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給小叔子帶娃兩年，對我坐月子卻裝聾作啞。
我沒哭沒鬧，這筆賬我記下了。
女兒周歲宴，婆婆當(dāng)著親戚面哭窮。
我一句話，滿桌死寂。
婆婆臉漲成豬肝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01
今天是我的女兒，周念安的周歲生日。
我花了一個月工資，在市里最好的酒店訂了一桌。
就為了給我女兒一個體面的周歲宴。
下午五點，我的父母和一些關(guān)系好的親戚都到了。
周文斌，我的丈夫，抱著女兒，滿臉是笑。
一切看起來都那么美好。
直到五點半，我的婆婆，劉玉蘭，姍姍來遲。
她不是一個人來的。
身后還跟著小叔子周文杰，弟媳王麗，還有他們兩歲的兒子，周寶。
一家三口，穿得光鮮亮麗。
仿佛他們才是今天的主角。
劉玉蘭進(jìn)門，掃了一眼宴客廳的布置。
沒帶任何禮物，兩手空空。
她直接走到主桌，一**坐下，像是巡視領(lǐng)地的太后。
周文斌笑著迎上去：“媽，你們來啦?！?br>劉玉蘭“嗯”了一聲，眼睛卻盯著周文斌懷里的念安。
“女孩家家的，辦這么大場面干什么?！?br>“浪費錢?！?br>我父母的臉色有點不好看。
走過去，從周文斌懷里接過女兒。
“媽，來都來了，快坐?！?br>王麗抱著兒子，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嫂子，你這可真舍得?！?br>“我們**寶周歲的時候，可沒這么大排場?！?br>我笑了笑。
“是嗎？我記得當(dāng)時媽可是給了小叔子一萬塊錢，讓他給寶寶大辦的?！?br>“怎么，錢沒花在正道上？”
王麗的臉僵了一下。
周文杰趕緊打圓場：“那不是……那不是有別用嘛?！?br>劉玉蘭瞪了我一眼。
“你提那干嘛？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
我抱著女兒，依舊在笑。
“媽說得對，一家人，不能分太清?！?br>菜陸續(xù)上齊。
親戚們開始給念安封紅包，說著吉祥話。
我父母給了個厚厚的紅包，還有一套小金鎖。
輪到劉玉蘭了。
她把筷子一放，忽然嘆了口氣。
“哎，我真是老了，不中用了?！?br>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她拿捏著腔調(diào)，開始哭窮。
“這幾年幫著文杰帶孩子，沒掙著一分錢，倒貼進(jìn)去不少?！?br>“不像有的人，孩子生了就扔給老人，自己倒清閑?！?br>我知道，她在內(nèi)涵我。
因為我坐月子，她一天都沒管過。
我生孩子，她在周文杰家里，給周寶洗尿布。
我沒吵沒鬧。
只是默默記下了。
周文斌的臉上有些掛不住，給我使眼色。
我裝沒看見。
劉玉蘭看沒人接話，戲更足了。
她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淚。
“今天念安生日，奶奶沒準(zhǔn)備紅包?！?br>“實在是拿不出錢來?！?br>“你們可別怪我這個老太婆偏心啊。”
她還看了一圈親戚，在尋求理解。
滿桌子的人面面相覷，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周文斌的臉漲得通紅，想開口，又不知道說什么。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發(fā)作，或者至少會委屈。
但我沒有。
我抱著女兒，甚至笑出了聲。
笑得特別燦爛。
全桌人都愣住了，不解地看著我。
劉玉蘭也愣了，哭腔都收了回去。
“你笑什么？”
我看著她。
“媽，既然沒錢?！?br>“那就把您幫老二帶娃那兩年的工錢，算算？”
“市價保姆一個月五千，您打個折，算四千?！?br>“兩年，二十四個月，就是九萬六?！?br>“零頭抹了，算九萬?！?br>“正好抵這個紅包，也省得您老為難。”
整個宴會廳，瞬間死寂。
所有親戚都瞪大了眼睛。
周文斌的嘴巴張成了“O”型。
周文杰和王麗的臉，瞬間白了。
而我的婆婆，劉玉蘭。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轉(zhuǎn)紅，再從紅轉(zhuǎn)成了豬肝色。
02
劉玉蘭的嘴唇哆嗦著。
手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你……”
周文斌最先反應(yīng)過來。
他猛地站起來，壓低聲音，對我怒吼。
“許靜！你胡說八道什么！”
“今天是女兒的生日宴！你鬧什么！”
我抱著女兒，冷冷地看著他。
“我鬧？”
“我只是在幫**解決難題。”
“她不是說沒錢嗎？我給她想個辦法，有什么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