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多子多福，三十歲更勢
神秘系統(tǒng)激活------------------------------------------。，窗外天已經(jīng)大亮。他摸過手機看了一眼——上午十點十七分。距離下午三點的約會還有不到五個小時。，腦子里那個倒計時還在。。。：如果林暖暖答應(yīng)了他，算不算完成任務(wù)？還是說必須要等孩子生下來才算？系統(tǒng)說的是“找到第一位愿意為您生育的女性”——關(guān)鍵是“愿意”，不是“已生育”。：“系統(tǒng)。宿主請說。我問你，任務(wù)完成的條件是什么？對方口頭答應(yīng)就算，還是必須實際懷孕？任務(wù)完成條件：目標(biāo)女性明確表示愿意為宿主生育后代，且雙方達成共識。口頭承諾即為有效，無需實際懷孕?！?。如果非要等懷孕，那七十二小時連個孕檢都做不完?！傲硗馓崾舅拗鳎菏状稳蝿?wù)獎勵為一億元***及隨機商業(yè)技能。完成速度越快，隨機獎勵的品質(zhì)越高?！薄?，盯著面前的白墻，腦子里開始算賬。一個億，就算存銀行吃利息，按三個點算，一年也有三百萬。他這輩子都沒見過三百萬?！孟茸屢粋€姑娘答應(yīng)給他生孩子。
陳默從床上爬起來，去衛(wèi)生間洗漱。鏡子里的男人還是那張臉，但眼神不一樣了。昨天的眼神像一潭死水，今天像有人在里面扔了顆石子，蕩起了漣漪。
他對著鏡子說了一句：“****一定要搞定今天這場約會。”
刷牙的時候，手機響了。是林暖暖發(fā)來的消息。
“早安。你吃早飯了嗎？”
陳默滿嘴泡沫，回了一條：“還沒，剛醒。”
“那你記得吃。中午也別吃太飽，下午喝咖啡的時候可以點點心。”
他愣了一下。他們只是約了喝咖啡，但林暖暖連他中午吃飯都考慮到了。這種細碎的關(guān)心，他已經(jīng)很久沒收到過了。
和周雨彤在一起的后兩年，她幾乎不再問他吃沒吃飯、睡沒睡好。那些瑣碎的日常被沉默取代，兩個人坐在同一個沙發(fā)上，各看各的手機，像合租的室友。
“好，謝謝?！彼亓巳齻€字。
刷完牙，他又看了一眼衣柜。昨天那件白襯衫還掛在衣架上，但袖口有點臟了。他沒有第二件白襯衫。陳默把襯衫取下來，用水搓了搓袖口，然后用吹風(fēng)機吹干。
吹了十五分鐘，勉強干了。他穿上，對著鏡子照了照，又覺得太正式了，像去面試。他把襯衫脫了，換了一件黑色圓領(lǐng)衛(wèi)衣，外面套上那件起球的灰色衛(wèi)衣——兩件疊穿，既保暖又能遮住起球的部分。
褲子還是那條黑色休閑褲，鞋還是那雙板鞋。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一句話：你永遠不知道為了看起來毫不費力，一個人要付出多大的努力。
他現(xiàn)在就是那個“努力看起來不像是loser”的人。
十一點，他出門了。
沒有直接去人民公園，而是先去了附近的一個商場。他需要買一樣?xùn)|西——一束花。
他從來沒給周雨彤買過花。不是不想買，是覺得浪費。一束花一百多塊錢，夠吃三天飯了。周雨彤也從來沒要過，只是偶爾路過花店的時候會看一眼，說“這個好看”，然后就走了。
現(xiàn)在想想，那些“看一眼”就是暗示。他沒接住。
陳默走進一家花店，老板娘正在修剪玫瑰?？吹剿M來，問了一句：“送女朋友？”
“第一次見面?！?br>“相親？”
“差不多?！?br>老板娘笑了，從冰柜里拿出一束滿天星，搭配了幾支白玫瑰，用牛皮紙包起來，系了一根麻繩?！斑@個不貴，不張揚，適合第一次見面?！?br>“多少錢？”
“六十八。”
陳默看了一眼手機余額——一萬多。那筆系統(tǒng)獎勵的一萬塊還在，加上原來的八百多，他現(xiàn)在有一萬零八百多。這是他這輩子***余額最多的一次。
他付了錢，抱著花走出花店。
六十八塊錢的花，抱在手里輕飄飄的，但他覺得重。不是花重，是那個“第一次見面送花”的儀式感重。他從沒對任何人做過這種事，包括周雨彤。
他突然有點緊張了。
人民公園離這兒不遠，走路十五分鐘。他到的時候，才兩點二十，早了四十分鐘。
人民公園門口的咖啡館叫“貓的天空之城”，門面不大，但里面挺深。他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花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后點了一杯美式，二十塊。
服務(wù)員問他要不要吃的，他說不用。
然后他開始等。
等待的時候，時間過得特別慢。他看手機，看了三遍，每遍都是同一分鐘。他看窗外，人民公園門口人來人往，有遛狗的，有推嬰兒車的，有舉著氣球的小販。他看咖啡，美式從熱變溫，從溫變涼。
兩點四十五分，他的手機震了。
林暖暖：“我到了，你在哪兒？”
陳默站起來，朝門口看了一眼。一個穿米白色大衣的女孩正站在門口，手里拿著手機，左右張望。她扎著一個低馬尾，臉上沒化什么妝，但皮膚很白，笑起來應(yīng)該有兩個梨渦——他從照片里見過的。
他推開門，走出去。
“林暖暖？”
她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果然有兩個梨渦。
“陳默？”
“嗯?！?br>“你比照片好看?！彼f。
陳默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你也是?！?br>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花，眼睛亮了一下?！敖o我的？”
“嗯?！彼鸦ㄟf過去，動作有點僵硬，像第一次交作業(yè)的小學(xué)生。
林暖暖接過花，低頭聞了一下，然后抬起頭，笑著說：“謝謝。好久沒人送過花了。”
他們走進咖啡館，坐下來。林暖暖點了一杯拿鐵和一塊蛋糕。陳默想幫她付，她說“不用，各付各的”。
這個細節(jié)讓陳默對她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咖啡端上來之后，兩個人沉默了大概五秒鐘。不是那種尷尬的沉默，是那種“不知道從哪兒說起”的沉默。
最后是林暖暖先開口的。
“你昨晚說的那個‘瘋子想法’，到底是什么？”
陳默握著咖啡杯，指節(jié)有點發(fā)白。他想了很久，最后決定說實話——全部說實話。
“我想有很多孩子。”
林暖暖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xù)。
“不是一兩個，是很多個。我想建立一個大家庭，有很多孩子圍著我叫爸爸。聽起來像個中年男人的幻想對吧？”
“不。”林暖暖搖了搖頭，“我見過很多男人，他們連一個孩子都不想養(yǎng)。你至少敢想?！?br>“但我現(xiàn)在的條件，一個都養(yǎng)不起。”
“那你打算怎么辦？”
陳默深吸一口氣，說了他這輩子最瘋狂的一句話：“我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讓我一夜之間翻身的機會?！?br>林暖暖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你信命嗎？”
“不信?！?br>“那你信什么？”
“信我自己?！?br>她笑了?！澳氵@個人挺有意思的。明明什么都沒了，卻好像什么都有?！?br>“因為我真的什么都沒有了。沒有的東西，就不怕失去?！?br>林暖暖看著他，眼睛里有種說不清的光。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了一句讓陳默心臟驟停的話。
“如果我說，我愿意幫你實現(xiàn)這個想法呢？”
陳默手里的咖啡杯差點掉了。
“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愿意幫你?！绷峙恼Z氣很平靜，不像在開玩笑，“但我有條件?！?br>“什么條件？”
“第一，我不要名分，但我要孩子跟我姓。”
“可以?！?br>“第二，不管以后你有多少女人，你對我的孩子必須一視同仁?！?br>“當(dāng)然?！?br>“第三……”她頓了一下，“如果你真的翻身了，你要幫我把我的***開遍全國?！?br>陳默盯著她，喉嚨發(fā)緊。
系統(tǒng)突然彈出了一條提示。
“叮！檢測到目標(biāo)女性‘林暖暖’的生育意愿已達到臨界值。是否確認完成任務(wù)？”
陳默在心里喊了一聲：“確認?！?br>“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任務(wù)！獎勵發(fā)放中……”
“獎勵一：一億元***，已打入宿主賬戶?！?br>“獎勵二：隨機商業(yè)技能抽取中……抽取完成——‘初級商業(yè)洞察力’?！?br>“技能說明：宿主將獲得超出常人的商業(yè)判斷能力，能夠識別市場機會、評估風(fēng)險、制定策略。技能等級：初級（可升級）?！?br>“叮！恭喜宿主成為多子多福系統(tǒng)的正式宿主。后續(xù)任務(wù)將在適當(dāng)時機發(fā)布?！?br>“當(dāng)前后代數(shù)量：0。下一個孩子降生時，將獲得下一輪獎勵?！?br>陳默的腦子嗡嗡的。他放在桌下的手在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個“一億”兩個字像一顆**，在他腦子里炸開了。
林暖暖注意到了他的異樣。“你沒事吧？”
“沒事?！彼似鹂Х缺攘艘淮罂冢嗟靡Φ煤荛_心，“我就是……太高興了?！?br>“你還沒回答我的條件呢。”
“我都答應(yīng)你?！?br>“真的？”
“真的?！?br>林暖暖低下頭，用叉子切了一小塊蛋糕，放進嘴里。她吃東西的樣子很慢，很小口，像只貓。
“陳默，”她抬起頭，“你知道我為什么答應(yīng)你嗎？”
“為什么？”
“因為你是第一個跟我說實話的男人。你沒有裝有錢，沒有裝成功，沒有給我畫大餅。你就是你，一個什么都沒有但什么都敢想的你?！?br>陳默看著她的梨渦，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有人因為“他說實話”而喜歡他。
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偷偷拿出來看了一眼，是銀行的短信。
“中國銀行尊敬的客戶，您尾號3702的儲蓄卡賬戶轉(zhuǎn)入資金100000000.00元，余額10010850.52元?！?br>一億。后面跟著八個零。
他的手又開始抖了。
“怎么了？”林暖暖問。
“沒什么。”他把手機揣回兜里，看著她，“林暖暖，我不會讓你后悔的?！?br>“我也不會讓你后悔的?！彼α诵?，端起咖啡杯，“那就……合作愉快？”
陳默也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合作愉快?！?br>杯子碰撞發(fā)出清脆的一聲響，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始。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林暖暖的頭發(fā)上，像鍍了一層金。
陳默靠在椅背上，忽然覺得這個下午的光線特別好，咖啡特別香，蛋糕特別甜。
他活了三十年，從來沒覺得生活這么好過。
系統(tǒng)在腦子里安靜地待著，像一顆種子，已經(jīng)發(fā)了芽。
而林暖暖坐在他對面，吃著蛋糕，偶爾抬頭看他一眼，梨渦淺淺的，像春天的風(fēng)吹過了湖面。
他不知道以后會怎樣。
但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的人生不一樣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王磊發(fā)來的消息：“兄弟，你昨**我的那個問題——怎么在三天之內(nèi)變成有錢人。我回去想了一晚上，覺得你說得對。有些事情，不試試怎么知道？加油?！?br>陳默笑了一下，回了兩個字：“謝謝。”
然后他抬起頭，看著林暖暖。
“暖暖?！?br>“嗯？”
“你說你想把***開遍全國？”
“對?！?br>“那我們……就從這里開始吧。”
窗外的陽光正好，人民公園門口的老頭老**還在舉著征婚啟事。沒有人知道，這個咖啡館里，一個三十歲的loser和二十八歲的***老師，剛剛達成了一個改變命運的協(xié)議。
而那個系統(tǒng)，正安靜地等待著下一個任務(wù)。
——**章完——
陳默從床上爬起來，去衛(wèi)生間洗漱。鏡子里的男人還是那張臉，但眼神不一樣了。昨天的眼神像一潭死水，今天像有人在里面扔了顆石子，蕩起了漣漪。
他對著鏡子說了一句：“****一定要搞定今天這場約會。”
刷牙的時候，手機響了。是林暖暖發(fā)來的消息。
“早安。你吃早飯了嗎？”
陳默滿嘴泡沫，回了一條：“還沒，剛醒。”
“那你記得吃。中午也別吃太飽，下午喝咖啡的時候可以點點心。”
他愣了一下。他們只是約了喝咖啡，但林暖暖連他中午吃飯都考慮到了。這種細碎的關(guān)心，他已經(jīng)很久沒收到過了。
和周雨彤在一起的后兩年，她幾乎不再問他吃沒吃飯、睡沒睡好。那些瑣碎的日常被沉默取代，兩個人坐在同一個沙發(fā)上，各看各的手機，像合租的室友。
“好，謝謝?！彼亓巳齻€字。
刷完牙，他又看了一眼衣柜。昨天那件白襯衫還掛在衣架上，但袖口有點臟了。他沒有第二件白襯衫。陳默把襯衫取下來，用水搓了搓袖口，然后用吹風(fēng)機吹干。
吹了十五分鐘，勉強干了。他穿上，對著鏡子照了照，又覺得太正式了，像去面試。他把襯衫脫了，換了一件黑色圓領(lǐng)衛(wèi)衣，外面套上那件起球的灰色衛(wèi)衣——兩件疊穿，既保暖又能遮住起球的部分。
褲子還是那條黑色休閑褲，鞋還是那雙板鞋。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一句話：你永遠不知道為了看起來毫不費力，一個人要付出多大的努力。
他現(xiàn)在就是那個“努力看起來不像是loser”的人。
十一點，他出門了。
沒有直接去人民公園，而是先去了附近的一個商場。他需要買一樣?xùn)|西——一束花。
他從來沒給周雨彤買過花。不是不想買，是覺得浪費。一束花一百多塊錢，夠吃三天飯了。周雨彤也從來沒要過，只是偶爾路過花店的時候會看一眼，說“這個好看”，然后就走了。
現(xiàn)在想想，那些“看一眼”就是暗示。他沒接住。
陳默走進一家花店，老板娘正在修剪玫瑰?？吹剿M來，問了一句：“送女朋友？”
“第一次見面?！?br>“相親？”
“差不多?！?br>老板娘笑了，從冰柜里拿出一束滿天星，搭配了幾支白玫瑰，用牛皮紙包起來，系了一根麻繩?！斑@個不貴，不張揚，適合第一次見面?！?br>“多少錢？”
“六十八。”
陳默看了一眼手機余額——一萬多。那筆系統(tǒng)獎勵的一萬塊還在，加上原來的八百多，他現(xiàn)在有一萬零八百多。這是他這輩子***余額最多的一次。
他付了錢，抱著花走出花店。
六十八塊錢的花，抱在手里輕飄飄的，但他覺得重。不是花重，是那個“第一次見面送花”的儀式感重。他從沒對任何人做過這種事，包括周雨彤。
他突然有點緊張了。
人民公園離這兒不遠，走路十五分鐘。他到的時候，才兩點二十，早了四十分鐘。
人民公園門口的咖啡館叫“貓的天空之城”，門面不大，但里面挺深。他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花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后點了一杯美式，二十塊。
服務(wù)員問他要不要吃的，他說不用。
然后他開始等。
等待的時候，時間過得特別慢。他看手機，看了三遍，每遍都是同一分鐘。他看窗外，人民公園門口人來人往，有遛狗的，有推嬰兒車的，有舉著氣球的小販。他看咖啡，美式從熱變溫，從溫變涼。
兩點四十五分，他的手機震了。
林暖暖：“我到了，你在哪兒？”
陳默站起來，朝門口看了一眼。一個穿米白色大衣的女孩正站在門口，手里拿著手機，左右張望。她扎著一個低馬尾，臉上沒化什么妝，但皮膚很白，笑起來應(yīng)該有兩個梨渦——他從照片里見過的。
他推開門，走出去。
“林暖暖？”
她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果然有兩個梨渦。
“陳默？”
“嗯?！?br>“你比照片好看?！彼f。
陳默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你也是?！?br>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花，眼睛亮了一下?！敖o我的？”
“嗯?！彼鸦ㄟf過去，動作有點僵硬，像第一次交作業(yè)的小學(xué)生。
林暖暖接過花，低頭聞了一下，然后抬起頭，笑著說：“謝謝。好久沒人送過花了。”
他們走進咖啡館，坐下來。林暖暖點了一杯拿鐵和一塊蛋糕。陳默想幫她付，她說“不用，各付各的”。
這個細節(jié)讓陳默對她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咖啡端上來之后，兩個人沉默了大概五秒鐘。不是那種尷尬的沉默，是那種“不知道從哪兒說起”的沉默。
最后是林暖暖先開口的。
“你昨晚說的那個‘瘋子想法’，到底是什么？”
陳默握著咖啡杯，指節(jié)有點發(fā)白。他想了很久，最后決定說實話——全部說實話。
“我想有很多孩子。”
林暖暖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xù)。
“不是一兩個，是很多個。我想建立一個大家庭，有很多孩子圍著我叫爸爸。聽起來像個中年男人的幻想對吧？”
“不。”林暖暖搖了搖頭，“我見過很多男人，他們連一個孩子都不想養(yǎng)。你至少敢想?！?br>“但我現(xiàn)在的條件，一個都養(yǎng)不起。”
“那你打算怎么辦？”
陳默深吸一口氣，說了他這輩子最瘋狂的一句話：“我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讓我一夜之間翻身的機會?！?br>林暖暖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你信命嗎？”
“不信?！?br>“那你信什么？”
“信我自己?！?br>她笑了?！澳氵@個人挺有意思的。明明什么都沒了，卻好像什么都有?！?br>“因為我真的什么都沒有了。沒有的東西，就不怕失去?！?br>林暖暖看著他，眼睛里有種說不清的光。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了一句讓陳默心臟驟停的話。
“如果我說，我愿意幫你實現(xiàn)這個想法呢？”
陳默手里的咖啡杯差點掉了。
“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愿意幫你?！绷峙恼Z氣很平靜，不像在開玩笑，“但我有條件?！?br>“什么條件？”
“第一，我不要名分，但我要孩子跟我姓。”
“可以?！?br>“第二，不管以后你有多少女人，你對我的孩子必須一視同仁?！?br>“當(dāng)然?！?br>“第三……”她頓了一下，“如果你真的翻身了，你要幫我把我的***開遍全國?！?br>陳默盯著她，喉嚨發(fā)緊。
系統(tǒng)突然彈出了一條提示。
“叮！檢測到目標(biāo)女性‘林暖暖’的生育意愿已達到臨界值。是否確認完成任務(wù)？”
陳默在心里喊了一聲：“確認?！?br>“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任務(wù)！獎勵發(fā)放中……”
“獎勵一：一億元***，已打入宿主賬戶?！?br>“獎勵二：隨機商業(yè)技能抽取中……抽取完成——‘初級商業(yè)洞察力’?！?br>“技能說明：宿主將獲得超出常人的商業(yè)判斷能力，能夠識別市場機會、評估風(fēng)險、制定策略。技能等級：初級（可升級）?！?br>“叮！恭喜宿主成為多子多福系統(tǒng)的正式宿主。后續(xù)任務(wù)將在適當(dāng)時機發(fā)布?！?br>“當(dāng)前后代數(shù)量：0。下一個孩子降生時，將獲得下一輪獎勵?！?br>陳默的腦子嗡嗡的。他放在桌下的手在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個“一億”兩個字像一顆**，在他腦子里炸開了。
林暖暖注意到了他的異樣。“你沒事吧？”
“沒事?！彼似鹂Х缺攘艘淮罂冢嗟靡Φ煤荛_心，“我就是……太高興了?！?br>“你還沒回答我的條件呢。”
“我都答應(yīng)你?！?br>“真的？”
“真的?！?br>林暖暖低下頭，用叉子切了一小塊蛋糕，放進嘴里。她吃東西的樣子很慢，很小口，像只貓。
“陳默，”她抬起頭，“你知道我為什么答應(yīng)你嗎？”
“為什么？”
“因為你是第一個跟我說實話的男人。你沒有裝有錢，沒有裝成功，沒有給我畫大餅。你就是你，一個什么都沒有但什么都敢想的你?！?br>陳默看著她的梨渦，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有人因為“他說實話”而喜歡他。
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偷偷拿出來看了一眼，是銀行的短信。
“中國銀行尊敬的客戶，您尾號3702的儲蓄卡賬戶轉(zhuǎn)入資金100000000.00元，余額10010850.52元?！?br>一億。后面跟著八個零。
他的手又開始抖了。
“怎么了？”林暖暖問。
“沒什么。”他把手機揣回兜里，看著她，“林暖暖，我不會讓你后悔的?！?br>“我也不會讓你后悔的?！彼α诵?，端起咖啡杯，“那就……合作愉快？”
陳默也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合作愉快?！?br>杯子碰撞發(fā)出清脆的一聲響，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始。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林暖暖的頭發(fā)上，像鍍了一層金。
陳默靠在椅背上，忽然覺得這個下午的光線特別好，咖啡特別香，蛋糕特別甜。
他活了三十年，從來沒覺得生活這么好過。
系統(tǒng)在腦子里安靜地待著，像一顆種子，已經(jīng)發(fā)了芽。
而林暖暖坐在他對面，吃著蛋糕，偶爾抬頭看他一眼，梨渦淺淺的，像春天的風(fēng)吹過了湖面。
他不知道以后會怎樣。
但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的人生不一樣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王磊發(fā)來的消息：“兄弟，你昨**我的那個問題——怎么在三天之內(nèi)變成有錢人。我回去想了一晚上，覺得你說得對。有些事情，不試試怎么知道？加油?！?br>陳默笑了一下，回了兩個字：“謝謝。”
然后他抬起頭，看著林暖暖。
“暖暖?！?br>“嗯？”
“你說你想把***開遍全國？”
“對?！?br>“那我們……就從這里開始吧。”
窗外的陽光正好，人民公園門口的老頭老**還在舉著征婚啟事。沒有人知道，這個咖啡館里，一個三十歲的loser和二十八歲的***老師，剛剛達成了一個改變命運的協(xié)議。
而那個系統(tǒng)，正安靜地等待著下一個任務(wù)。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