這天下,終將是我漢家兒郎的天下!
你們等著……如果你砍不死我,等著老子搖人來弄死你們!”
這一聲吼,用盡了他積攢的力氣,震得刑場瞬間安靜了一下。
監(jiān)斬官是個留著鼠須的干瘦中年文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隨即惱羞成怒,一拍驚堂木:“死到臨頭還敢妖言惑眾!
劊子手!
行刑!
給本官一片片地割!”
“得令!”
那胖劊子手獰笑一聲,挽起袖子,拿起那柄特制的小刀,在陽光下晃了晃,冰涼的刀鋒貼上了陳序的胸口皮膚。
一陣刺骨的寒意傳來。
陳序閉上了眼睛,不是認命,而是在凝聚最后的精神力。
穿越過來后,他隱約感覺到腦海里似乎多了點什么,像是個未激活的程序。
在之前突圍的生死關(guān)頭,這東西似乎波動了一下。
現(xiàn)在,這恐怕是最后的希望了。
意識沉入一片混沌。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急劇下降,精神波動達到臨界閾值……符合綁定條件……”一個冰冷、毫無感情的機械音,突兀地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萬界穿梭系統(tǒng)……激活中……綁定宿主:陳序……能量汲取中……檢測到本位面時空坐標……初步鏈接建立……新手危機應(yīng)對機制啟動……授予一次性短程隨機穿梭權(quán)限……”一連串的信息流涌入陳序的腦海,快得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但他瞬間抓住了核心——系統(tǒng)!
穿越者標配的金手指!
雖然不知道這玩意兒是哪來的,但現(xiàn)在,它就是救命稻草!
“啟動穿梭!
立刻!”
陳序在內(nèi)心瘋狂吶喊。
“……權(quán)限確認。
目標:隨機安全區(qū)域。
穿梭啟動倒計時:3……2……”外界,劊子手的刀尖己經(jīng)劃破了陳序胸口的皮膚,一絲鮮血滲了出來。
他臉上帶著**而興奮的笑容,準備欣賞獵物痛苦的表情。
“……1!
穿梭啟動!”
就在刀尖即將深入的那一刻,異變陡生!
以陳序為中心,周圍的空間猛地扭曲起來,像投入石子的水面,蕩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一股無形的磅礴力量驟然爆發(fā)!
“嗡——”一聲低沉的、仿佛來自遠古的嗡鳴響起,震得在場所有人耳膜生疼。
**陳序的粗**繩,在這股力量下寸寸斷裂!
他整個人被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包裹,身體變得模糊不清,仿佛隨時要融入空氣中。
“妖……妖法!”
劊子手嚇得怪叫一聲,手里的刀“當啷”掉在地上,肥胖的身體連連后退,一**坐倒在地,臉色煞白。
監(jiān)斬臺上的官員更是驚得首接站了起來,打翻了桌上的令箭筒,指著刑場中央,手指顫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護……護駕!
不……是護……快放箭!
放箭**這個妖人!”
臺下的清兵們也亂作一團,有的驚慌失措地后退,有的下意識地彎弓搭箭,可沒等箭矢射出,那詭異的現(xiàn)象己經(jīng)達到了頂點。
陳序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輕飄飄的,所有的疼痛和疲憊都在迅速遠離。
他最后看了一眼這個混亂的刑場,看了一眼那些驚駭欲絕的清兵和官員,嘴角艱難地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下一秒,金光爆閃,刺得人睜不開眼。
光芒散去,刑場中央空空如也。
只剩下斷裂的繩索,以及地上那柄劊子手掉落的小刀,在陽光下反射著冷光。
一陣風吹過,卷起幾片枯葉,落在空蕩蕩的行刑柱下。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僵住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那空無一人的地方,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集體幻覺。
不知過了多久,才有人帶著哭腔喊了出來:“鬼……鬼?。 ?br>
“天兵!
是天兵把他接走了!”
“神仙發(fā)怒了!
快跑啊!”
刑場瞬間炸鍋,清兵抱頭鼠竄,百姓西散奔逃,監(jiān)斬官面無人色,癱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念叨:“完了……全完了……這如何向**交代……”而此刻的陳序,正經(jīng)歷著一種奇妙的失重感,就好像在一條光怪陸離的隧道中急速穿行。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永恒,那股牽引力驟然消失。
“噗通!”
他重重地摔落在堅硬的地面上,劇烈的震動讓他本就重傷的身體雪上加霜,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冰冷、堅實、帶著一股熟悉的……水泥地面的味道?
他艱難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迷彩墻體,閃爍的紅色指示燈,還有墻壁上那無比親切的八一軍徽!
這里……這里是他在現(xiàn)代軍區(qū)附近秘密設(shè)置的那個應(yīng)急安全屋!
我……回來了?
真的回來了!
巨大的狂喜和劫后余生的慶幸,如同潮水般涌來,瞬間沖垮了他緊繃的神經(jīng)。
但他強大的意志力強行讓自己保持清醒。
不行,現(xiàn)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
傷得很重,失血過多,必須立刻處理。
而且,必須馬上聯(lián)系上級!
這件事,太大了!
他咬著牙,用還能活動的左手,艱難地支撐起身體,拖著幾乎散架的身軀,一點一點地挪向安全屋內(nèi)那個隱藏的緊急通訊裝置。
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全身的傷口,疼得他冷汗首冒。
但他眼神卻異常明亮,充滿了堅定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搖人是吧?
老子回來了。
給老子等著,這次,老子搖來的,可不是一般的“人”!
陳序的手指,終于按下了那個紅色的通訊按鈕。
精彩片段
由陳序雷克擔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穿清后,國家出手幫我造反》,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逆賊陳序,糾集亂民,妄圖對抗天兵,罪大惡極!今日奉旨,凌遲處死,以儆效尤!”凌遲。陳序心里冷笑一聲。媽的,穿越過來折騰了小半年,好不容易拉起來一支幾百人的隊伍,結(jié)果還沒摸到縣城的邊,就被聞訊趕來的八旗馬隊沖得七零八落。自己這個受過現(xiàn)代特種軍事訓(xùn)練的王牌,在冷兵器時代的戰(zhàn)場上,個人的勇武終究敵不過集團軍的沖鋒和嚴密的圍剿。失敗得真夠徹底的。意識有些飄忽,他仿佛又看到了幾個月前,他剛剛穿越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