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十年的青梅竹馬，十里紅妝迎娶當朝公主。
新婚前夜他遞來毒酒一杯毒酒：
“為了我的仕途，只能委屈你對外宣稱暴斃，以后就隱姓埋名做我的外室。”
我摔杯轉(zhuǎn)身，轉(zhuǎn)頭將自己送上了太子的床榻，成了尊貴的太子妃。
三年后，他勾結(jié)叛軍逼宮，火光沖天。
他穿著龍袍，滿眼猩紅地看著我：
“你竟為了報復(fù)我，做到這般地步？”
我提劍刺入他胸膛，也由著他的利刃貫穿我的心臟。
“這一世算扯平，黃泉路上，咱們誰也別放過誰?！?br>01 十年青梅，一盞毒酒
十里紅妝，從街頭鋪到巷尾。
京城百姓都在議論，丞相家的公子顧云舟，要迎娶圣上最寵愛的永安公主了。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我站在閣樓上，看著那漫天的紅，只覺得刺眼。
今天是他的大婚前夜，也是我柳如煙的死期。
顧云舟推門進來的時候，帶了一身清冷的月光。
他還是那般溫潤如玉的模樣，是我愛了十年的樣子。
他手里端著一個托盤。
托盤上，是一杯酒。
“如煙?！?br>他開口，聲音里帶著疲憊。
我沒看他，視線落在那杯酒上。
酒色澄澈，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這是什么？”
我輕聲問。
他沉默了片刻。
“穿腸蠱，”他說。
“服下后，一個時辰內(nèi)便會暴斃?！?br>“尸身與常人無異，任何仵作都驗不出端倪。”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十年。
我們相識十年，相愛十年。
從垂髫總角，到弱冠之年。
他說過，此生非我不娶。
他說過，待他功成名就，便會用八抬大轎，明媒正娶。
我信了。
我為了他，拒絕了所有上門提親的貴胄。
我為了他，耗盡了自己最好的十年青春。
然而等來的，就是一杯穿腸蠱。
“為什么？”
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他避開了我的視線，看向窗外那輪明月。
“如煙，我別無選擇?！?br>“我要娶的是公主，我的駙馬之位，不能有任何污點?！?br>“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污點。”
污點。
原來我這十年，只是一個污點。
“所以，為了你的青云路，我就必須死？”
他走近一步，試圖來拉我的手。
我猛地后退，避開了他的觸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神色有些受傷。
“如煙，你別這樣。”
“我不是真的要你死。”
“你喝下這杯酒，對外宣稱暴斃?！?br>“我已經(jīng)在家廟后山為你備下了一處別院，以后你就隱姓埋名，住在那兒?！?br>“等風頭過去，我……我會去看你。”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你就當我的外室，好不好？”
外室，多么可笑的兩個字。
讓我放棄柳家嫡女的身份，放棄十年清譽，去做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
這就是他對我十年愛戀的交代。
我看著他，看著這張我愛了十年的臉。
這一刻，只覺得無比陌生，無比惡心。
我的心，在那一刻，死了。
所有的愛，所有的期待，都化作了灰燼。
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顧云舟?！?br>我一字一頓地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你選了你的青云路。”
“那我，便去尋我的獨木橋?！?br>他愣住了，似乎沒明白我的意思。
“如煙，你說什么？”
我沒有再回答他，走到他面前，端起了那杯酒。
在他的注視下，我揚起手。
酒液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盡數(shù)潑在了窗外的紅梅上。
那盛開的紅梅，瞬間枯萎，化作黑灰。
“酒我不會喝?！?br>“路，我自己會走?！?br>我轉(zhuǎn)身，決絕地朝門外走去。
顧云舟，你既然不給我活路。
那我，就自己殺出一條血路。
今夜，是你的大婚前夜。
也將會是，你噩夢的開始。
02 獨木橋上，見龍顏
我離開了顧府。
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素衣，懷里揣著我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一枚成色極好的暖玉。
寒風如刀，刮在臉上生疼。
我沒有回頭。
身后的那座華美府邸，曾是我憧憬的歸宿，如今卻是我不愿再看一眼的囚籠。
我沒有回柳家。
父親早已將我視為攀附顧云舟的棋子，我的“暴斃”，對他而言或許是一種解脫。
偌大的京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