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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我為搶婚的男朋友跟拍
陸俞城撲通跪在地上,“沫沫......”
他雙眼猩紅,嘴唇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終于,在一陣絕望后。
他鼓足了勇氣踉蹌著朝倉庫走過去。
幾個**想要攔住他。
卻被趕來的***長按住。
“那是云城陸氏集團的總裁,聽說里面那個是他的女朋友,攔他?你們的飯碗不要了?”
陸俞城的腿像灌了鉛一樣重。
他一步一步地挪到倉庫中央。
那里有一張廢棄的桌子,還有被割開的繩子。
以及一些血跡。
陸俞城崩潰地跪在地上。
發(fā)出一聲又一聲的怒吼。
“阿——阿——”
“對不起......對不起,沫沫......”
在發(fā)泄完后,他的余光突然看到我被人扶著從旁邊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
陸俞城的腦機像宕機了一樣。
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踉蹌著奔到我面前。
“沫沫?”
仔細地將我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
確認沒事后,他松了一口氣。
“沫沫,你還活著......太好了,我以為......我以為我就要永遠失去你了......”
我看著他,才一會沒見。
陸俞城頭發(fā)亂糟糟的,滿臉憔悴,眼睛紅腫。
身上的西裝臟的不成樣子。
正準備開口,身邊扶我的男人開了口。
“確實,差點就死了,要是等你來救,只能等明天清明上墳了?!?br>
我肘擊了一下沈安文。
讓他閉嘴。
陸俞城愣住了,隨即眼神沉了下來。
“沫沫,他是誰?”
我冷冷地看著他。
“他是誰?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陸俞城,如果不是他,你現(xiàn)在看到的就是****了!”
三天前。
因為陸俞城騙我去搶婚這件事,我心灰意冷。
推掉了所有攝影單,并雙倍賠償給客戶。
我在網(wǎng)上找了幾個驢友,一起參加一個喜馬拉雅山的登山計劃。
順便一路上旅拍。
沈安文是我們的隊長,剛好同城。
于是我們約好三天后一起出發(fā)。
出發(fā)前聯(lián)系對方。
出發(fā)前,我們所有人都開啟了共享定位。
林安文見一直聯(lián)系不到我。
定位卻一直往廢棄的倉庫去。
心生不對,立刻報了警。
來到倉庫后,聽見有人呼救。
他毫不猶豫地就沖了進來。
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將我救下。
當時我的外衣已經(jīng)被扯爛。
我真的已經(jīng)要絕望了。
沒想到沈安文扛著木棍就沖了進來。
可惜寡不敵眾,對方還是窮兇極惡的歹徒。
沒兩下他就為了護住我受了傷。
還好,**及時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