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第三年，公司拿到A輪融資，兩千萬。
**年，營收破三千萬。
第五年，也就是今年，八千萬。
轉折發(fā)生在A輪融資之后。
錢到賬的那個月，賀銘洲給自己招了一個助理。
方瑤，二十五歲，長相甜美，做事伶俐。
“姜禾，你太忙了，很多行政上的事交給方瑤處理，你專心搞技術。”
我沒多想，答應了。
半年后我才發(fā)現(xiàn)，方瑤的工作重心根本不是“輔助我”，而是“監(jiān)控我”。
我的行程，她比我自己還清楚。
我見了哪個客戶，說了什么話，當天晚上賀銘洲就知道了。
我開始被排擠是去年九月。
第一個信號是周會。
連續(xù)三周，我沒有收到周會通知。
我去問方瑤，她歪著頭一臉無辜。
“姜總，您最近不是說項目忙嗎？賀總說不打擾您了，會議紀要我整理好發(fā)您郵箱?！?br>我沒收到任何會議紀要。
第二個信號是客戶。
我跟了八個月的王建國——華中地區(qū)最大的智能工廠客戶，標的額一千兩百萬。
談到最后簽約階段，賀銘洲突然說他來“協(xié)助收尾”。
然后，所有對接工作全部轉到了他手里。
合同上甲方***那一欄，從“姜禾”變成了“賀銘洲”。
第三個信號是人。
我部門原來有八個人。
半年內走了五個。
不是辭職，是被調崗。
理由五花八門：業(yè)務需要、組織優(yōu)化、輪崗鍛煉。
調走的全是跟我關系近的老員工。
補進來的全是賀銘洲從外面新招的人。
我不是沒有察覺。
但我想著，公司是我們一起做起來的，他不至于做得太絕。
直到今天。
直到那個粉色抱枕。
03
大會第二天，我照常八點到公司。
走進電梯的時候，幾個銷售部的女孩正在聊天。
“哎你看到昨天那個抱枕了嗎？笑死我了?！?br>“方瑤可真敢啊，當著全公司的面。”
“有什么不敢的，現(xiàn)在誰不知道，姜總就是個擺設……”
電梯門開了。
她們看見我，聲音戛然而止。
最矮的那個女孩臉漲得通紅，另外兩個迅速低頭看手機。
我走出電梯，什么都沒說。
到了辦公室，桌上多了一份文件。
《管理層職能優(yōu)化方案（征求意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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