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唄，咱們鄰里鄰居的?！?br>王嬸：“米米，我家小寶想吃肉，你看能不能賣我?guī)捉?？我按市場價給?！?br>趙姐：“米可欣，你一個人吃得了那么多嗎？別浪費，分一分大家都記你的好?！?br>劉哥：“就是就是，咱們小區(qū)要團結(jié)嘛?！?br>團結(jié)。
上輩子他們也是這么說的。
團結(jié)就是把我綁在桌上，團結(jié)就是按著我的手腳，團結(jié)就是拿生銹的菜刀割我的喉嚨。
我把手機扔在床上，走進倉庫。
二十箱牛肉，碼得整整齊齊，摞在墻角。
旁邊是五十箱壓縮餅干、一百箱礦泉水、一臺汽油發(fā)電機、兩百升柴油、五箱藥品、一臺電焊機、五卷鐵絲網(wǎng)。
我站在倉庫中間，一樣一樣數(shù)過去。
這些東西，上輩子夠我撐三個月。
結(jié)果我連兩個月都沒撐到——不是物資不夠，是人不夠狠。
寒潮第三天斷電，第五天斷糧，第七天鄰居們發(fā)現(xiàn)我倉庫里有貨，第十天我就被綁上了桌。
我蹲下來，打開電焊機的箱子，摸了摸那根焊槍。
鐵銹味和機油味混在一起，嗆鼻子，但我喜歡這個味道。
這味道聞著像——活著。
傍晚，我扛著電焊機走到庭院大門口。
小區(qū)里有人在遛彎，張叔端著茶杯，王嬸牽著條泰迪，劉哥在樓下抽煙。
我把電焊機的插頭**門口的插座，拉下防護面罩，點火。
藍白色的電弧光在暮色里炸開，刺眼得很。
張叔湊過來，茶杯都忘了端穩(wěn)，熱水濺在手背上也沒感覺：“小米，你這是干啥？防賊??？”
我頭也不抬，焊槍對準鐵門和門框的接縫，一槍下去，鐵水飛濺，焊得死死的。
“防人?！?br>張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哈哈哈，你這孩子說話真逗?！?br>他轉(zhuǎn)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掏出手**字。
我看不見他發(fā)了什么，但我能猜。
上輩子他也是這樣，表面笑嘻嘻，背后組織開會，討論怎么“合理分配”我的物資。
分配到最后，把我這個人也分配成了食物。
焊完第一道縫，我換了根焊條，開始焊第二道。
劉哥叼著煙走過來，蹲在我旁邊看：“米可欣，你這不是防賊，你這是焊棺材呢?！?br>我沒理他，焊槍在鐵門上劃出一道亮線。
“說真的，