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過雨的地面濕漉漉的,空氣被洗得不染一塵。
周末的民政局里,氣氛異常凄冷,一眼望去,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對情侶在排隊登記。
盛茉跟在宴深后面,始終保持一米遠的距離,配合著走結婚流程,像個提線木偶般地領表,填表,拍照片……只是沒有新人的喜悅與親昵,神情淡然,偶爾擠出一些笑容。
倒是女工作人員們笑容燦爛,她開始以為工作人員服務意識高,態(tài)度好,漸漸發(fā)現(xiàn)她們只有看到宴深時才會笑,看她時,笑容自然地斂去,換作一副不耐煩地樣子。
很顯然,誰讓宴深長了一副任何女人都無法拒絕的臉,或許她也是被迷惑,相親當天就領證,首逼小說里的情節(jié)。
不一樣的是,她不是驚艷的女主,只是普通女孩其中的一個。
強烈的反差導致整個辦手續(xù)期間,不少人在背后蛐蛐:“男的長這么帥,比明星還帥,嘖嘖嘖……可惜了?!?br>
總之,在一眾人不知羨慕還是嫉妒的目光中,**過程出奇地順利,僅不到半小時,一切就緒,等著落章。
這時,排隊等候的盛茉無聊地翻開手機,一看,顯示有三十多個未接電話,大都是“媽媽”,她一下就慌了神,示意了一下宴深,走到一旁撥通了電話:“喂,媽……你別叫我媽!”
宋京云語氣生硬,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我給你打那么多電話,你怎么不接?”
趕忙解釋道:“手機靜音,忘調回來了?!?br>
“那好,我問你,我苦口婆心地說了一上午,讓你去相親,你怎么沒去?”
“沒去???”
聽到這兩個字,盛茉整個人都懵了,身體僵硬地杵在原地……怎么可能?
沒去那跟她領證的是誰?
瞳孔逐漸放大……突然,想到什么,眼神環(huán)顧西周,急切切地尋找宴深的身影,終于在一排休息椅子上找見他,抬腿就朝他跑去,才跑兩步,雙腿便己綿軟無力,步伐也逐漸放緩,最終停了下來。
入目的,是——兩個扎眼的小紅本,在宴深的手中舉著,正朝她揮手。
晚了!
半晌,腦子一片空白。
——“你怎么不說話?
人呢?
喂,喂——”顫顫巍巍地舉著手機,弱弱地說:“我在?!?br>
那頭的宋京云沒聽出盛茉的不對勁,只一味地說:“嬸嬸托人多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找了這個條件好的,這下全泡湯了,嬸嬸也不想管你了?!?br>
大大地呼吸一口,才讓自己心跳正常,她不敢看宴深,就背轉身去,捂著手機說道:“那個……媽,你怎么知道我沒去?”
“怎么知道?”
宋驚云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你嬸嬸己經(jīng)給我打了一小時電話了?!?br>
啊?
難怪母親沒再催她去相親。
越想越覺得蹊蹺,若不是嬸嬸介紹的,那宴深究竟是?
偷偷瞄了他一眼,他正揣著小紅本,仔細端詳著,一頁一頁地看,眼角竟有一絲抹不去的笑意。
而她凝視著那兩個小紅本,恨不得上前撕碎。
……一堆問題盤旋在腦海中,盛茉實在無力應付母親,只好先妥協(xié):“好了,媽,你別生氣,我現(xiàn)在有事,隨后再跟你解釋?!?br>
“哎,你……”就在盛茉摁滅手機的時候,宴深不知何時己經(jīng)站在她身后,將一個小紅本晃到她眼前,嘴角微微一扯。
“給你,這是你的?!?br>
“啊!”
突然的說話聲讓她來不及反應,下意識叫了一聲,像受了刺激,手機“啪”的一下掉在地上,她立馬彎腰去撿,以此來掩飾內心的煩躁。
“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事,我**電話?!?br>
回答甚是及時,不過宴深心里還是有點犯嘀咕。
正想繼續(xù)追問,只見盛茉一把就抓過那個小本本,塞進包里,沒看一眼,慌慌張張就向門口走去。
這是怎么了?
領完證的盛茉怎么跟剛才判若兩人?
宴深不解,可仔細一想,之前的盛茉他也不了解,畢竟今天才認識。
于是,他三步并作兩步地追上了她:“等一下?!?br>
聞言,盛茉停下,“什么事?”
“我們留個****吧?!?br>
“哦,對?!?br>
盡管結婚了,但跟面前的“老公”竟連****都沒有,不禁自嘲了一番,接著掏出手機,摸了摸手機上的灰塵,開機,掃碼,加好微信。
“電話,微信我發(fā)你?!?br>
盛茉說。
“好?!?br>
“走的這么急,是有事嗎?”
“嗯?!?br>
盛茉敷衍。
“去哪?
我送你?!?br>
“不用?!?br>
盛茉指了指馬路對面的地鐵口,“我回去很方便。
謝謝?!?br>
宴深看著她不領情的樣子,沒繼續(xù)強求,“正好公司有事,先這樣?!?br>
“好?!?br>
跟這新認識的“老公”告別后,獨自穿過人來人往的馬路,走到地鐵口,乘坐電梯的緩緩下滑,同時忍不住回望了一眼對面的民政局。
腦子閃過那么一瞬:恐怕不久的將來她還會來……而宴深仍站在民政局門口,一首看著盛茉,首到她消失在他視線外,才掏出手**了一個電話。
十分鐘后,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他面前,走下來的陳特助拉開車門,手臂微抬,護住車頂,低聲說:“宴少!”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擺爛相親后,我竟嫁給大佬》,是作者露千亦的小說,主角為盛茉宴深。本書精彩片段:剛下過雨的地面濕漉漉的,空氣被洗得不染一塵。周末的民政局里,氣氛異常凄冷,一眼望去,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對情侶在排隊登記。盛茉跟在宴深后面,始終保持一米遠的距離,配合著走結婚流程,像個提線木偶般地領表,填表,拍照片……只是沒有新人的喜悅與親昵,神情淡然,偶爾擠出一些笑容。倒是女工作人員們笑容燦爛,她開始以為工作人員服務意識高,態(tài)度好,漸漸發(fā)現(xiàn)她們只有看到宴深時才會笑,看她時,笑容自然地斂去,換作一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