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偷我方案的人當著老板面告我抄襲，我微笑著打開了電腦
溫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杯蓋的茶汽還在往上飄。
但他的眼珠子已經一動不動地鎖死在投影幕布上。
"還有一件事。"陸深關掉了郵件，打開了另一個文件夾，里面只有一張截圖。
他點開。
那是一張文件訪問日志截圖。
"我電腦裝了一個輕量級的操作監(jiān)控工具，平時用來記錄工作流程和素材溯源。"陸深指著屏幕上的一行記錄。
**外部設備接入：U**存儲設備
接入時間：5月23日 22:14:08
設備序列號：SN-47832961
文件操作：復制——鴻遠方案_V11.2_終稿.pptx
操作完成時間：5月23日 22:15:33**
"五月二十三號晚上十點十四分。"陸深讀完這行記錄，聲音平得沒有一絲波紋。"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點，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
他轉身看向周銘。
"周銘，你坐在我工位上。你說你找我借充電線。"
周銘的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褪了。
他的嘴唇在抖。
"設備序列號我特意比對過。"陸深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打印好的紙，放在桌上推向宋建國的方向。"和你之前****那個U盤是同一個。"
他低頭看了一眼周銘，聲音終于有了一絲溫度——不是溫暖，是那種金屬被太陽曬了一整天之后的發(fā)燙。
"你用自己的U盤，偷了我的文件。然后用我的方案去邀功。然后——"
他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讓周銘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你當著全公司的面，說我抄襲你。"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壓縮機的嗡鳴聲。
宋建國的手指停在那張打印紙上，沒有拿起來。
他不需要拿起來。
他已經看清了。
---
第二章
宋建國沒有立刻說話。
他只是盯著周銘看了大概十秒鐘。那十秒鐘里，周銘經歷了什么，在場的人只能從他不斷吞咽口水的喉結和微微顫抖的小腿來判斷。
"周銘。"
宋建國終于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會議室里每個人都下意識坐直了。
"你現在有什么要說的？"
周銘的嘴張了三次，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宋、宋總，我——這個事情——有誤會——"
"哪里有誤會？"宋建國的聲音加重了。"文件記錄、郵件往來、訪問日志——陸深拿出來的每一樣東西都有時間戳。你的方案呢？你有幾個版本？創(chuàng)建日期是哪天？你和鴻遠的人溝通過幾次？***叫什么？"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顆釘子，精準地釘在周銘的退路上。
周銘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的目光快速地飄向趙國棟的方向——那種求助的、急切的眼神，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岸邊的繩子。
趙國棟接收到了那個眼神。
他把保溫杯放下，清了清嗓子。
"老宋，"趙國棟的聲音帶著一種多年老搭檔的從容，"這事兒呢，我覺得可能沒那么簡單。年輕人之間工作交流頻繁，你抄我一點我參考你一點，這在策劃部是常事?，F在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外面還有鴻遠的項目等著——"
"趙總。"
陸深的聲音不大，但精準地切斷了趙國棟的話。
趙國棟的眉頭跳了一下。
這是今天第二次被這個基層員工打斷了。
"您說的互相參考，"陸深的語速不快，一個字一個字像是稱過分量，"那您能不能解釋一下——如果周銘真的參與了這份方案的**，為什么方案第47頁的渠道矩陣圖里，小紅書KOC分級模型那個板塊，他展示的時候直接跳過去了？"
趙國棟沒接話。
因為他不懂。
但宋建國懂。
宋建國做了二十年傳媒生意，雖然近幾年不怎么親自做方案了，但PPT里什么是實打實的干貨，什么是注了水的花架子，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回憶了一下——剛才周銘確實在講到第47頁的時候加快了速度，含混地帶過去了。當時他以為是時間關系。
現在想來，不是。
是不懂。
"還有，"陸深走回到投影幕布前，翻到了方案的第63頁，"這一頁的預算分配表，達人合作那一欄，我故意多打了一個零。"
全場一愣。
"一百萬的達人合
杯蓋的茶汽還在往上飄。
但他的眼珠子已經一動不動地鎖死在投影幕布上。
"還有一件事。"陸深關掉了郵件，打開了另一個文件夾，里面只有一張截圖。
他點開。
那是一張文件訪問日志截圖。
"我電腦裝了一個輕量級的操作監(jiān)控工具，平時用來記錄工作流程和素材溯源。"陸深指著屏幕上的一行記錄。
**外部設備接入：U**存儲設備
接入時間：5月23日 22:14:08
設備序列號：SN-47832961
文件操作：復制——鴻遠方案_V11.2_終稿.pptx
操作完成時間：5月23日 22:15:33**
"五月二十三號晚上十點十四分。"陸深讀完這行記錄，聲音平得沒有一絲波紋。"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點，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
他轉身看向周銘。
"周銘，你坐在我工位上。你說你找我借充電線。"
周銘的臉上最后一絲血色也褪了。
他的嘴唇在抖。
"設備序列號我特意比對過。"陸深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打印好的紙，放在桌上推向宋建國的方向。"和你之前****那個U盤是同一個。"
他低頭看了一眼周銘，聲音終于有了一絲溫度——不是溫暖，是那種金屬被太陽曬了一整天之后的發(fā)燙。
"你用自己的U盤，偷了我的文件。然后用我的方案去邀功。然后——"
他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讓周銘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你當著全公司的面，說我抄襲你。"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壓縮機的嗡鳴聲。
宋建國的手指停在那張打印紙上，沒有拿起來。
他不需要拿起來。
他已經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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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宋建國沒有立刻說話。
他只是盯著周銘看了大概十秒鐘。那十秒鐘里，周銘經歷了什么，在場的人只能從他不斷吞咽口水的喉結和微微顫抖的小腿來判斷。
"周銘。"
宋建國終于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會議室里每個人都下意識坐直了。
"你現在有什么要說的？"
周銘的嘴張了三次，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宋、宋總，我——這個事情——有誤會——"
"哪里有誤會？"宋建國的聲音加重了。"文件記錄、郵件往來、訪問日志——陸深拿出來的每一樣東西都有時間戳。你的方案呢？你有幾個版本？創(chuàng)建日期是哪天？你和鴻遠的人溝通過幾次？***叫什么？"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顆釘子，精準地釘在周銘的退路上。
周銘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的目光快速地飄向趙國棟的方向——那種求助的、急切的眼神，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岸邊的繩子。
趙國棟接收到了那個眼神。
他把保溫杯放下，清了清嗓子。
"老宋，"趙國棟的聲音帶著一種多年老搭檔的從容，"這事兒呢，我覺得可能沒那么簡單。年輕人之間工作交流頻繁，你抄我一點我參考你一點，這在策劃部是常事?，F在鬧大了對誰都不好，外面還有鴻遠的項目等著——"
"趙總。"
陸深的聲音不大，但精準地切斷了趙國棟的話。
趙國棟的眉頭跳了一下。
這是今天第二次被這個基層員工打斷了。
"您說的互相參考，"陸深的語速不快，一個字一個字像是稱過分量，"那您能不能解釋一下——如果周銘真的參與了這份方案的**，為什么方案第47頁的渠道矩陣圖里，小紅書KOC分級模型那個板塊，他展示的時候直接跳過去了？"
趙國棟沒接話。
因為他不懂。
但宋建國懂。
宋建國做了二十年傳媒生意，雖然近幾年不怎么親自做方案了，但PPT里什么是實打實的干貨，什么是注了水的花架子，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回憶了一下——剛才周銘確實在講到第47頁的時候加快了速度，含混地帶過去了。當時他以為是時間關系。
現在想來，不是。
是不懂。
"還有，"陸深走回到投影幕布前，翻到了方案的第63頁，"這一頁的預算分配表，達人合作那一欄，我故意多打了一個零。"
全場一愣。
"一百萬的達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