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報復(fù)，我娶了商業(yè)聯(lián)姻中的替嫁新娘，蘇晴。
新婚夜，我把初戀的照片摔在她臉上：“看清楚，你只是個替身，別癡心妄想?！?br>三年來，我用盡手段折磨她，看她痛苦是我唯一的樂趣。
直到我如愿拿到她家的核心項目，我給了她一份離婚協(xié)議。
“你可以滾了?！?br>她平靜地簽了字，只問：“你從沒愛過我，對嗎？”
我嗤笑：“你配嗎？”
第二天，她人間蒸發(fā)。連同她的所有痕跡，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我本該高興，卻在清理她的物品時，發(fā)現(xiàn)了一張被燒毀一半的舊照片。
照片上，是十年前救過我命、我苦尋了十年的那個小女孩。
她脖子上，戴著和蘇晴一模一樣的月牙吊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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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照片是哪來的？”我死死盯著張媽。
張媽跪在地上。渾身發(fā)抖。
“先……先生，這是**遺留在枕頭下的?！?br>“她一直貼身收著，走得急，落下了?！?br>我拿著那半張邊緣焦黑的照片。
手指伸進(jìn)西裝內(nèi)側(cè)的口袋。
拉開拉鏈。拿出一個舊皮夾。
從中抽出另一張同樣焦黑的半截照片。
我把兩張紙片放在紅木桌面上。
慢慢湊近。
邊緣的鋸齒相互咬合。
嚴(yán)絲合縫。
照片上，小女孩的臉完整了。
她脖子上的月牙吊墜，清晰可見。
十年前。城南舊倉庫。
大火燒透了屋頂。橫梁砸下來。
我被壓在廢墟下。濃煙嗆進(jìn)肺里。
一雙小手拼命扒開滾燙的磚石。
把昏迷的我拖出火海。
她脖子上的吊墜斷了，掉在我手心。
照片也被燒成了兩半。
我找了她整整十年。
“沉哥哥，你干嘛發(fā)這么大火呀？”
嬌滴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蘇語柔走了進(jìn)來。
她穿著真絲吊帶裙。裙擺很短。
她是我記憶中的“白月光”。
因為十年前，她拿著那個月牙吊墜來找我。
說她就是當(dāng)年的小女孩。
我看著她走近。
目光落在她的脖頸上。
那里也掛著一個月牙吊墜。
一模一樣。
“沉哥哥，那個丑八怪終于滾了，我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
她伸手想抱我的胳膊。
我避開了。
她撲了個空，踉蹌了一下。
“沉哥哥？”她咬著下唇，眼眶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