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了？
我愣在原地，渾身冰冷。
怎么會這樣？
我明明阻止了她去井邊。
她沒有掉進(jìn)井里。
為什么還是死了？
一個穿制服的人走了過來，目光掃過人群。
他的視線在我身上停頓了一下。
“昨天晚上，誰來過這里？”
沒人說話。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臉上。
“有人看到，昨天半夜，有個年輕男人在這附近鬼鬼祟祟的?！?br>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04
村民們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竊竊私語聲在我耳邊響起。
“是他嗎？陳陽？”
“昨天晚上是看見他往這邊跑了?！?br>“他來干嘛？大半夜的。”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該怎么解釋？
說我來救人？
可人還是死了。
我的行為，在所有人看來，都充滿了嫌疑。
那個穿制服的男人走到我面前。
他很高，眼神銳利。
“你叫什么名字？”
“陳……陳陽?！?br>“昨天半夜，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我……”
我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想找個合理的借口。
“我睡不著，出來散步?！?br>這個借口連我自己都不信。
誰會半夜三更跑到村子另一頭散步？
男人盯著我，像要看穿我的內(nèi)心。
“散步？有人聽見你在這里砸門，還學(xué)貓叫?！?br>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
被人看見了。
“我……我是看張婆婆家好像有動靜，以為進(jìn)賊了，所以想提醒她一下?！?br>“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叫門，或者報警？”
“我……我怕打草驚蛇?！?br>我的謊言漏洞百出。
男人的眼神越來越冷。
“跟我們回去一趟，做個筆錄?！?br>他沒有給我拒絕的機(jī)會。
兩個穿制服的人一左一右地“請”我上了車。
車子開動，我看著窗外倒退的村莊，還有那些指指點點的村民。
我知道，我成了頭號嫌疑人。
在那個小房間里，一盞刺眼的燈照在我臉上。
他們問了我很多問題。
從我什么時候回村，到我的人際關(guān)系，再到昨晚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
我把編好的謊言重復(fù)了一遍又一遍。
我自己都覺得假。
但他們似乎沒有更好的證據(jù)。
問了幾個小時，最后，他們讓我走了。
“暫時不要離開村子，隨時配合調(diào)查。”
我走出那個地方，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jì)。
天已經(jīng)黑了。
我失魂落魄地走回村子。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躲閃，猜疑，還有恐懼。
我像個**。
回到老屋，我把自己摔在沙發(fā)上。
巨大的挫敗感和恐懼包圍了我。
我救不了張婆婆。
死亡，好像是一個已經(jīng)寫好的劇本。
無論我怎么干預(yù)，它都會以另一種方式上演。
而我的干預(yù)，只會讓我自己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那臺電腦。
是它把我拖進(jìn)了這個泥潭。
我站起來，走到電腦前。
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怨恨。
我舉起旁邊的凳子，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