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我正睡得香，丈夫電話打來了。
"我初戀出事了，你去頂罪。"
我坐起身，開了燈，把這句話在腦子里滾了一遍又一遍，確認自己沒有在做噩夢。
腦子里把我們這七年過了一遍，結(jié)婚三年他初戀的名字我已經(jīng)聽了不下兩百次。
"你要是不去，我就**。"他聲音開始抖。
我笑出了聲。
"別挑太矮的樓，明年今天我保證多給你燒點紙。"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十秒。
我掛掉電話，翻身繼續(xù)睡，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個讓他悔恨終生的決定。
01
凌晨一點的電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捅進我沉睡的夢里。
陸恒的聲音隔著電波傳來，冰冷又理所當然。
“白月喝酒開車，撞了人?！?br>“你現(xiàn)在過去，替她頂罪?！?br>我猛地坐起身，黑暗中，他的每一個字都化作實體，在我耳邊嗡嗡作響。
開了燈，慘白的光線灑滿房間，也照亮了我內(nèi)心的荒蕪。
我把這句話在腦子里滾了一遍又一遍，確認自己沒有在做噩夢。
結(jié)婚三年，連同戀愛四年，整整七年。
白月這個名字，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扎在我婚姻的每一寸皮膚上。
我聽過不下兩百次。
他加班，是陪失戀的白月。
他晚歸，是送生病的白月去醫(yī)院。
他存的私房錢，是借給創(chuàng)業(yè)失敗的白月。
而我，徐冉，作為他的合法妻子，只是一個名字，一個符號。
一個方便他應(yīng)付父母，裝點門面的工具。
“你要是不去，我就從樓上跳下去。”
他的聲音開始發(fā)抖，帶著慣用的威脅。
過去，他用這招讓我妥協(xié)了無數(shù)次。
為了這個家，為了我可笑的愛情。
但今天，不一樣了。
壓垮駱駝的，從來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
我聽著他拙劣的表演，忽然笑出了聲。
笑聲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諷刺。
“陸恒?！?br>我輕輕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別挑太矮的樓?！?br>“明年今天，我保證多給你燒點紙?！?br>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沉默。
長達十秒。
或許他正在消化我話里的意思。
或許他根本不敢相信，那個一向溫順聽話的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沒興趣等他的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